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亞美顯然注意力還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沒有注意到,也暫時沒有想到這點,于是乎黑羽逸很機智的閉上了嘴,裝作妥協了的樣子,豎着耳朵,聽見身後響起微弱的“嗖嗖”聲時,稍一擡眼,便從超清五碼的大鏡子中欣賞到了美女穿衣樣的直播。
“行了吧,我可以轉過來了麽?”黑羽逸欣賞着緒方亞美将他的外套穿上,再拉上拉鏈後,便很自然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穿好了?你偷看了?”緒方亞美很是驚訝,她的眼睛剛才一直盯着黑羽逸的,就是怕他轉過來,難道是聽到的?不會啊,穿這種内衣又沒有什麽聲音。猜的?不是吧,猜的話,會猜的這麽準?不可能吧,随着猜想,她放寬了視線,一下子從黑羽逸正面對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再從鏡子裏看到了正從鏡子裏看着她的黑羽逸。
“嗨,美女。”黑羽逸當然知道她看到了他,擡起頭來,對着鏡子中的她,擺了擺手,打個招呼。
“黑羽逸,你個臭流氓,我就說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老實,你……”緒方亞美羞急敗壞的看着,面對無賴,她很無奈,尤其在這個無賴還是她認定的男人時,就對他更加的無可奈何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去看看辣椒買衣服回來沒。”黑羽逸趕緊轉移話題,順便快速轉過身,幾步走到緒方亞美身邊,也不等她答應,就牽起了她的小手,往舞蹈教室外面走。
在門口,自己一伸一壓的兩下穿好自己的鞋,然後發揮了一下貼心男友的風格,蹲下身來,輕輕握住緒方亞美的一隻玉腳,替她穿起鞋來。
正當緒方亞美享受着黑羽逸的貼心服務時,忽然感覺黑羽逸的動作像是有種故意拖慢的感覺,低頭一看,發現黑羽逸正仰着頭,眼睛一眨不眨的,而他的視線所向,恰巧是她外套下擺剛好遮掩下的美麗風景。
“好看麽?”緒方亞美半咬着牙,從齒縫裏問出了三個字。
“好看。”黑羽逸雙眼發光,直直地看着那棉質小内内所包裹下一凹一凸的完美,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識的回道。
“那你說,是穿着好看呀,還是不穿好看呢?”緒方亞美撇了撇嘴,對于這家夥,真是又愛又恨。愛他呢,是因爲他正經的時候,真的很帥,很讓她心動,恨他呢,就是他總是像個無賴加色狼,明明都是他女朋友了,卻還一直想着辦法來偷看,吃她豆腐。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這麽好色,不,以前也挺好色的,隻是現在,發現他不僅好色,還有一些像是偷看自己女朋友的什麽奇怪癖好。
“穿着有一種朦胧美,讓人更加向往薄紗内的風景,不穿也好看,可以直接欣賞到最美麗的……啊……”黑羽逸正在陶醉中做着點評,突然一隻穿好鞋子的小腳,毫無征兆的踢在了他的腦門兒上,讓他受痛後一個重心不穩,向後倒在了地上。
“臭流氓,你是不是有那種奇怪的癖好啊,自己的女朋友你都好意思偷看?”緒方亞美紅着臉斥責道,她就是随便一問,他還真的給她點評出來了,若是這個時候她再沒點什麽行動的話,那她成什麽了。
“啊,不是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絕對沒有什麽奇怪的癖好,要是我的癖好也就隻有一個,喜歡被動,還是你開發出來的。”吃痛後的黑羽逸連忙承認着自己剛才的失誤,沒辦法,對于那種若隐若現,又知道是好東西的事物,總會有一種本能的欲望,驅使着他的眼睛前去注目。
當然,嘴裏還是小小的爲自己辯解了一下,“再說了,不就正是因爲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才看的麽,還不是因爲你不給我看,我才好奇的麽,你也知道嘛,像這種,咳,越不給看的,一般就越吸引人。”
“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緒方亞美聽着黑羽逸那哪裏是在表示自己的歉意與反省,明明是在把責任推脫到她頭上的話,羞惱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反駁。
一直聽人說誰先認真,誰就輸,誰先主動,就失去了今後在不少方面的主導權,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沒辦法,誰叫她先主動的呢。
“好啦,親愛的,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别生氣了,走吧,我們快下去,快下去找辣椒把新衣服拿來穿上,那樣我就偷看不了了。”黑羽逸站起身來,揉了揉額頭,準備再去抓緒方亞美的手。
“喂,你能不能不要總拿這句話當理由呀!你的意思不就是,反正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想看就必須要脫給你看,反正你都看過了,也沒什麽吃不吃虧的是吧?”緒方亞美其實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愛一個人,本來就要奉獻出自己的全部。
她之前也做好了這種覺悟,不過她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孩子,年紀還不大,對于男女之事也是今天第一天嘗試,還是在某種情緒的牽引下進行的。
偶爾人在沖動和勇氣的支撐下會做出一些平時可能不容易做到的事兒,一旦冷靜下來,可能就會像緒方亞美現在這樣熄火,害羞。
“是呀,是呀,肥水又沒流外人田。”黑羽逸的男人爲謀求“福利”的本能,想要這樣回答,不過顧及着緒方亞美的情緒,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也猜到了她今天那麽大膽,那麽開放,可能就是在沖動下,腦袋一熱做出的,這會兒她冷靜下來了,自然就變回了原本沒什麽經驗的小女生,對這些事情比較保守,羞于啓齒的狀态。
看來,想要讓她一下子對自己全盤托出,不再有所顧慮,還需要他繼續努力,好好表現一段時間呀。
“你走前面,我自己走。”緒方亞美看着黑羽逸老實的“受教”的樣子,嘟了嘟嘴,也沒有再繼續不依不撓,催促着他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