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烈感覺整個天地都昏暗了下來,緊接着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腳,他頓時哀哀嚎叫起來。緊接着便是劈天蓋地的拳打腳踢,季子烈痛得滿地打滾。
席三和蒙着面的風烈暗衛們相對一笑,然後一人扛起麻袋,一行人便往護國寺的方向而去。
緊接着季子烈昏昏沉沉被扔在了一個角落,耳邊是喧鬧的人群在慢慢上山,席三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大功告成,撤!”
過了一會兒,季子烈從昏迷中醒來,他掙紮了一下,很快就從被松開的麻袋中掙紮出來,他拍了拍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下,随後發現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渾身上下都犯疼,他動了動手臂,頓時疼得龇牙咧嘴,一定是遇上之前的死敵,然後被算計了。
季子烈暗叫倒黴,然後打量着周邊陌生的環境,隻見這時候出來一個人,正是穿着淺藍色僧衣的小沙彌,他一怔,連忙上前問道,“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這裏是護國寺的後山,請問施主是怎麽到這裏來?”小沙彌不卑不亢地回道。
季子烈聞言一下子忘了痛苦,心下樂得開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對了,你知道二皇子這次祈福是在哪個廂房嗎?”季子烈立即反應過來問道。
小沙彌仿佛心無芥蒂地笑着回道,“二皇子這次被安排在天字房裏,午時之後便會在廂房裏爲陛下誦經念佛。”
沒有想到這個小沙彌會給他帶來那麽多消息,季子烈滿心歡喜地尋到一個方向離去了。
徒留小沙彌笑得一臉狡詐,對後山的某一個方向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消失在原地。
将軍府内的茶房内,天意正在泡着茶。
風紫一臉疲倦地走了進來,看到天意悠閑自在地等着水沸騰,不由有些不滿,“你看我在爲就你家夫君而奔波勞碌,而你卻在這裏享清福,真是太不公平了!”
風紫人前悶騷,人後逗逼。
天意早已經摸清了他的性子,也不搭理他,而此時坐在一邊等着天意泡茶的小異頓時跳起來,一把揪住風紫的耳朵,一副訓夫模樣,“你不知道天意姐肚子裏有寶寶嗎?還敢計較這些?小心我今晚讓你睡地闆!”
風紫立即噤聲,小心地拉開小異的手,輕咳了幾聲,想要繼續找回自己的風度,可惜滿室的人早已經抿着唇笑開了,風紫無奈,無論他如何維持他的風華,他家小異總有各種各樣的方法讓他破功。
“風紫,辛苦你了。”天意善解人意地出來圓場,她知道風紫并不是真心要抱怨,習慣暖暖場子罷了。
風紫對小異擡了擡下巴,看,人家都感覺到我受累了,你就别在那邊添亂了。
小異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跑到天意身邊,看她泡茶。
“風紫,事情進展如何?”爲幾人倒了茶之後,天意便擡頭看向風紫,詢問道。
“一切都還順利,季子烈已經按照計劃被送進了護國寺,諸葛思遠的兩隊人馬也已經被咱們的人牽制住,若是有什麽不妥的舉動,很快就會被咱們察覺。”風紫喝了口茶,暖了暖身子後答道。
其實不得不說,天意的聰明才智是他這個身爲落辰國的大國師也甘拜下風,雖然她的計謀看似簡單,一環扣一環,常人也能想得出,但是卻不如她用得巧妙,因爲她利用的是人心,算計的也是人心。
她知道赫來太子生性多疑,便利用舞女的刺殺,他的解救,挑起赫來太子的疑慮,然後通過假扮諸葛思遠來讓赫來太子對他的最後一絲信賴分崩離析,借此徹底使諸葛思遠和赫來太子的聯盟瓦解。
然後讓州四席三易容假扮諸葛思遠的下屬,進了天牢,假借諸葛思遠的命令,讓季子烈對諸葛思遠産生誤會,然後巧妙引開季子烈出了牢獄。
最後利用諸葛思遠急于在自己父皇表現自己的心态,便誘導他上山爲東臨帝祈福,而這時候,正有一場好戲正在等着他。
風紫此時不由抖了抖肩膀,幸虧當初他沒有和季初色鬧僵,否則以着天意這護短的性子,恐怕他早已經不知道在哪裏畫圈圈了。
“那便好,相信很快夫君就能出獄了!”天意單手撐着下巴,笑得如狐狸一般。
敢和她作對,欺負她家美人,那麽她就讓這些人嘗嘗她的厲害。
繼續番外,不過是美人和天意家的小娃娃的番外。
第一回初初啊,美人呀
某寶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父皇,也不是母後,而是--
“初初啊,我的美人呀……”
季初色:……
天意:……
衆人:……
“初初啊……”某寶锲而不舍着。
季初色扭頭問娘子,“你确定這是我的兒子?”
天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一副你要敢說不是,今晚就睡書房的節奏!
季初色立即以手抵住唇,輕咳掩飾道,“是是是,是咱們的兒子,你看這小嘴多伶俐,一開口便會說這麽長地話……”
“初初抱,我要初初抱!”某寶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沒有得到衆人的誇贊,立即癟嘴帶着哭腔喊道。
季初色的話語戛然而止,天意笑着推了下身邊的人,幸災樂禍地道,“初初啊,我的美人呀,你趕緊去抱抱寶寶。”
季初色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從哪裏學來的這話,太傷顔面了,可是這小家夥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卻讓他挪動不了腳步,隻能認命朝他走去。
見爹爹走來,某寶立即張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迅速吧唧一口,印上他的專屬口水印,然後獨自笑哈哈!
季初色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心裏化成一灘水,罷了罷了,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裏不跟這個小家夥計較了。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裏,便有這樣子的對話。
“初初啊,寶寶要吃香蕉。”
“叫父皇!”
“初初啊,這個字長得好奇怪啊!”
“叫父皇!”
“初初啊,叫上母後咱們一起出去玩吧!”
“……”
直到有一日,荀遇進宮看他的小外孫。
“寶寶,我是你的誰?”荀遇故意逗他!
某寶笑嘻嘻地回道,“你是外公。”
“你知道你母後最喜歡吃什麽嗎?”
某寶繼續笑嘻嘻地回道,“母後不挑食。”
裏頭一問一答的氣氛很是融洽,季初色剛走到殿門口便感覺到了,他擡手讓身邊的人不用禀報,自己獨自站在殿門口聽着裏頭的對話。
荀遇很滿意地繼續再接再厲。
“寶寶,你的父皇是誰呀!”
正四處東張西望的某寶一下子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人,他立即擡手指向他對荀遇道,“初初。”
站在門口的季初色身形一頓,臉上驚喜得無以複加,一直以着寶寶沒有叫他一聲父皇而遺憾的季初色突然一下子釋然了,以後這小家夥愛叫什麽就叫什麽吧!
(小番外提前送上哈~晚安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