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着蘇眠的肩膀,氣息不穩的反駁了兩句:“别……别這樣……”
“别哪樣?這樣嗎?”蘇眠明知故問,一手蛇一般的從她的T恤下滑了進去,在她背部熟稔的壓了一下,随即‘铛——’的一聲,内衣的挂扣被解開了。
蘇清顔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他是故意!
蘇眠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還特别的理直氣壯呢:“剛才是誰說的,我别有居心?我要是不做出點動作,可不白被誣陷扣了這頂大帽子,而且你不是也說了嗎,你能承受得住的……”
“我、我說的承受,不是這個意思……蘇眠,我今天好累了,我們換明天好不好?”
蘇清顔說這話的時候,蘇眠已經圈着她腰,将她帶到了沙發上,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的橫沖直撞,而是撐開了一隻手臂,生怕自己的重量壓疼了她似得。
他很有耐心的和她玩着文字遊戲,長長的音調,在夜光燈的迷離之下,更顯旖旎:“就是因爲累了,才要刺激一下,難道你不知道,經常鍛煉,有助于疏通經絡,活血化瘀,治療失眠,還能防止内分泌紊亂,更加有利于身心健康嗎?”
“不過,你剛才說的,明天來一次,我準了!”
什麽?什麽叫明天來一次,他準了?
蘇清顔動了動唇瓣,剛想問一句,蘇眠的吻,便落了下來,不由分說的堵住了她的唇。
那樣的缱绻情深,輾轉厮磨。
直到将懷裏的小姑娘吻的有些氣若遊絲,蘇眠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他深邃的眸底,燃燒着一蹙熱情的火苗,他的聲音,都帶着頹廢的嘶啞:“今天先做,算我的,明天再做,算你的……”
“……”不是這個意思!她說的是,今天休息,換成明天!而不是她明天也要做!
奸詐、混蛋、大暴君!
…………
以前和蘇眠做這種事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例行公事,蘇眠橫沖直撞的,除了欲、望之外,幾乎感受不到絲毫的感情,所以蘇清顔的反應,也都像是忍受着極刑似得,痛苦不堪。
可這一次,蘇眠很耐心的,很有技巧撩撥她很久很久,徹底的點燃了她的感覺,蘇眠才繼續下去。
而就在準備要她的那一刻,蘇眠突然發現她額頭上挂滿了冷汗,臉色也十分的蒼白,緊咬着的嘴唇都在顫抖,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蘇眠以爲是上次媚藥的事情,對她産生了陰影,他很心疼,也很自責。
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柔聲的哄着:“别怕,我會很小心,不會再弄疼你了。”
蘇清顔搖了搖頭,她不是怕,而是有些疼,好像血液裏爬滿了螞蟻似得疼。
而蘇眠生怕弄疼了她,就淺嘗辄止的試了一下,隻是在碰觸到她身子的那一刻,蘇眠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蝕骨的刺痛從小腹下竄了過去,以電光火石的速度竄遍了全身,疼得他腦門都嗡——的震了一下,徹底的蒙了兩秒。
蘇眠猛地就縮回了身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大步奔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