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也不拐彎抹角了,開門見山的說道:“外公,不出十二個小時,整個H國都會知道銘銘是姜思語和别的男人所生的私生子,我也已經提前在記者面前撇清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所以,我和姜思語之間的婚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她和姜浩經過了這件事,要是能所有收斂,不再惹是生非,我也會看再您和姜老那麽多年好友的份上放他們一馬,否則的話,可不是讓他們承受流言蜚語那麽簡單的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眠的眼底透着一股堅定的陰寒之氣,侯正平當然知道蘇眠賞金獵人的身份,他若是真想置姜思語和姜浩于死地的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侯正平悠悠轉過身子,背對着蘇眠,挺直了背脊低沉到:“好,好!果然是我侯正平的外孫,長大了翅膀硬了,學會主宰自己的人生,和外公耍心機了……”
“你不想娶姜思語,我随你,但同樣,蘇清顔那個女人,你也别想給我娶進家門,你别忘了,她身上還有我下的毒,解藥還在我身上,你要想她活命,就老老實實的和她一刀兩斷!”
侯正平對女兒的死一隻無法釋懷,把所有的怨恨都轉移到了蘇清顔和蘇媛的身上,這點蘇眠心知肚明。
好在,他對此早就有所準備。
蘇眠信誓旦旦的回道:“外公,我竟然能在婚禮現場拔掉姜思語這可毒瘤,自然也不怕你的威脅……”
“實話告訴你,清顔身上的毒,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消除了,下個月,我就準備向她求婚,然後将她風風光光的娶進我蘇家的大門……”
“到時候這杯喜酒,您願意來,我和清顔對您磕頭敬茶;你若不想來,我也不勉強您,到時候婚禮結束之後,我要會帶着清顔,飛去澳洲看您的!”
‘啪——’一個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侯正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緻,他舉起拐杖,還想砸到了蘇眠的身上,蘇眠卻率先高高的揚起了頭,挺直了背脊直視着侯正平。
“你今天就算把我打死,我也非蘇清顔不娶!”
侯正平舉着拐杖的動作定格在了半空中,最終沒有落下去,他隻是失望透頂的看着蘇眠,怒氣不争的低聲道:“蘇眠,你這是要你母親在九泉之下難以安息啊……你說你娶誰不好,非要娶一個害死你母親女人的女兒……你、你簡直不配做我侯正平的外孫!”
“外公,您也說了,害死我母親的,是那個女人,而且在我母親去世後的第三天,她也被車撞死了,也算是替我母親償命了,我不想再把上一代的恩怨繼續擴散下去了。”
“我希望外公能夠成全我們!”
蘇眠說完這話,雙膝一彎,直接沖着侯正平跪了下來,态度雖然謙卑,但神态卻十分的堅定果決。
侯正平哼了一聲,扭過頭頑固道:“讓蘇清顔嫁給你?簡直癡心妄想!我絕不會原諒殺害我女兒的兇手的,死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