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病房中,柏木莉子和渡邊玲夢坐在黑羽逸的床前,無聊的盯着營養液從玻璃瓶裏一滴一滴的滴入輸液管内,再輸入黑羽逸的體内。
一瓶營養液輸完,渡邊玲夢叫來了護士,替黑羽逸拔掉了針頭,換上了第二瓶。
待護士走後,柏木莉子有些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那個猥瑣男是不是故意的呀,怎麽去了這麽久,這都兩個多小時了。”
“再等等吧。”渡邊玲夢拉了拉柏木莉子的手。黑羽逸這裏必須得要人守着的,不然營養液輸完了都沒人幫他叫護士來換。要是叫晚了,沒有東西輸入,輸進空氣或者血液倒流那就麻煩了。
……
鹿田島高校校門内外,此刻近千名不良高中生聚集在此。
學校内的教學樓前的空地上,六張椅子,坐着六個人:鹿田島的柴田周平,尾松貴史,川村沙也,以及另外三所不良高校的老大,分别是艾莉黑的德竹涼太,名屋木的山根高弘,路加須的渡部亞也。
“柴田,你說的那位很牛X的人什麽時候來呀?我們幾百号兄弟都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了,他怎麽還沒到?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呀?”渡部亞也翹着二郎腿,嘴裏叼上了一根煙,一臉不耐煩,“還來不來,不來我就走了。”
“就是啊,是不是不給面子!”
“看不起人啊!”
“……”
跟着渡部亞也從路加須來的幾百人也跟着起哄,煩躁的鬧了起來。
“渡部!”尾松貴史皺了皺眉,另外三所不良高校實力相對最強的山根高弘都安靜的坐在那兒耐心的等着,最差的德竹涼太已經被收服了,他隻是沙也帶來認認老大的。沒想到開始說的好好的,架也打過了,渡部亞也竟然還帶頭說出這樣的話,這麽不給面子,這不故意給他難堪麽。“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本來就是聽了你的建議過來看看的,沒想到你說的那位大哥這麽不給面子,我們都還沒入夥就開始耍大牌了,等我們入夥了,那指不定會被當成什麽了!”渡部亞也不知道是後悔了,還是怕了,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入夥隻是敗給了尾松貴史,過來走一趟隻是爲了敷衍的。
“渡部,我們這麽多年的關系,還不值這點兒時間?”柴田周平見尾松貴史似乎壓不住渡部亞也,兩腳落地,站起身來。在這裏他的實力最強,而且這裏還是鹿田島,要是就這樣放渡部亞也離開,他以後還怎麽混。
“柴田,什麽叫我們這麽多年的關系?不就僅僅是争奪頂點的競争對手麽?别說的我們好像是很好的朋友好麽!”渡部亞也好像已經打定了心要離開,将嘴上的香煙兩口抽完,一把扔在了地上,站起了身來,對着路加須的人招了招手,“走了。”
“給點兒面子,再等一會兒。”柴田周平望着轉身向校門走去的渡部亞也皺了皺眉,沒想到渡部亞也居然連他的面子都不給。捏了捏拳頭,又想到自己的任務,強忍着怒氣,開口挽留道,“他馬上就來了。”
渡部亞也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帶着跟他來的人,自顧自的走到了校門口。
“路加須的,你們什麽意思?沒聽見我們老大叫你們等會兒麽?”鹿田島的幾個不良不滿的叫嚣道。柴田周平爲了“計劃”的順利實施得顧全大局,不能發火。
但鹿田島的其他成員卻不知道有什麽“計劃”,他們隻知道今天早上三位BOSS分别與這三大高校對決之後,鹿田島就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最強的不良高校,作爲最強不良高校的成員,他們很自豪。再見到他們的老大被老大的手下敗将給無視的時候,身爲不良的他們,當然不會就這麽沉默了。
随着一聲聲叫嚣聲的響起,鹿田島的幾百号成員同時彙集到了到鹿田島的校門口,以人數的優勢堆起了人牆,直接将校門給“封鎖”了。
原來站在校門附近的艾莉黑與名屋木的不良們見自己老大沒有發話,便識趣的将位置讓給了鹿田島的人,不參與。
“柴田,這……”看到這樣的狀況,渡部亞也和路加須的不良們都硬氣不起來了,路加須來的人僅僅隻占了鹿田島的一半,他竟忘了這裏是鹿田島的主場,“那個,柴田,我現在是真的還有事兒要辦,要不下次再約吧?”
“幹嘛要下次再約?我人都來了,怎麽,你這是在跟我耍大牌呀?”一個突兀的聲音從堵住大門鹿田島不良們的中間響起。聲音在嘈雜的人群與空曠的環境中并不顯大,卻清楚的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裏。
“是誰?”
三大高校的老大,鹿田島内外彙集的不良們,包括柴田周平三人的目光也随着聲音來源投向了人群之中。
“你們不是在等我來麽?”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靈巧自如的從一堆不良中竄了出來,雙手踹在褲兜中,微揚着頭,嘴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你就是柴田所說的那個值得追随的人?”山根高弘雙腳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隻有不到一米七,個子比他矮的男人會是一個讓柴田周平等人都心悅誠服跟随的超級高手。
“沒錯。”杉山次伸手輕輕撫摸了下他嘴上的兩撇八字胡,對着山根高弘點點頭,爲了知會一聲同樣第一次見他還不認識他的柴田周平等人,他自我介紹道。“我就是杉山次。”
“杉山次!”柴田周平聽到了這個不久前才與他通過話的人的名字,立馬明白了過來,雖然他對這個杉山次并不了解,但他既然敢代表黑羽逸來解決這件事情,那應該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尾松貴史和川村沙也随後也跟着起身。
“柴田,你确定?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哈哈!”本來還因爲被鹿田島的不良們圍堵而有所忌憚的渡部亞也,當他看見杉山次這樣的瘦小身闆兒時,毫無顧忌的當着他的面兒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