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學園,學園裏環境最好之處的藝術樓三樓之中,一個擁有着高傲氣質的女生此刻正站在舞蹈教室裏鋼琴旁的窗台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呆呆的望着樓下。
“他沒來呢?”女生輕聲細語地自言自語。
“我在期待什麽?”
“期待他來,還是……”
“不對,我是在生氣,生氣他居然敢不聽我的話,敢放我鴿子的,他還是第一個。”
一縷清風從半開的窗戶吹拂進來,女生的柔順的栗色長發随風微動,幾根調皮的秀發飄到了額前,擋住了她的眼睛。
女生擡起左手一把将柔順的長發疏導腦後,小聲的“切”了一聲,伸出右手關上了窗戶,将窗簾一把拉上。
走到鋼琴前,拿起鋼琴蓋上的白色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辣椒,練舞房的音響壞了,我要在十分鍾之内見到一台新的。”女生面無表情的對着電話那頭的人命令道。
“是,小姐。”
白虎夜總會。
“小保镖,有意思。對了,小白,話說今天場子裏的人好像有些少呀,看場子的人和老虎那個家夥呢?不會是被人做掉了吧?”玫瑰毫不客氣的笑道,語氣中就像在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
“額,那個,場子裏的人被虎哥帶走了,好像是少爺那邊的人發的指示。”小白哥尴尬笑道,他看似和玫瑰姐的關系不錯,和諧友好,但是他和玫瑰姐的身份可是差太多了,以玫瑰姐當然可以随意直呼老虎,他可不敢,在這場子裏,老虎可是他的老大。
“哦?小野又在學校惹事了?真不讓人省心。”玫瑰姐站起身來,走進吧台,在酒櫃上面拿了一瓶紅酒,看了看年份。
“呵呵,玫瑰姐,那瓶酒是00年的,左邊那瓶是你最喜歡的90年的。”小白沒有跟着玫瑰姐讨論那個話題,也沒有接,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姐,有些話不是他想說就能說的,說錯了話,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他選擇直接回避。
就是因爲小白能熟練掌握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尺度,才能跟玫瑰姐坐在一起讨論化妝,讨論保養,關系“親密”。
“咚。”
白虎夜總會的門被重重的推開。
“玫瑰姐,小心。”小白第一時間擋在了玫瑰姐的身前。場子裏的其他打手也都聽到了這個響聲,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門口。
玫瑰姐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不慌不忙地取下小白說的那瓶90年的紅酒,拿起開瓶器,熟練的将瓶塞取出。
“虎哥,你回來了。”當看見走進來的人時,小白頓時松了口氣,原來是老虎帶着人回來了。
“媽的,去守了一天,連個影子都沒見着,累死老子了,少爺今天還被他給弄出血了,被宮本那個小家夥罵的半死,真是晦氣。”老虎罵罵咧咧的帶着二十多個身材魁梧的黑衣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哦?小野受傷了?”玫瑰姐放下已經裝了半杯紅酒的紅酒杯,看向了老虎。
“玫瑰姐!”老虎開始并沒有注意夜總會裏是否還有人,當他聽到玫瑰姐的聲音時,猛然一驚,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說說他傷的怎麽樣?”玫瑰姐的一雙被紫色彩影包裹着的眼睛裏透出了些許擔憂,看着老虎,聲音冷淡地問道。
“好像就隻是手被劃破了。”老虎低着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緊張的回答道。
“現在在哪?”玫瑰姐聽說隻是手被劃破時,松了口氣,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醫院。”
“我先走了,老虎,爲幫會做事你好像很有怨言啊?”玫瑰姐放下紅酒杯,踩着高跟鞋,踱着腳步,邁着性感的步子向門口走去,在經過老虎身旁的時候聽了一下。
“不敢,不敢,是我嘴賤,是我嘴賤,玫瑰姐,原諒我吧。”老虎聽到玫瑰姐的這句話後,本來顫顫巍巍的身子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懇求原諒。
“不要有下次。“玫瑰姐連看都沒有看老虎一眼,徑直走出了白虎夜總會。
看着玫瑰姐走出夜總會的大門,緊張老虎才放松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出那雙粗礦的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白虎夜總會裏此刻并沒有開門迎客,有的隻是工作人員和看場子的打手,看着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老虎如此狼狽,像一個見到貓的老鼠,本應該覺得不可思議或者滑稽的畫面,卻沒有一個人的眼中露出一絲其他意味,他們眼中有的隻是對剛離開的那個女人背影的敬畏。
白玫瑰,臨川組裏的煞星,女人的表皮下面隐藏着不輸于男人的可怕身手,加上她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使得他們不得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