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閉和破産,在慕之年心裏的定義不同,畢竟,倒閉還會留下一些财産,若是破産,那真的就是一滴油水都炸不出來。
“狂妄的家夥,信不信我分分鍾讓你跪下求饒?”大眼男不客氣的上前,用手指狠狠的戳着暮之年的胸口。
慕之年的寒氣越來越冰,但是動作卻不緊不慢,掏出手機撥通:“把環球公司百分之六十股份撤出,另外,環球欠我們的債,一分也不要漏掉。”
蘇夢歌驚訝的擡頭,她一直知道慕之年在做投資項目,可沒想到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大眼男哈哈笑道:“虛張聲勢。”可是,當看到慕之年舉起來的手機,顯示人名稱之後,大眼男瞬間慫了,那個名字,是環球公司大股東,沒有他的支撐,環球根本進不了全國前十。
可是,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聽聞慕之年隻要撤股,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灰頭土臉的跌坐在第,雙腿有些不聽使喚,大眼男拼盡全力的往外爬着。
“站住!”慕之年冷喝一聲。
大眼男回頭看去,身體卻始終站不起來,那猶如獅子一般的壓迫感沖擊着他的視覺,杵在地上的胳膊不停地顫抖,下吧嘚嘚瑟瑟的問:“還,還要幹嘛?”
慕之年摟着蘇夢歌上前,一腳才在大眼男的手指頭上,狠狠的踩着,就是這雙手,剛剛碰了他的女人。
“說,除了手,還有哪碰了她!”慕之年一臉要你好看的樣子,冷飕飕的寒風襲遍四周,居高臨上的怒道。
大眼男一想到剛剛的舞姿,頓時火熱起來,嘿嘿不好意思笑了笑說:“跳舞嗎,當然是……”話沒說完,手上的疼襲遍全身,急忙趴在地上,吹着氣說,“别踩了,都快斷了。”
蘇夢歌囧囧的看着大眼男,他是傻嗎?
慕之年掏出手機,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跳動,蘇夢歌看到信息内容,而且發送了,她驚恐的說:“你怎麽能這樣?”
“閉嘴。”慕之年冷喝,摟着她就往外走,走到鄭萍身邊的時候說:“一會有人來處理他。”說完,直接離開會場。
鄭萍哼哼笑了兩聲,拍拍手說:“繼續繼續,别掃了大家的興緻。”
會場恢複熱鬧氣氛,唯獨大眼男,被人看着,一動不敢動。
慕之年粗魯的拉着蘇夢歌行走在大街上,他懶得開車了,他必須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浪蕩的小嬌娘。
蘇夢歌穿着足足十厘米的高跟鞋,這樣快節奏的步調,導緻她崴了好幾次腳,慘叫聲連連,她确實承認玩的過火了,可是此刻痛苦依舊難耐,忍無可忍的時候,大叫一聲:“放開我,疼死了。”
毫不顧忌女人的矜持,和一個男的火辣熱舞,現在和他叫苦!慕之年一把将她拉過來,令她整個人靠在了路邊的路燈柱子上。
“你是不是太缺少男人了?如此饑渴?”慕之年口吻低沉極具力度,将她的手扣在柱子後面,陰狠道。
手腕上如同考了一副手铐,掙紮不開,背脊被冰涼的柱子抵觸,腳底的痛苦,背部的涼意,讓她也莫名的煩躁起來,挺胸擡頭,理直氣壯道:“是啊,不行嗎?”
爲何他會變得如此暴躁?
慕之年不屑的呸了一聲,大街上,趁着幽黃的路燈照耀,唇瓣狠狠的襲上她被碰觸地方,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肯放過,仿佛要将别人的氣息蓋住一般。
“變态,變态,放開我。”蘇夢歌氣死了,擡腳,鞋跟踩在他的腳面上。
慕之年幾滴汗珠劃過額頭,憤怒猶如徹響天際的雷電,順勢将她撲倒在地,不分場合的開始作亂。
地面上的沙塵,将她後背硌得生疼,涼風侵襲,依舊阻止不了他不安分的舉動,她讨厭這種感覺,爲什麽,每每他都要把她弄的傷痕累累?
忽然的頭暈目眩,讓她精神有些恍惚。
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被他察覺。
情急之下,擡腿就是一踢。
慕之年悶哼一聲,吃痛的護着命根子,汗水不停地往外冒,在地面上來回打轉,氣氛的他一腳揣在路燈的柱子上,哪裏都好痛,不屑的滋了一聲後,離開。
蘇夢歌摸着胸口,看着天空的滿天繁星,呼吸總算是順暢不少,扶着路燈的柱子站起來,眩暈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她隻好靠着坐了下來。
自己無力行走,隻好尋求幫助,打開手機,翻閱着電話簿。
不得不告訴心怡了,電話撥通。
“喂……我在皇朝夜總會……”話未說完,她就沉沉的睡過去。
電話那頭的李心怡奇奇怪怪的聽着嘟嘟聲,轉念一想,沒過有皇朝夜總會嗎?就算有,身在沒過的夢歌打電話給她幹嘛?
不對,她去夜總會幹嘛?那樣的身體,能去夜總會嗎?
各種疑問在腦中徘徊。猛然驚醒。
“李雲哲!”李心怡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大喊道。
李雲哲從樓上走下來,打着哈欠,困意濃濃的說:“吵什麽啊?人家剛要睡着。”
話剛說完,一股極具沖擊力的力量襲來,一個旁人大物落在自己的身上,李雲哲屁股狠狠的坐在台階上,那叫一個疼。
李心怡邪笑,拎起他的脖子冷哼,陰氣森森的說:“夢歌回來了?”說完,見李雲哲一臉不擅長撒謊的樣子,李心怡一把将他拖下樓梯。
急促的說,“跟我去皇朝夜總會接夢歌,等下回來有你好看的。”
李雲哲瞬間意識到什麽,沖的比李心怡還快。
李心怡緊跟其後。
蘇夢歌迷迷糊糊的醒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傳來,意識清晰的時候,才看見自己泡在浴缸裏,身後有一雙溫柔的手給她擦着背,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後,轉頭看去說,“心怡……”
李心怡并未說話,在路上,李心怡聽李雲哲說了個大概,從回到家那一刻,她就急忙把蘇夢歌抱進浴室,爲她擦背時,才看見後背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脖子上存留下的牙印。
一滴淚,與浴缸中的水融爲一體。
蘇夢歌察覺到不對勁,立即換上一副笑臉說:“我沒事的,你放心。”
李心怡不想聽她這些無所謂的話,抓住她的肩膀掰過來,正面相對,瞧她一臉的脆弱,蒼白的唇沒有一絲血色,強忍着淚水。
“你回來做什麽?能不能不要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了?”李心怡激動且心疼的說,說完就看蘇夢歌低下了頭,眼底的幽暗令人看不見底。
想來,指責對她一根筋的腦袋是沒用的,才緩解情緒後問道,“你見過慕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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