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逸,你沒事兒吧?”緒方亞美此刻也在顧不得什麽害不害羞,走不走光什麽的,看到黑羽逸突然像是暈倒了一般的坐在了地上,吓得她趕緊沖了過來。
作爲緒方亞美好助手,閨蜜,且同樣對黑羽逸有着不一樣好感的松井紗織也相當緊張的沖到了黑羽逸的身旁。
“呃,沒事兒,我沒事兒啊。”黑羽逸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隻是他這頭搖起來,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似得了重感冒一般,特别的沉重,雙手撐地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來,卻發現他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勁來。
他這一撐,倒還讓自己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黑羽!”兩個女生見狀,連忙伸手将他攙扶住,不讓他倒地受傷。
黑羽逸虛眯着眼睛,這感覺,真難受,不是産生的新潛力麽?怎麽感覺自己身上本來的力量,倒還被這股還弄不清到底是不是,有點兒像潛力的東西給全部吸走了。
虛弱無力的身體就似乎像是餓了好幾個月的感覺,餓的麻木,感覺不到餓,隻感覺虛弱得難受,難受得什麽都不想做。
什麽都不想做,就又變得更加的難受。
然而卻依舊什麽都不想做,隻是覺得很累,很難受,特别的困,想要躺着,一直躺着,躺下去……
“黑羽逸,你沒事兒吧?你怎麽了?”緒方亞美開始以爲黑羽逸隻是在跟她開玩笑,爲了報複她定下這麽“苛刻”的賭約,想要吓一吓她,可當她走近看到黑羽逸那有些泛白的嘴唇,以及無力的雙眼時,她就知道黑羽逸是真的身體出什麽問題了。
緒方亞美本就是一個比較感性的女生,看着黑羽逸突然變得如此虛弱的模樣兒,把她吓得不知所措,眼眶裏還急出了晶瑩。
“亞美姐,送醫院吧,我打電話讓醫院那邊做準備,然後讓司機把車開進來。”松井紗織就比緒方亞美要冷靜不少,一邊跟緒方亞美說着最佳緊急處理辦法,一邊掏出手機,正要撥打号碼時,卻被一隻比她手要大的手抓住了。
松井紗織順着抓她手延伸看去,手的主人是黑羽逸,他抓住了松井紗織,阻止了她将電話打出去。
“黑羽。”松井紗織帶着疑惑,想看黑羽逸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黑羽逸,你醒了?你這是怎麽了?”緒方亞美看見黑羽逸睜開了眼睛,頓時激動的将臉湊得更近,緊張的問道。
眼眶裏的晶瑩也因這一下情緒的激動與較大的表情動作,聚成淚珠,溢了出來。
“亞美,你怎麽哭了,我隻是突然覺得有些累而已,沒什麽大問題。”黑羽逸輕輕的搖搖了頭,看着緒方亞美爲自己擔憂,甚至還急的留下眼淚的模樣兒,覺得心裏暖暖的,費力的擡起右手拇指,替她抹掉眼淚。
感動的同時也在反思,她今天已經因爲他哭過一次了,現在又哭一次,作爲一個男人,總是讓自己的女人哭,真是太失敗了。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夠永遠開心快樂,不再爲了他而掉眼淚。
盡管她們掉眼淚的樣子也别有一番風情,令他着迷,珠淚美人,楚楚動人,惹人愛憐,如癡如醉。
但她們身上令他着迷的點有很多,不缺這一個。
就在黑羽逸的手指觸碰到緒方亞美挂在臉頰上的淚珠時,一絲絲清涼的感覺從觸碰處的指甲傳來,讓他渾身一顫。
酸軟無力的肌肉似乎被這絲絲的涼意激活,慢慢恢複了活性,舒服了不少。
抹在手上的淚水不知是不是也受了黑羽逸體内那灘“池水”引力的吸引,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主動滲透進黑羽逸的皮膚,鑽進了帖内,順着筋脈流動,一邊刺激着體内疲軟的筋絡,一邊向着丹田處的“池水”進發。
“叮咚——”
一聲清脆的滴水聲,晶瑩的淚珠竟一毫未損的滴進了“池水”中。
原本無規則放肆蕩漾的“池水”,在這一滴眼淚的彙入後,開始平靜下來,一層類似于幹冰揮發所産生的粉色霧氣,在“池水”的表面升起,越升越大,越來越濃,緩緩的向着四處飄散,重新開始滋潤起黑羽逸體内的細胞來。
“黑羽逸,你可才答應當我的男朋友,可不能就這麽挂了啊。”緒方亞美不知道黑羽逸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但從小出身在黑道家族的她,見多了生離死别,同時也最害怕這種生離死别。
她曾經認識的不少人,一些還與她說過話,她過生日的時候還給她送過禮物的叔伯們,照顧她,保護她的保镖們,還有跟她一起去殘狼拳場厮殺時,所造成衆多弟兄的犧牲……
她終究隻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生,一個外表剛烈強硬,實則内心十分柔弱,害怕受到傷害的女生,看到黑羽逸這麽毫無征兆的突然倒下,經曆過這麽多事兒的她,難免不會胡思亂想。
“喂,死丫頭,你說什麽呢?有這麽咒老公死的麽?有這麽漂亮的老婆,才要你那麽一次,你都還沒爲我做那啥,我哪裏會那麽容易的就死掉!”黑羽逸看到緒方亞美還是這樣一副擔心的表情,感受到自己身體内部氣力開始逐漸在恢複了一些,自然選擇了最爲有效的方法,讓她不要擔心。
“黑羽逸,你這個臭流氓,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想着……啊,真想不通,我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一個渣男啊!”果然,黑羽逸的選擇的方法十分高效,緒方亞美的情緒一下子就被黑羽逸從低落中給帶了出來。
“親愛的,親愛的,你别激動嘛,你都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成爲了事實,現在想要後悔,也晚了。”黑羽逸龇咧嘴賤笑道。
“你……”需方亞美心裏那是一個氣呀,好心好意的來關心他,他竟然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堵他,真是流氓本性。
“那個,亞美,那啥啊,淡定點兒,你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