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什麽Green吧?”像是帶頭的一個混混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照片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漂亮女人,又看了一眼照片,确認了,“對,就是她。”
“噢,不會吧,真的是她?這真是太可惜了,這次下手的居然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好不忍心呀。”另一個臉上像是打着耳釘類亮閃閃的混混手握砍刀站了出來,一雙細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漂亮女人,惋惜道。
“有什麽好可惜的,看着挺正經的一個美女,居然就在大街上跟男人幹起來了,我看你要是和她商量,給她個痛快的話,說不定還能讓你爽下。”又一個頭發燙的都不像頭發,像動物毛的的混混一臉淫笑的慢慢走向漂亮女人,“怎麽樣?美女,看你這麽風流,要不要讓你死前還爽下?做個爽死鬼?”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漂亮女人腳踝扭到了,加上心裏害怕,想要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起來,隻能雙手撐地,雙腳蹬地,靠着摩擦力往後退着。
似乎是經常幹這種事兒,十多個混混很是享受的看着漂亮女人帶着害怕恐懼表情,吃力的往後移動,好像根本不怕她逃跑,也不怕有人報警一樣,等她移動了一段距離,力氣用的差不多了,速度明顯放慢後這才淫笑着慢慢向她逼近。
“寶貝兒,别怕,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來,好好伺候哥哥,等哥哥們爽完了,給你一個痛快。”帶頭的混混把玩着手中的鐵棍,舔着嘴唇,率先走向漂亮女人。
“喂,喂,喂,那個,你們是誰呀?”貌似被這十幾個小混混無視的黑羽逸站起身來,并沒有因爲這些混混的目的好像是漂亮女人不是他而趁此機會逃跑,他可還記着剛才那一棍的仇呢。要不是漂亮女人推了他一下,他可能就中招了呢。她之前又在内衣店幫他解了圍,他就這樣走了有點兒說不過去。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會惹上這些混混,但是爲了不欠她的人情,黑羽逸還是決定幫她把眼前的這些麻煩解決了。“Green?綠色?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裏哪有綠色呀?”
“喲,小子,有種啊,你居然沒有趁機會逃跑?還在這裏找存在感?好吧好吧,是哥不對,是哥冷淡了你,來,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帶頭的混混聽見黑羽逸的聲音,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着黑羽逸,動了動下巴,對着後面的幾個小弟下了指示。
四五個小弟分了出來,兇神惡煞的拿着鋼管走向了黑羽逸。
“你們别過來,别過來,再過來我就報警了。”黑羽逸說着從兜裏掏出了手機,想要打電話報警,卻因爲害怕的厲害,雙手顫抖,怎麽也點不亮屏幕。慢慢往後退着,用顫栗的聲音說道,“大哥,大哥,饒命呀,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啊,我們貌似沒有得罪你們吧?”
“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不過誰叫你的妞得罪了某個不能得罪的人呢,哈哈,不過你也不冤了,都跟這麽漂亮一個女人做過了,付出一點兒代價很符合常理的嘛。”帶頭的混混好像很享受看别人害怕的求饒聲,嚣張的說道。
“那個,能不能再讓我說最後一個請求?”黑羽逸不知怎麽滴,被小混混們逼到了一堵牆的死角裏,沒有地方可以再供他後退。
“你說。”帶頭的混混大方很是的擺了擺手。黑羽逸低頭弄了半天,終于點亮了手機,擡起頭來,“我能不能報個警呀,不然待會兒沒人來收屍。”
“哈?”黑羽逸的話讓十幾個混混皆是一愣,随即大笑起來,帶頭混混臉上的得意更甚了,轉頭看向被“動物毛”與“臉釘男”擋住去路的漂亮女人,嘲笑道,“美女,你說你這麽漂亮,怎麽眼光這麽差呀,居然找了個這樣的挫男。你要是下輩子投胎還是個美女的話,記得找哥這樣的男人做男朋友啊,哈哈!”
“我的眼光……”本來很是害怕差不多快要陷入絕望的漂亮女人突然睜大了眼睛,驚訝的望着帶頭混混的身後,不可置信的又吐出了四個字,“好像……不差。”
“什麽?”
“老大,你,你,後面。”兩個堵住漂亮女人去路,準備對她做些什麽的混混兒僵住了,臉上嚣張的笑容沒有了,指着帶頭混混的身後,結巴道。
“我後面?怎麽了?警察來了?警察來了怕什麽,照樣……大哥,大哥,饒命,饒命。”帶頭混混還未轉身看見他後面的現實情況就停住了嘴裏正在說的嚣張話,突兀的轉變爲求饒的話語。
一把銀晃晃的砍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觸碰到了他脖子上的皮膚,劃開了一道細細的小口,一顆調皮的血滴順着刀刃順着砍刀傾斜的放下滑動。
“大哥,你流血了。”臉釘男擡起一隻手,顫抖地指着黑羽逸架在帶頭混混脖子上的砍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頭上頂着動物毛的混混的臉上也從嚣張轉變爲了害怕,緊緊的握着手中的鋼管,像是看到了惡魔一般的往後退着,想要逃跑。
他們這種不成熟,隻因利益而結合在一起的混混義氣,在生命面前什麽都不是。
“站住,如果你敢跑,我就殺了他。”黑羽逸不屑的看着動物毛,左手抓住了帶頭混混的胳膊,用力一扯,“咔嚓”一聲,帶頭混混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卻沒有忘記黑羽逸剛才說的話,看着臉釘男求救道,“攔住他,快攔住他,别讓他跑,别讓他跑。”
手與胳膊那一聲“咔嚓”的脫臼聲正像是在給“動物毛”的起跑信号,一把丢掉手中的鋼管,撒腿就跑。
“快殺了他,别讓他跑了,殺了他,殺了他啊。”帶頭的混混看到“動物毛”的逃跑,感受着自己脖頸皮肉的分離,想都不想一下,急忙對着臉釘男用嘶吼般的聲音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