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顔,你給我聽好了,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你,不許離開,你隻能留在我身邊,永遠别想逃離一步!”
“蘇清顔,你回答我,回答我啊!”蘇眠突然一陣咆哮,懷中的女人依舊安靜多了令人心灰意冷,蘇眠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了許多:“顔顔,我答應你,隻要你回答我,我立刻就爲蘇媛換骨髓,我再也不拿她的性命來威脅你了,除了離開我,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不好……”
雖然他永遠不想承認,永遠在用母親的自殺,以及父親的車禍提醒自己,警告自己,她是他的仇人,他該恨她的!
可在得知她出事的那一秒,蘇眠卻感受到什麽是晴天霹靂,尤其是當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那種死亡帶給他的恐懼和絕望,絕不亞于當初親眼看到父親車禍的那一瞬間。
他不能失去她啊!
即便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他卻非常堅定着,他無法失去她!
“先生,救護車來了,您别發呆了,清顔小姐出了那麽多血,要盡快的搶救啊。”旁邊的一個保镖,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蘇眠的雙眸這才恢複了一些焦距,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對,搶救,一定能搶救……”說着,他将蘇清顔橫抱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太過緊張傷心的緣故,他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雙手都在打顫,可他卻緊緊的咬着牙,彎下身子,跪在地上,以一種蜷縮着擁護的姿态,将蘇清顔護在了懷裏。
而他的膝蓋,卻狠狠的跪在了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上,紮入了骨肉。
“先生,我來幫您吧。”保镖伸手,想要将蘇清顔接過來。
蘇眠卻冷叱了一聲:“不用!”随後咬了咬牙龈,抱着蘇清顔重新站了起來。
外面的救護車已經等候在了倉庫門口,幾個護士擡着擔架,将蘇清顔擡到了救護車上。
蘇眠扭頭看了一眼倉庫,問道:“蘇媛呢?”
“在着呢,先生。”倉庫裏,一個保镖背着還在昏迷的蘇媛走了出來,他擡頭看了一眼蘇眠,突然驚呼了一聲:“先生,小心身後!”
蘇眠作爲五大賞金獵人,警惕性和敏捷度是與生俱來的,感覺到身後一道疾風掃過,蘇眠一個利索的翻滾,躲過了身後的暗器,而那枚泛發着黑色光亮的飛镖,啪——的一聲一個抛物線,打在了前面的野草堆上,那些半人多高的野草,瞬間化成了黑色,幹枯了下來。
那暗器上染着劇毒!
是從背後射來的!
蘇眠翻滾着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沖力,再次彎腰站起來的時候,不遠處的救護車已經被關上了門,幾個護士打扮的女人,每個人的手裏都端着一把沖、鋒、槍,沖着蘇眠的方向噼裏啪啦的一陣掃射。
蘇眠即便暗器再高,功夫再好,也是赤手空拳,哪裏抵得過沖、鋒、槍掃射的威力?
連續的幾個翻身閃躲,退到了倉庫之内,用鐵門做着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