蘇清顔看到連杭阿姨都不敢上前阻止蘇眠,隻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哽咽了一聲:“求求你,把媛媛帶出去,求求你……”
她不要讓妹妹看到,她不要……
杭阿姨深知蘇眠已完全失去了理智,自己阻止不了他,更不想讓蘇清顔難堪,隻能含着眼淚,将媛媛護在了懷裏,将被吓壞了的她,強行的給帶出了卧室,走之前,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蘇眠雖然很粗魯很暴戾,又被媚、藥和妒火所折磨着,但畢竟不是一個暴、露、狂,在杭阿姨和媛媛在的時候,強忍着快要崩裂的欲、望,隻是做了一些帶着威脅的動作,并沒有實質上的砰到蘇清顔分毫。
直到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蘇眠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狠狠的沖了進去,蘇清顔的身子猛地一縮,瞬間有種被撕裂的痛苦。
蘇眠簡直快要瘋了,紅着眼,咬着牙,動作很大很猛,被拎着腿倒吊着的蘇清顔除了感覺到了身體上的折磨之外,頭腦還一陣充血,耳旁嗡嗡作響,不斷的充斥着他碎碎罵的聲音。
說什麽,她天生遺傳了她母親的下、賤和淫、蕩;不要臉的竟然去勾、引他的兄弟;做不了蘇家的少奶奶,就妄想着嫁入莫家;讓她不要癡心妄想了,像莫家那樣高、幹家庭,怎麽會允許她這種不幹不淨的女人嫁給莫逸晗……
蘇清顔以前面對蘇眠的粗魯的時候,是習慣閉着眼承受着他帶來的一切的,可此時此刻,她卻睜着大大的眼睛,目光空洞而絕望,有兩行清淚順着她的眼角流淌了下來,她的心裏,她的腦海裏,不斷充斥着一個決定。
她恨他,她要離開他!
…………
蘇眠的體力原本就高,平時和她一起的時候,不折騰個兩三次,都不會讓她休息。
尤其現在的他,還被強烈的媚、藥所控制,讓他像隻原始的野獸一般,完全的發洩。
從下午直到晚上,整整3個小時,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蘇眠體内的藥性,才算是漸漸的散去。
猩紅的眼眸,也逐漸的恢複了冷然。
蘇清顔早已被折磨的昏厥了過去,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他的咬痕捏痕,頭發散亂一片,清理的小臉帶着未幹的哭痕,面無血色的蒼白,仿佛一隻破碎了,又被重新黏貼上的,毫無生氣的玻璃娃娃。
看着這樣的蘇清顔,蘇眠狠狠的攥緊了雙拳,一股心疼懊悔又憤怒雜亂的情緒,蒼蠅似得嗡嗡的在心頭萦繞着。
他怎麽會把她折磨成這個樣子?他怎麽下得去手……?
不、他懊悔個P!錯的都是她,一切都是她!
當他得知自己中了媚、藥之後,他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蘇清顔,面對姜思語極盡魅惑的引、誘,他的本能中,就隻想要蘇清顔一個人~!
就像是一個丈夫,不願背叛自己的妻子一般。
蘇眠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那麽的依戀她,按說姜思語是自己的未婚妻,即便他要了她,也就是名副其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