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之間,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姜思語擡眼一看,竟是蘇眠回來了。
姜思語掀開被子就下了床,激動的問道:“眠,你回來了?清顔呢?”
蘇眠脫下外套,丢在了沙發上,随意的問了一句:“那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我不是擔心清顔嗎,怕她受傷了,就一直睡不着,醒着等你回來呢,怎麽,你沒有找到她,她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姜思語佯裝着十分擔憂又善良的模樣,伸頭往門外看了看。
隻是,門外空空如也,别說蘇清顔,就是一隻老鼠影子都找不到。
看樣子蘇眠并沒有見到蘇清顔,姜思語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而蘇眠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實則餘光一直在注視着姜思語每個細微的表情,他彎唇笑了笑,颠倒衆生,琥珀色的眼眸卻十分的尖銳淩厲:“你是擔心她,還是擔心你自己,或者說,擔心那三個劫匪,沒有順利的按照指示,完成計劃?”
姜思語放下一秒的心,猛地一提,差點沒從嗓子眼裏天才跳出來,好在她畢竟是大家閨秀,逢場作戲什麽的,那可是從小必備的生存武器,姜思語眼底的驚慌隻閃爍的半秒,便瞬間隐藏了下去。
她眨了眨眼,十分無辜的問道:“眠,你說什麽呢,什麽指示,什麽計劃,你出去的這兩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怎麽聽得我膽戰心驚的?”
蘇眠笑意更深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姜思語的僞善和虛假,不過他也蠻有耐心,陪她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聽不懂嗎?聽不懂也沒關系,我慢慢給你說……”
蘇眠将他順着定位在海邊的一個破舊倉庫裏找到了蘇清顔和三個殺手的事情,還有回到檀香灣之後,杭姨将她們去找過蘇清顔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隻是到最後改變了一下結局。
“清顔的确受了點傷,爲了某些心懷叵測的人再對她下手,我把她安排在了一個隐蔽的地方養傷,至于那三個殺手,其中兩個已經被我處理掉了,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着,我給帶了回來,隻等着他醒來之後,就能知道想要置清顔于死地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了……”
姜思語一直在扯動着笑,盡量保持着鎮定,不讓自己在蘇眠面前暴露什麽,隻是她的手,卻下意識的緊緊的攥着被單,緊張打着哆嗦。
李佳彤就沒有姜思語那麽好的心理素質,緊張的冷汗直流,突兀的開口問道:“姐夫,那你帶回來的那個殺手現在在哪個醫院?”
“H大附屬醫院。”蘇眠随口一會,擡眼斜睨了李佳彤一眼:“你怎麽流了那麽多汗,臉色也那麽難看??”
李佳彤剛想開口,就被姜思語給攔住了,她粉狀太平的笑道:“佳彤從小就小生慣養的,哪裏見過那麽危險的事情,肯定是剛才聽你說的,把她給吓着了。”
蘇眠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也是,最近H國的确不太平,我覺得你們還是盡快回澳洲吧,萬一你們要是被那些綁匪傷了,我可是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