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眠把姜思語橫抱了起來,放到了病床上,然後按下了牆壁上的響鈴,兩分鍾後,主治醫生便帶着小護士趕了過來。
蘇眠指了指病床上的姜思語,說道:“她的傷口剛才不小心碰到,你們重新給她上藥包紮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姜思語沒想到自己都做到了這種地步,蘇眠竟然還要走?!她狠狠的拉住了蘇眠的胳膊,含着眼淚望着她:“蘇眠,爲了她,你真的要把我丢在這嗎?”
蘇眠轉頭,垂眸沉默的看着姜思語,他的眼神十分的深邃,雖然倒映着姜思語的模樣,可他的腦海裏,卻始終揮之不散的,是蘇清顔。
“我不能讓她出事。”沉默了良久,蘇眠平靜的回道。
“呵——”姜思語嗤笑兩聲:“不能讓她有事?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着我有事?是不是要讓我步上阿姨的後塵,你才肯甘心!”
蘇眠的眼眸倏然一冷:“你是在拿我母親的死,作爲砝碼來威脅我嗎?既然那麽想死,那我随你!”說着,抓起茶幾水果盤上的一把水果刀,丢在了床頭櫃上。
随後,他陰沉着臉,冰冷而又疏離的看着她:“姜思語,雖然你對我母親有恩,但也别拿她來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我蘇眠,不需要一個總是想着尋死覓活,還有隻會拿性命威脅我的妻子!”
話畢,毫不留情的甩開了姜思語的手,大步離開了病房。
蘇眠走後五分鍾,姜思語的目光始終看着被他丢在床頭櫃上的那隻水果刀,她的眼神,從起初的震驚,到無助,到害怕,直到如今,漸漸充斥着陰冷,猙獰,扭曲。
蘇眠,在我和蘇清顔之間,你還是選擇了蘇清顔……什麽對她恨之入骨,什麽報複還債,借口,全都是借口!
你愛她是嗎?好啊,那我就要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着,你要怎麽愛她!
怎麽去跨越,你們一家,父母雙亡的鴻溝!
…………
蘇眠出了醫院之後,直接給大本營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了交警總隊,調出了城市裏所有的監控錄像,然後又從後門的監控中找出了那輛商務車的車牌号,讓交警總隊開始一一排查。
沒過二十分鍾,交警總隊的吳隊長就來了電話,告訴他,這輛商務車一直朝着海邊的方向行駛着,暫時還沒有落腳,他們已經派了警力追了上去,一定會把清顔小姐安全的帶回來。
蘇眠卻拒絕了他們的安排,說道:“把定位追蹤發到我的手機上,然後讓你們警車全都退回來,一個都不許介入,這件事,我親自解決!”
“可是,我們要保護蘇先生和蘇小姐的安全啊!”吳隊長解釋道。
蘇眠當場就火了:“我蘇眠還需要你們來保護!我說退就退,再給我廢話,明天就讓你卷鋪蓋滾蛋!”
吳隊長一聽這話,吓得立刻連聲說好,挂斷電話之後,就将跟蹤商務車的實時位置發到了蘇眠的手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