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夢,别走呀,你什麽都還沒有吃呢,要是你覺得這裏的菜不喜歡的話,我們就換個地方,你告訴我個地方,你想去吃哪吃我們就去那吃。”
“松谷同學,對不起,我還……”
這麽巧……
當黑羽逸聽見耳邊那令人煩躁與令人心動的聲音前後響起,傳入耳中時,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趕緊抽身而起,卻發現緒方亞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腦袋,根本不讓他有機會分開。
渡邊玲夢站在過道上,望着包廂内正在趴在桌子上如同“情侶”般激吻的兩人,呆在原地,如果不是她的神色複雜,整個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
有驚,是詫異,有憤,是憤怒,有笑,是嘲笑,甚至還帶着不少的鄙夷,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以往從未對任何人出現過的“看不起”。
“對不起,打擾了。”渡邊玲夢帶着一張神色複雜的臉,對已經發現了她存在的兩人倒了個謙,便轉身匆匆離去。
“玲夢!”黑羽逸用盡全身的力氣,毫不憐惜的一把推開緒方亞美。
“砰”的一聲,緒方亞美身體不穩撞在了一張椅子上,吃痛的“啊”了一聲,一雙美眸通紅,晶瑩的水珠開始凝結,惱火的瞪着黑羽逸。
黑羽逸看了一眼緒方亞美,心裏有些後悔,想要去拉她一把,可望着早已經消失在過道的渡邊玲夢,與她相比起來,此時的他更願意追上去跟她解釋,等回來後再更她好好道歉吧,于是他便沒有去管一臉哀怨緒方亞美,撒腿追了出去。
“黑羽逸,你TM的竟敢真的上我的未婚妻,你這是找死,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松谷野這次沒有跟過去,而是站在了門口,擋住了黑羽逸的去路,指着黑羽逸的鼻子,胸口一起一伏,大喘着粗氣,對着黑羽逸長牙咧嘴的吼道。
緒方亞美可是他的未婚妻,因爲還沒過門兒,她的武力值又不一般,身旁還有不少人的保護,還不能動手,于是他也沒有去過多的關注她的生活,反正她最後都要嫁給自己的,等她嫁給自己的時候,再慢慢調教。
現在,就先追一追渡邊玲夢算了,至于緒方亞美與黑羽逸的绯聞……他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僅僅是看到了有利于自己追渡邊玲夢的一面兒,并沒有想到黑羽逸會跟緒方亞美發展到如此“親密”的階段。
自己的未婚娶在包廂裏被别人親了,還是在學校三樓食堂的包廂裏,這還僅僅是他所恰巧看見的,那沒有看見的……換個說法,他們都已經趴在桌子上親了,如若他們沒有突然出現打斷的話,他們會不會做更深一步的事情?
常在夜店混的他,這種事兒可沒少做過,還玩過不少花樣,所以對于黑羽逸與緒方亞美隻是單純的“接個吻”根本不相信。
他隻覺得自己的頭頂有點兒綠,不,是非常的綠。
“滾開。”
黑羽逸願意跟渡邊玲夢解釋,可沒工夫跟松谷野解釋,本來他今天早上就因爲他積累了不少氣,這些更是一下子全部爆發了出來。
“黑羽逸,你……”松谷野瞪大眼睛,指着黑羽逸就要開始破口大罵。他堂堂臨川組的太子,不僅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沾染了,那個沾染了他未婚妻的人還對他出言不遜,叫他滾開,這真的不能忍。
砰,的一聲,簡單粗暴,伴随着,碰,咚,兩聲,松谷野被黑羽逸一拳打飛,撞在了門框上,又砸落在了地方,緊接着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啊——”。
一點兒都沒有認爲自己做會有什麽不妥的黑羽逸,直接從松谷野的身上一躍而過,飛快的沖出了包廂,朝着渡邊玲夢消失的方向追去。
包廂内,緒方亞美緩了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揉着被椅子撞痛的地方,仰着腦袋,不讓委屈的眼淚掉落下來,确認好了眼淚不會落下後,她也往外走去,她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間包廂裏了。
“緒方亞美,你這個臭女人,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你不知道我們是有婚約的麽?平時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不讓我碰,你其實就是一個婊子。”松谷野倒在門口,張牙舞爪的對着緒方亞美破口大罵,一點兒口德沒有留。
啪——
“啊——”
松谷野再次慘叫了起來,這次的聲音比上次還要大。
不是緒方亞美動的手,是被本來一臉開心跑回來的松井紗織一腳給踩的,她沒想到自己回來看見的不是緒方亞美與黑羽逸正溫馨的一邊聊天,一邊等她,而是看見松谷野正指着緒方亞美破開大罵,也沒管他爲什麽會倒在地上,也不去管這一腳下去會有什麽後果,飛快地擡起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對着松谷野的肚子踩了下去。
她的眼裏隻有緒方亞美,不管是誰,不管你有任何背景,隻要有她在,誰都不能欺負她的亞美姐。
緒方亞美本來也是一肚子火,好好的邀請黑羽逸吃個飯,沒想到卻受了他一中午的氣,便宜被占了不說,還那樣兒對她,他把她當什麽了?看到松井紗織這一腳踩的,貌似挺爽,于是也跟着對着躺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力的松谷野狠狠地踩了一腳。
這一腳,集結了她對黑羽逸所有的怨氣,集結了對渡邊玲夢所有的嫉妒,凝聚了自己心裏所有的委屈。
“啊——”
松谷野那如同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于整個食堂三樓,幸好這三樓的隔音效果不叫好,不然估計還會引起什麽轟動吧。
“玲夢。”
黑羽逸在要到達操場的那一刻追上了渡邊玲夢,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再跑走。
“放開我。”渡邊玲夢使勁掙紮着,用力甩了兩下手,大力,大幅度,好像自己的骨頭都她被甩響了,卻依舊甩不開黑羽逸那如手铐般“铐”在了她手上的手,隻能皺起了秀眉,對着黑羽逸怒道,“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