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直言不諱,慕之年忽然腦海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腦中始終不肯相信的事情變成了真的,他惱怒的拉住她的手。
“事不過三,我厚着臉皮問你第四遍,你确定你還要承認嗎?”
另蘇夢歌奇怪的是,他的力度很輕,手指像是泡沫一樣黏在手腕上,但他的手掌很熱,明顯的感受到潮濕的汗水。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能反悔。
她擡頭堅決道:“是!”
慕之年将手裏的力度全部轉移到手臂上,手裏依舊很溫柔卻緊張的握着她的手腕,而手臂上的肌肉全然繃緊,突起的青筋越發明顯,肘處的血管充血一樣的凸起。
他在怕什麽?
不就是離婚嗎?
“話說完了,就請你離開!”蘇夢歌将他的手腕拿下去,轉身決然道。
看着她的身影慢慢轉過去,眼裏似乎産生了迷霧,身影越來越淡薄,猛然,他沖過去,雙手纏繞在她纖細的腰間。
他明白了。
他再怕她離開,怕她消失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夢歌,我絕對不同意離婚,你别離開我,你說你要什麽,我通通給你。”
背後傳來他的體溫,微微側頭,他的臉部貼在她背脊上,側顔看去,那雙劍眉猙獰成一團,仿佛在恐懼着什麽。
劍眉下的鷹眸緊緊閉着,睫毛跟随眼皮顫抖不停。
腰間的手臂月收越緊,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放開我。”蘇夢歌的小手使勁的掰着他的大手,可怎麽也掰不開。
她的決然,讓他心碎。
将她搬過來。
兩人面對。
“我都這樣低三下四了,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慕之年抓着她的肩膀,很用力。
“我愛你,求你的時候,你冷漠如冰,不給我機會,如今我想要離婚,同等對待,你我扯平了。”蘇夢歌違心說着。
明明是她的錯,如今還要用借口去擺脫他。
她是有多自私?
軟的不行,慕之年直接來硬的,一把将她舉起來扛在肩上,緊咬牙關向外走去,鷹眸宛如夜間的貓頭鷹,散發出似利刃的光芒。
“既然如此,就算讓我把你關一輩子,我也不會讓你和我離婚。”慕之年的話似尖銳的刀刃,刺進她的耳中。
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泰山壓頂一樣重,讓蘇夢歌喘不過氣來。
面對他的強硬,她早已不會屈服。
猛地向前爬去,雙腿用力一蹬。
她從手裏花落,慕之年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伸手去抓的同時,對方已經從肩頭掉落在地,一個翻滾,眼睜睜的看着她重重的掉在地上。
他立即沖過去,蹲下來:“夢歌,你沒事吧?”
背脊的撞擊,直接穿透胸腔,蘇夢歌使勁的咳嗽兩聲,用力的喘着氣。耳邊的溫柔細語,讓她又是愧疚又是煩躁。
揮手甩在他的臉上。
“慕之年,你除了用暴力對我,還會什麽?你真當你自己有多重要嗎?你太自以爲是了,你以爲你在我心裏割舍不掉嗎?”痛感讓她産生急躁,怒吼。
慕之年已經不在乎臉上的疼,抓住她的手,問:“難道不是嗎?”
“呵……如果是,當年我怎麽會那麽無情的離開?你自己用腦子想想。”蘇夢歌漲紅了臉,瞪着他。
慕之年腦袋猶如五雷轟頂,他瞬間将她按壓在地上,緊咬着下唇,雙手使勁的壓着她的手臂,就連蘇夢歌的手都跟随他的手臂一同顫抖着。
“那你還回來幹什麽?”他堪比面臨頻死時的咆哮!
蘇夢歌雙手握拳。
爲了掩飾眼裏的淚水,将眼睛閉起來,雙手握拳,大聲喊道:“因爲我要看看你離開我,過得有多慘。”
繃緊渾身肌肉,掩蓋自己内心的恐慌。
慕之年像是丢了寶貝的孩子,目光呆滞,猛然!以往的恨意加上對方犀利的語言,全部刺激着他的神經,每一個細胞都跟随顫抖,抗議。
身體在燃燒,眼裏在冒火。
他來是懇求她不要離開,不是逼問,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真不好意思啊,我過得很好。回來讓我重拾希望又給我回旋踢,蘇夢歌,我不會讓你得逞,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力度越發加重,喪失理智的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舉動。
喉嚨傳來緊澀感,呼吸漸漸困難,幹涸的喉嚨中好似行走沙漠的旅人,渴望一絲泉水的滋潤,她仰着頭,嘴巴狠狠的張着。
眼前漸漸暈眩,用手執意敲打他的手臂,幹咳!
慕之年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厲害,當見她有些翻白眼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立即松開手來,坐在她身上,直愣愣的盯着她。
下意識看看自己的雙手。
他這是在幹什麽!
即将室息的蘇夢歌得到救贖,向後退了退,躺在地上拼命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恨不得将空氣全部吸入口中。
既然怕,他爲什麽要如此暴力?
他緩慢,恐慌,将她托起抱在懷裏。
“夢歌,對不起,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錯了,求你,再也不要從我生命中消失。”慕之年第一次,将心裏的恐懼表現出來。
唯獨一次,将自己害怕的情緒展現在外。
蘇夢歌的呼吸順暢很多,趴在他懷裏,忽然感覺到自己肩頭傳來的濕潤,驚恐的睜大眼睛——他哭了?
立即心軟化了。
雙手慢慢的擡起,即将碰到他後背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他的折磨,虐待,還有鄭萍的挑唆,手段。
看着自己的手,她曾經傷害過他一次,如今,若是心軟,會從到覆轍,倒不如再傷一次,徹底消失,讓他斷了年頭。
但是,她忽然覺得自己好變态。
看到他如此害怕,得知他還愛着她,心裏竟然有一絲高興,就連淚水,都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
要傷,就徹底一點。
“我們離婚吧。”
抿着嘴唇,抑制眼中的淚水,她還是,再一次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話,如尖刀一般插進慕之年的心裏,宛如萬箭穿心一般的疼,抱着她的雙手漸漸變得遲鈍,她慢慢的從他懷裏離開。
卻被他用力堵住嘴唇。
“不,不可以。”慕之年用力的擁吻,含糊聲音聽上去似在懇求,又似在命令。
:這兩天更的,都比較虐,說虐,不想繼續看的小夥伴,我隻能說這是我推動劇情的一種方法,劇情慢慢看,溫馨寵溺之前肯定要經曆磨難的,說棄文的,我沒話說,再次感謝追書的夥伴們。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