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啊!”那個成熟女人看着毫不避諱的盯着她胸部比劃的黑羽逸,還做出“評價”的黑羽逸,高聲尖叫起來,一陣尖叫完畢,也不等被這尖叫吓住的黑羽逸留一點兒緩神的時間,轉身就往外跑掉了。
好幾個女客人害怕自己也被比劃,連忙放下手中正在挑選的内衣,快步離開。有幾個與朋友一起來的女客人指着黑羽逸,“那人怎麽那麽惡心,還動手動腳的,肯定是個變态,怎麽能放這種人進來?”
“可惜了,沒想到他人長的那麽帥,竟然有這種癖好。”
“千萬不要被帥氣表皮迷惑了,如今這社會好多人都是人面獸心的,長得帥的一般都不是好人,除了我們秀賢歐巴。”
“這樣的心理變态肯定是找不到女朋友,所以才來這裏買……然後回家……惡,想想都好惡心。”
“要不要報警呀?他待會兒會不會突然對我們做什麽呀?”
女士内衣店的店長看到因爲黑羽逸,導緻了好幾個客人的流失,而且另外幾位貌似也有了要離開的意思,再也待不住了,黑着臉,向他走去。
“先生,不好意思,請你離開這裏好麽?”店長走到黑羽逸面前,一臉警惕的看着黑羽逸,不客氣的驅逐道。
“額,那個,能不能,等下,等我把内衣買完就走。”黑羽逸環視了店内一圈,從周圍人的表情看出了不對,也聽到了不遠處幾個女人的議論,這才反應過來,想起這是一家女士内衣店,自己進來就已經有點兒那啥了,加上剛才的那些毫不掩飾的行爲,的确很容易讓别人誤以爲是變态,聽着店長的逐客令,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變态,隻是做個比喻,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不歡迎像你這樣的表态,請你出去好麽。”店長爲了保住好餘下的幾位女客人,指着店門外,極度厭惡地對着黑羽逸說道。
“變态?”黑羽逸再次聽見一個女人,對着他,說出了一個他今天自諷的最多,想的最多,也是最不願意聽到的兩個字。“你是變态麽?還是說你想用這個來威脅我?”柏木莉子的話,以及說這話時臉上看他的冷漠表情,無一步如同針刺般的紮在了他的心頭,好不容易使自己暫時忘記,又被眼前這位長相難看,語氣不善的女店長提醒,心頭有些不爽,“你憑什麽說我是變态?我怎麽就成變态了?”
“你一個大男人進女人的内衣店裏來瞎晃悠,騷擾我們的員工就算了,居然還騷擾我們的客人,你說你不是變态是什麽?”女店長雙手叉腰,盛氣淩人。
“我……不是變态,更沒有騷擾任何人,請你不要胡言亂語。”黑羽逸很不爽被眼前這個女人叫做變态,隻是他一個男人在周圍都挂滿着女士内衣的環境下,又同時面對好幾個女人指指點點,根本讨不了便宜。
或許是剛才逃走的那個女人的大聲尖叫,又或許是離開幾個女人的八卦宣傳,還可能是女店長的大聲指着,本來沒多少人内衣店門口,一下子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人,所謂同性相信,也不管事實如何,站在店門外,張口就對着黑羽逸的“變态”行爲指指點點起來。
女店長也注意到了門口聚集的人,其中還有剛才因爲黑羽逸離開的那幾位客人,大概是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挽回那幾個消費者,同時也吸引吸引其她的消費者,女店長的氣勢更加的得理不饒人起來。
“瘋子都說自己不是瘋子,哪個變态會跑到大街上說自己有病?我說小夥子,你看起來一表人才,穿的也規規矩矩的,怎麽就心裏有問題,是個變态呢?心裏有病就該去看病,沒條件看病就老實的呆在家裏,别出來危害社會,污染别人的眼睛。”女店長越說越帶勁,最後直接爆起了粗口,“趕緊從我的店裏滾出去,别打擾我做生意。”
“你……”女店長盛氣淩人的語氣,得理不饒人的态度,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加上店外店内人的戲言戲語,讓本身心情就被女店長弄壞的黑羽逸,有點兒煩躁,甚至有了點兒生氣,提着衣袋的雙手緊握成拳,緊咬着後齒想要使自己保持冷靜,提醒着對方僅僅是一個女人,放低眼皮,不與女店長對視,怕自己無意流露的怒意會吓到她。
“我說你這個人的臉皮怎麽這麽厚呢?我叫你滾出我的店你沒聽見麽?還是說你不光是變态,還是殘疾?聽不見?”女店主也不知道怎麽了,越說越過分,估計是門外聚衆不所以就随衆附和的聲讨聲,給了她嚣張的資本,黑羽逸不與她直視,被她當作了是他心裏有鬼,被她的話戳中了事實,所以才不敢看她,哼了一聲,罵着罵着還擡起一隻手指住了黑羽逸鼻子,“滾出去呀,死變态!”
“我……”黑羽逸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女人的胡言亂語,強忍着身體裏快呀壓抑不住的煞氣,緊咬着後牙根,擡起一隻眼睛,不再掩飾怒意的盯着女店長,輕輕地從牙縫裏吐出了一句話。“不喜歡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女店長有些驚奇,面前這個此時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完全處于下風的小夥子竟然還敢頂嘴,不屑一笑,剛想開口繼續諷刺,卻迎上了黑羽逸一隻帶着怒意,如同野獸般放着綠光的眼睛,感覺後背一涼,就如同真的被一頭兇惡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給盯住了,随時都有可能被撕成兩半似的,全身的汗毛都齊刷刷的立了起來,額上,腋下冷汗直冒。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問。“你,你,你是,是人,還是鬼?”
“我看你才是有病吧?需不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黑羽逸看着女店長這副害怕的模樣兒,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過了,連忙閉上了自己與他對視的眼睛,爲了防止局外人看出她的異樣,掩飾般的輕狂出聲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