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逸哥,你理解錯了,我們現在隻是有陪酒的業務,還沒有涉及到那方面的。”柴田周平一看黑羽逸的眼神,臉色一紅,連忙解釋,“而且,我已經有麗娜了,不會亂來的。”
“哦,這樣啊。”黑羽逸點了點頭,酒吧文化是什麽,他也明白,如今的酒吧,若是隻賣酒,那根本就不叫酒吧。
酒吧之所以能将裏面的一瓶走到外面千米處的一個超市裏幾塊錢的啤酒,直接給翻上個五六倍,靠的就是其裏面豐富的“酒吧文化”。
“周平,我知道你們是在與時俱進,也明白娛樂場所是需要這些,但我提醒你們一句,若是誰沉迷于這些,沾染上了不正的風氣,惡習,将來有可能會成爲血狼會弱點的話,我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将之割掉。”黑羽逸表情嚴肅,看着柴田周平,警告道,“我不容許任何會傷害的兄弟們生命,利益的弱點存在。”
“是,逸哥,你放心,我會把你的話傳達給他們的。”柴田周平認同的點點頭,他們這些天征戰那些小幫派,見過不少因爲一點小得利,占了幾個場子,就沉浸于女人,煙酒,甚至還有粉類制品。
當他們攻進去接受他們的地盤的時,竟然連刀都拿不穩了。
艱苦的生活,磨練人的意志,十年磨一劍,而安逸的生活,卻能極速消磨人的意志,一天磨十月。
周平離開,黑羽逸吩咐外面的人,在他沒有出來前,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他後,便從裏面鎖上了門,吃了點桌上的水果,找了一條幹淨的毯子,蓋在身上,倒在軟綿綿的沙發上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黑羽逸還真是把三天沒睡的覺全部睡了回來,直到第二天晚上差不多相同的時刻才醒了過來,醒來後,他沒有出門,又是吃了一點桌上的點心和水果,喝了點飲料,便找了一塊幹淨的平地,打坐坐在了地上。
精神恢複了,他開始探查自己身體裏的變化,探查了一遍,他發現,自從自己和緒方亞美有過那啥之後,他身體綜合實力的增強,竟遠不下于在殘狼拳場,用瀕臨死亡,來激發潛力的方式來獲得的好處,甚至可以說是更多,因爲這股新潛力一直在他的體内遊走,盡管速度變得很慢很慢,但依舊是在一點一點的鑄煉着他的筋脈。
當然,要說他獲得的最大好處還是因此激發的那危險預知影像傳達的特異功能,對于他這樣生活在刀口浪尖上的人來說,比透視什麽的,簡直好用太多。
驚喜過後,便是疑惑,爲什麽他會從緒方亞美身上獲得這麽多的好處,以前,他也跟緒方亞美有過一點點親密接觸,根本沒什麽特殊的感覺,怎麽這次突然會這樣?難道是心态的變化導緻?
這不對呀,在這之前,他也和其她女生有過……如果說其她人,他不能保證自己心裏的想法,那麽Green他是真心實意的接受了的,和Green之後,而且還不止一次,怎麽沒有這樣的收獲?
爲什麽他和緒方亞美在一起了,會讓他的實力增強?
在伊賀的時候,他是聽說過傳說有一類功法,是與女人交合,采陰補陽的修煉功法,可他并沒有練過那種功法啊。
有些東西想不通,又沒人能夠請教,如果這個時候井上泉在就好了。
井上泉?
等等,不對,應該是師父。
不是師父麽?怎麽自己在心裏直接叫出了師父的名字?
大不敬,大不敬,那可是他目前最崇拜,也最想要超越的男人啊。自己怎麽能夠直呼師父的名諱。
師父?
情不自禁的在心裏直呼了一下井上泉後,再想改回師父時,卻突然發現,井上泉要比師父要順口的多,師父叫起來,竟有點兒拗口。
“這是怎麽回事兒?這股莫名其妙的厭惡感是怎麽回事兒?”黑羽逸閉着眼睛,皺着眉頭,他不明白爲什麽在他想到他師父的時候,他的心裏不可置信的生出了一絲厭惡,絕對的厭惡,就好像他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兒,應該是他的仇人一般。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雖然那個男人平時對他嚴厲,還讓他經曆了最嚴酷的生存訓練,但也教了他許多東西,賦予了他一身本事,應該要對他一直抱着感激之情的。爲什麽感激之情不見了?”
“爲什麽感覺他其實就是一個陌生人?”
“這股莫名其妙的厭惡感,和被利用了的不爽感是怎麽回事兒?”
“難道又是像透視異能用透支了那樣,是危險預知影像用過度而出現的後遺症?”
黑羽逸皺着眉頭,睜開眼睛,盯着包廂内電視的黑屏,從黑屏的倒影裏,他仿佛看到了井上泉,拳頭情不自禁的捏了起來。
“咚咚咚。”
就在黑羽逸走近電視黑屏,握着拳頭想要一拳打過去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黑羽逸就像是從一種催眠狀态清醒過來一樣,整個人身體一抖,使勁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位置,再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雲的搖了搖頭。
“老大,在麽?”杉山次的聲音從門外傳進。
“杉山,早啊。”黑羽逸伸手打開門,看着杉山次,随口說了一句,大概是因爲自己心裏出現了那種想法,面對同爲伊賀出來的杉山次,有些不自在,語無倫次。
“早?啊,對,早。”杉山次先是一愣,明明是晚上了,怎麽要說早?好在他的情商不算那麽低,加上這幾天又是不分黑夜的工作,很快就“明白”黑羽逸的早,可能是剛睡醒起來的早。
“準備好了?”黑羽逸瞥了一眼杉山次鼓鼓的腰間,問。
“時刻準備着。”杉山次拍了拍胸脯,自信一笑,作爲伊賀刀俎的一名成員,參加個黑社會火拼啥的,輕輕松松。
“杉山。”
“什麽,老大?”
“要不,你就别去了吧,這幾天你也辛苦了,休息吧。”黑羽逸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