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對女人有感覺的麽?還以爲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漂亮女人臉色绯紅有點兒羞澀,眼中卻閃爍着興奮,低眼看着黑羽逸身體的某處凸起。“你的身體其實還是挺誠實的嘛。”
“喂,你在摸哪,女流氓啊你。”黑羽逸敏銳覺察到的某個要害被襲,不再繼續沉醉于漂亮女人溫軟飄香的身體帶給他的異樣享受,一把将漂亮女人推離自己的身體,左手提着購物袋,擋在了自己腹前,遮住了出醜的部位。發現漂亮女人還直勾勾的盯着那兒看,黑羽逸第一次從别人看自己的眼神裏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穿透力”。就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說,“你看什麽,還看呢?”
“女人看男人還能看哪?當然是看行不行喽,話說,你明明可以的,幹嘛會不喜歡女人呢?”漂亮女人臉頰通紅,顯然挺害羞,不過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話語依然大膽。說着又對黑羽逸眨了眨眼,“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對女人有反應吧?”
“嘿,我說,你是一個女人啊,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兒?小心我告你性騷擾啊?”面對漂亮女人如此大膽直白的話語,黑羽逸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難不成他還能像女人被男人調戲了那樣兒給她一巴掌,罵她流氓?
“告什麽告,我幫你治好了你的病,你是應該感謝我的!”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這似乎是在“害羞”的模樣兒,膽子更加大了,骨子裏的某種“魔女”特質被激發出來了,一步一步逼近黑羽逸。“再說了,你去告我,誰相信呀?來,乖,讓姐姐繼續好好爲你治病。”
“神經!”黑羽逸吓得連連後退,他還真拿這樣的女人沒轍,這位年輕漂亮有氣質的女人,在他眼中俨然變成了一個“惡魔”,躲之不及,“喂,你要幹嘛,這裏是公共場合啊,你可别亂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了啊!”
“你喊呀,你喊了我也喊,我會喊老婆在幫助老公治無能病,我看他們會不會管,你會不會好意思喊!”漂亮女人雙手叉腰,霸氣側漏道。
“大姐,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了?我改還不行麽?”黑羽逸求饒道,如漂亮女人所說的那樣兒,他還真的不好意思喊。之前承認自己無能隻是無奈之舉,現在要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承認自己的無能,那可不行,他可是真男人呢。
“我看上了你是個男人,我看你怎麽改。”漂亮女人很是機智,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步步緊逼。
“我……”黑羽逸沒話說了。
“來,寶貝兒,讓姐姐親口。”漂亮女人玩上瘾了,笑着對黑羽逸伸出了雙手。
面對這樣激烈且無賴的攻勢,黑羽逸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防守。
腦中突然出現了某個偉人說過的一句話,當被XX的時候,如果不能反抗,那不如就好好的享受。
對,以攻爲守。
黑羽逸放棄了放守。
将手中的購物袋丢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兩大跨步走到了漂亮女人身前,雙手捧住了她那紅的發燙的漂亮臉頰,在她錯愣的眼神之下,一口吻了下去。
本來她是主動地,此刻卻被黑羽逸主動了,這一發差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拍打起黑羽逸肩膀,掙紮着想要逃脫。
一直不被她當作男人的黑羽逸,終于用男人硬氣的一面來面對她,哪裏能如她所願就這樣輕松的放過她,左手手臂抱住了她的後背,讓她貼着自己的身子,右手趁機往下撫摸,又從翹臀一直往上,攀上了誘人的高峰。
兩人在廣場休息區這樣露天公共場合的親密舉動被來往的行人看見,卻并沒有在意,來這裏的大多都是情侶,當衆接吻這樣的事兒沒少發生,都習慣了。甚至還有男人效仿,也趁機抱着他身旁的女人吻了起來。
黑羽逸本來隻是想簡簡單單的通過這個舉動來吓吓她的,卻發現吻着她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溫軟香甜,讓他沉醉,欲罷不能。
“嗚嗚嗚。”漂亮女人的掙紮越來越劇烈,最後直接在黑羽逸的腳上踩了一下,由于黑羽逸的鞋被漂亮女人穿着,是光着腳的,這一腳,還是很痛的,吃痛之後,吻畢唇分,帶着一絲銀線。
漂亮女人微皺秀眉,俏臉嬌紅,美眸中泛着委屈的晶瑩,盯着黑羽逸,小嘴微張,喘着粗氣,估計是沒有想通,氣不過,擡起右手,對着黑羽逸的臉就揮了過去。
黑羽逸沒有讓她得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靜靜的盯着她,眼神裏帶着挑釁,就跟她之前挑釁他的目光一樣。
漂亮女人動了動手,掙脫不開,便放棄了,沒有再用力,也不像其她被強吻的女孩惡心的擦擦嘴巴什麽的,也靜靜的看着黑羽逸,似乎是想用她那犀利的眼神讓黑羽逸自己主動向她認錯。
兩人就這樣一直堅持着,黑羽逸的左手抓着漂亮女人的右手,兩手一齊懸在半空,四目相對交接,四條绯紅的光柱擦出奇異的火花。
漂亮女人的性格很強勢,她的自信不容許自己率先敗下陣來。
黑羽逸隻要下定恒心要與别人比眼神,曾經經受過饑餓狼王眼的磨練的他,也不會輕易在這方面輸給任何人。當然,這個漂亮女人并不是他的敵人,所以他的眼神裏也沒摻和任何有可能會傷害到她的威勢。
兩人的互不示弱導緻了兩人的一直僵持。
漂亮女人好像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還是率先移開了眼,低頭看了一眼,睜大眼睛,擡起頭來。
“你能把你的手從我的胸部上挪開?”漂亮女人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想要将那隻鹹豬手甩開,可黑羽逸的手同時緊抓着她的兩個部位,不能有大動作。
“那你能不能先把踩在我腳上的腳挪開?你穿着我的鞋踩我的腳,很痛的。”黑羽逸也低頭看了一眼,擡起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