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再害你,也不會在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爲什麽?”蘇清顔格外的疑惑,侯正平在她的印象中,可是說一不二的人,頑固不化的就像是古時候的老地主似得。
“因爲……”蘇眠将蘇清顔抱到了自己的懷裏,讓她跨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身子猛然一個前傾,軍滅吳濤到了臉,隔着一個硬币的距離,緊緊的貼近了她。
然後,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和魅惑,好聽的仿佛染上了魔力,繼續剛才那話:“因爲我對我外公說了,我的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寶寶,他要是再對你下手的話,可就是害了他的親生重孫子……”
“你!”蘇清顔随手推開了蘇眠,瞠怒道:“這種事你也敢胡扯?萬一被外公知道了,還不得氣死啊!”
“所以,咱們就抓緊時間,努力耕耘,不分晝夜,勤勞播種,在他發現之前,種出個小包子!”說着,蘇眠瞬間化身爲狼,将蘇清顔撲到了沙發上,哈赤一口,就咬上了她的脖子。
蘇清顔被他又抓又撓又咬又啃的,弄得渾身發癢,掙紮扭動了幾下,就被蘇眠牢牢的禁锢在了身下,當她覺得胸前一冷一熱互相交替的時候,蘇眠已經不知不覺的褪去了她的睡衣,改爲雙手覆了上去。
他的眼底,流淌着很深的顔色,有股熟悉而霸道的火苗在不斷的燃燒,帶着濃烈的熱情和欲、望。
蘇清顔當然知道這樣的蘇眠的這種轉變代表着什麽,她的雙頰泛起了一抹潮紅,咬了咬唇,微微的閉上了雙眼。
正當蘇清顔以爲蘇眠要把自己給吃抹幹淨的時候,蘇眠卻悶悶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敏捷的從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深深的沉了一口氣。
蘇清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也跟着坐了起來,拿起地上的浴袍披在了肩上。
“蘇眠,你怎麽了?有心事?”
蘇眠的小兄弟疼的幾乎快要炸開了,一種疼是快要爆棚的欲、望,一種疼,是田鴻宇給他下的藥物,撕裂的疼。
蘇眠才不得不放開蘇清顔,讓自己鎮定一下。
蘇眠抓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冷水,體内的欲、火稍稍的熄滅了一些,才扭頭看向蘇清顔,沙啞着的嗓音,還帶着淡淡的欲、望:“沒什麽……”
“沒什麽嘛?”蘇清顔狐疑的打量自己着他:“那你怎麽停了?”
結果,剛說完這句話,蘇清顔就後悔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她說的什麽玩意啊?什麽叫怎麽停了?
果然,蘇眠聽了這話之後,眉眼一條,饒有興味的靠近了蘇清顔,玩味打趣道:“你的意思,是在迫不及待的邀請我繼續?”
蘇清顔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迫不及待了,誰邀請你了,你、你别自作多情,無中生有啊,我隻是覺得你好像有些不舒服,就問問你罷了……”
“我、我現在很累很困了,我要去睡覺,你别跟來啊!别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