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傑克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顯示屏上一道黑影閃過,接着胖子和他的同夥全部倒地,速度之快,讓傑克不得不放慢播放速度倒退再次看了一遍。
那個黑影竟是黑羽逸,他真的隻是一個普通學生?一個普通學生的速度與爆發力竟然有這麽快?能瞬間讓幾個持槍的大漢失去行動能力?
傑克擡起頭來看了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盯着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黑羽逸,心中猜想他一定不簡單,不過确認他不簡單的同時也确認了他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隻是碰巧遇上這件事情的。
“逸君,你的身手貌似不錯啊,練過?”
傑克關上了攝像機,走上前去,看着黑羽逸問道。既然已經确認了黑羽逸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加上他和黑羽逸之前又見過面互相也算是認識,語氣自然也緩了很多。
“恩?哦,我從小父母雙亡,一個住在貧民窟無依無靠的窮小子,自然免不了被别人欺負,挨打挨欺是家常便飯,在靠不了别人隻能靠自己的情況下,要想不被欺負,隻能讓自己變強,必須要反抗,免不了打架,最開始是挨打,漸漸的抗打能力強了,就學着還手了。”黑羽逸輕描淡寫地說道。
“沒事了。”
傑克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
或許正是黑羽逸的輕描淡寫毫不在乎的平淡語氣,更讓傑克對他的經曆有所同情,在傑克黝黑強壯的身體裏也隐藏了一顆紅彤彤的心。
黑羽逸的眼皮半耷,有些有氣無力的,當然,他自然不是因爲真的是住在貧民窟,從小被别人欺負這些原因而傷神,傷神自然是因爲再一次遭到了女神的無情拒絕,就算他的情商再怎麽低,沒有經驗,仔細思考一下渡邊玲夢的話後還是知道,自己又被拒絕了。
傑克,一個辦案能力一流的警察,察言觀色的魄力也是不容小視,破案,抓兇,往往就在嫌疑人撒謊的一瞬間的不适神色。
黑羽逸一套言辭配上“真實”的感情流露,讓他一下子就信服了。
“隊長,外面已經全部清理好了,傷員也全部送去了醫院。他……”一個警員走了進來,向傑克彙報着案情的進展。
“他不是嫌疑人,好了,收隊,你去把這個攝像機親手叫還給木村先生,然後就可以下班了,告訴兄弟們,今天幸苦了,晚上的宵夜我請。”
傑克擺擺手,關掉了攝像機,走到警員身旁,将攝像機交給了手下,讓他交還給木村雲端。
“逸君,待會兒你要去哪?要不要我順路送下你?”傑克問道。
“你們先走吧,我還想待會兒。”
黑羽逸垂着頭,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因爲剛才事故而淩亂的衣衫使他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獨,凄涼。
傑克聳聳肩,對于黑羽逸他的确起了同情之心,但他身爲警察,現在還在工作之中,想到自己還得回警局處理一下後面的事,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對不起啊先生,我們準備下班了,先生你還是早點出去吧,晚了就沒車了,這邊不好打車的。”
傑克剛走出房間,一個劇場的工作人員就走進房間,對着黑羽逸下了逐客令。
“額……那個,傑克,你還是送下我吧。”
黑羽逸忽地擡起頭,站起身,眨巴了下眼睛,快步追了出去。
被拒絕了,愛情沒了,先等會兒再傷心,得先離開這裏,就像那個工作人員所說的,這裏的确不好打車,而且還得走那麽一段路程,還是收起憂郁坐着便車離開先。
見黑羽逸跟出來,臉上的憂郁一掃而空,就像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似得的樣子,傑克不由在心裏暗自點頭,這個少年不錯,這麽年輕就能做到收放有餘,能這麽快的調整好心态,将來一定不可限量。
黑羽逸哪知道自己隻是因爲想偷個懶,坐個順風車,節約點打車錢的行爲會讓傑克對他的看法又高了一等。
“你住在哪呀?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先送你?”
一輛白色的越野車中,傑克坐在駕駛位上開着車,黑羽逸坐在副駕駛上,後面還跟着好幾輛“便衣警車”,一齊往臨川市的中心警察局奔去。
“不用了,待會兒我看什麽地方順就放我下就行了。”黑羽逸搖搖頭,拒絕了傑克的好意,他當然想傑克直接送他去白虎夜總會,好進去就上班,但是一個警察送自己去夜總會上班,想想都不和諧,而且讓一個警察知道自己再夜總會工作,多少也有點……
“恩,好。”
不知道是傑克故意的還是本來去中心警局經過臨川學園就是順路,傑克的車隊直接行駛到了去臨川學園的道路上。
作爲徒步走了好幾次這條道路記憶力又超群的黑羽逸,自然一下就認出了這條道,眼看離白虎夜總會還有不到十分鍾的路程時,黑羽逸叫停了車。
警車就是方便,不管有站沒站,在哪都能臨時停車。
“謝謝,拜拜。”
黑羽逸對着車上的傑克揮了揮手到了個謝,剛想離開,肩膀卻被人搭上了。
“黑羽逸?”
“恩,誰叫我?”
“草,真的是你?”
“我們認識?”
黑羽逸回頭看着十多個穿着打扮都不像善類的男人,疑惑的問道。
“靠,你這個兔崽子還夠能躲啊,到處找你找不到,沒想到出來瞎晃悠下居然就碰到你了,有本事躲一輩子啊。”爲首的中年男人有些憤憤地點了一根煙。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黑羽逸皺了皺眉,對于眼前這個滿口髒話一身酒氣和煙氣的中年男人感到一陣惡心。
“你不用認識我,隻要我認識你就行。”
中年男人猛吸了兩口香煙,對着黑羽逸吐出煙氣。
“有病吧?”
黑羽逸皺了皺鼻子,聞着惡心的二手煙和中年男人呼出口臭,垂在雙腿兩側的拳頭捏了捏,他現在正好心情有些不爽想找人發洩一下,這些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自以爲是的垃圾冒出來的還真是時候。
“虎哥,就是這小子嗎?”
中年男人身後的十幾個大漢都圍了上來,呈半包圍圈,将黑羽逸圍在中央。
“就是這個小子,給我廢了他。”
老虎一把将煙頭扔在了地上,像是扔斬頭前的“斬頭簽”似的。
中年男人的手下聽到命令,挽起衣袖,拿出别在腰後的鐵棍,沖着黑羽逸揮了過去。
黑羽逸一皺眉頭,雙腳用力一蹬,身體迅速後退,拉開距離,找好先手目标,快速靠近,力結右拳,正欲揮出。
“警察,統統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傑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黑羽逸的身後,手持手槍,對着手持鋼管的混混們。
“虎哥?”
混混們的身形都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老虎。
砰。
一個小混混倒飛了出去。
他們停,可不代表黑羽逸會停,他揮出的上鈎拳正中目标下巴,幾顆牙齒帶着血水在小混混倒飛的途中飛了出來。
“啊……”
一聲慘叫響徹喧鬧的夜市。
好奇看熱鬧的路人站的遠遠的,好心市民偷偷拿出手機報警。
“老虎,好久不見。”
傑克歪着頭的看着老虎,咧嘴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看樣子應該是認識。
“傑克!”
老虎有些忌憚的看着傑克,顯然也是認出了他。
“你們臨川組最近想幹什麽?怎麽,忘了我的忠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