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麽,終于登上了白家家主的位置了。”夜殇雪喝了一口啤酒對賀驚寒說道。
“我不知道……我本來是不想繼承家主的位置,甚至連回歸白家都不願意,但是我爸到死了,我都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如果白家再落在其他人手中,我心裏愧疚難當啊。”賀驚寒曲着一隻腿,把手靠在腿上。
“我知道,你不喜歡政治,成爲家主還要管理很多瑣碎的事情。”夜殇雪笑着。
“那你呢?奪回了夜氏的股份,報了大仇了吧。”賀驚寒反問着夜殇雪。
“奪回夜氏集團,我很開心,但是大仇還未報,我還沒有找到殺了爸爸的兇手。”夜殇雪說道這裏,很不是時宜的打了一個嗝,她有些醉了。夜殇雪抱着手裏的酒瓶,有些暈乎乎的對賀驚寒說道:“等我找出殺我爸爸的兇手,我打死那個人!可是和戰雲湮的三個月的賭約,還剩下一個月了……我可能是找不到了吧……”
夜殇雪神色有些迷離的望着江面上的閃爍的燈火,她仰起頭,灌了自己好大一口酒,賀驚寒看到夜殇雪的嘴唇上沾了一塊雪花泡泡,而她卻毫不自覺。賀驚寒望着這樣的夜殇雪不禁笑起來,他注視着她的側臉,她的眼眸裏閃爍着迷離的星光,不知怎麽的,賀驚寒的心髒莫名的跳快了幾下。
賀驚寒傾下身,慢慢的靠近夜殇雪,夜殇雪注視着江面上行駛而過的遊船,絲毫未決,在快要觸碰到她沾着雪花泡沫的嘴唇的時候,夜殇雪又打了一個嗝,賀驚寒立刻縮了回去,和夜殇雪維持着原有的距離。
“少吃一些燒烤吧。”似乎是爲了掩蓋心裏的尴尬,賀驚寒随便找了一個話題說道。
“嗷,又沒關系。”夜殇雪對賀驚寒說着,她終于察覺到了自己嘴巴上沾着啤酒的泡泡,賀驚寒拿了紙巾給夜殇雪,夜殇雪接過了紙巾,“謝謝。”
夜殇雪正擦着嘴巴,賀驚寒又沒來由的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和白家長期合作?”
“嗯?”夜殇雪看着賀驚寒。
賀驚寒猶豫了一下,對夜殇雪說道:“你現在手裏握着岚堂财閥1%的股份,很多人都盯着你手裏的東西,古來就有一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有這樣的東西,就可能遭來禍端。”
“沒事,我不怕這些。”夜殇雪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讓白家庇佑你……夜殇雪,你願意和我訂婚麽?”賀驚寒沒有來由的轉折把夜殇雪愣了一下。
他說出了徘徊在心中已久的話,夜殇雪卻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麽……”
“我是說……”賀驚寒再要開口,又被夜殇雪打斷了。
“我不會和你訂婚的。”夜殇雪直截了當的對賀驚寒說道。
☆賀驚寒向殇雪求婚啦~~是不是很震驚~當然殇雪從來都是這麽果斷拒絕人的!不是她不近人情,是她直接拒絕,總比繼續糾纏下去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