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貼着美人的胸膛,突然擡頭,一臉正色地道,“既然美人稱我一聲王妃大人,那我可就不能辜負美人的稱呼。”
季初色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
“所以,美人,你聽好了。”天意狡黠一笑。
“賢夫守則:第一,娘子永遠是對的。第二,如果娘子錯了那就參照守則第一條。第三,娘子說是對的,即使是錯的那也是對的,娘子說是錯的,那就一定對不了。第四,娘子說要那就得要,娘子說不要那就絕對不許要。第五,夫君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夫君的可以變成我的,但是我的決不可能變成夫君的。第六,一切聽從娘子指示。若有違抗,嚴懲不貸!!”
“什麽?”季初色一聽傻了眼,果然就知道不是好事。
“嗯?美人,看你神情,好像有些不贊同啊?”天意陰測測地在美人耳邊吹着風。
季初色聞言立即收緊小心思,一臉的受寵若驚,“哪裏,娘子說的都是對的,爲夫怎麽敢反抗?”
天意頓時擡高了下巴,一臉的得意,“看來美人奉行得很到位,深得我心,來,賞你今夜陪本王妃一起用膳。”
季初色立即伸出小爪子接住王妃大人高貴的手,攙扶着她朝房間走去,十足的殷勤。
而前腳剛要踏進去禀報的席三,恰好目睹了這一幕,立即縮回腳,後退了幾步後,仍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立即連翻好幾個跟頭直到牆角下,然後一臉茫然得擡頭仰望天邊,剛才一切,一定都是浮雲!打死他都相信,主子會有這麽……的一面。
今晚的晚飯,原本天意是打算和美人一起,卻不想會冒出這麽多的……恩,閑雜人等。
小異,風紫,蔺成雪,花馥馨,小梅寶……額,還有一隻狐狸。
看着這麽多人圍在一起盯着他們看,天意頓時覺得心裏毛毛的。
“你們……”
天意話還沒說完就被打算了,打斷的人還是花馥馨那位冷美人。
“怎麽?過河了,就想拆橋了?還是你們想要偷偷自己過二人世界,嫌棄我們這些大燈籠了?”
“天意姐姐,初色哥哥,你們可不能餓了梅寶。”媽咪開口,小梅寶立即護航。
天意汗滴直下,她可什麽話都還沒說。
“就是就是,一當上王爺王妃,就打算将我們撇開了?這可不行,以後我們賴定你們了!”小異一臉壞笑。
“你們想多了!”
天意不由扶額,真是到哪裏都能鬧出花來的一群人,天意立即招手示意侍墨侍硯上菜,不信這些美食佳肴還堵不上她們的嘴。
“既然來了,就一起用飯吧!”
“我們可沒打算走。”風紫頭一個動筷子,當嘴裏空閑的時候才扔出這話。
天意抽了抽嘴角,無奈地對美人聳了聳肩,不過,心裏卻因爲有這些好友的陪伴而洋溢着喜悅動容。
而這時候花馥馨瞥了眼端坐在一旁狼吞虎咽的寶貝女兒,幽幽地道,“以後不能叫姐姐哥哥。”
“那叫什麽?”小梅寶舔了舔嘴角,好奇地問道。
“阿姨和叔叔。”
“噗——”
衆人噴飯。
瞬間老了一個輩分了有木有!
五香醬雞、鹽水裏脊、紅油鴨子、桂花醬雞蕃茄馬蹄、油焖草菇、椒油銀耳……
當所有的佳肴都上齊之後,季初色拿起桌上的酒杯,雙眼看向衆人,緩緩道,“這些日子,多謝大家的幫助,我和娘子能有今日重逢,是大家的功勞,初色敬大家一杯。”
衆人紛紛拿起酒杯。
風紫依舊是拽拽不在意的模樣,“小意思。”
頓時衆人鄙視。
“好說好說,以後窩可是要當你們薄薄幹糧的人。”
滿嘴塞着菜的小異,口齒不清地道,同樣受到衆人的鄙視。
花馥馨笑了笑,“舉手之勞,不足挂齒,隻要你們繼續負擔我娘倆的夥食和住宿。”
小梅寶種種點頭。
衆人:無恥——
絲絲兩隻小爪子想将面前的酒杯捧起來,奈何一點也不靈活,最後靈光一亮,抓起面前的大雞腿,對自家兩主人表示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衆人:……
而看起來隻有蔺成雪說的話最爲正經。
隻見她舉杯,深深地看着季初色和天意,心裏萬千感慨,但是終究隻說了一句,“希望你們白頭偕老,不再分離。”
也就斷了那人心思,不再回頭。
杯中酒,一飲而盡。
過往坎坎坷坷,就這麽揭過去吧!
酒杯交錯中,風紫似是無意提起,“聽聞陛下要爲你辦一場晚宴,爲你的認祖歸宗慶賀一番?”
“不錯。”季初色回道。
“帶上我帶上我!”小異頓時兩眼發亮,而一旁的絲絲頓時也舉起兩隻小爪子。
風紫一把将小異捂住,自家夫人老是不在調上。
天意挑眉,她不覺得風紫是無意提起這件事,待要發問的時候,一旁的花馥馨涼涼地開口。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天意,”花馥馨擡頭望向天意,“按照規矩,你是王妃,理當出席。”
天意點頭,原本她也是這樣認爲的,“有問題嗎?”
靜默的蔺成雪突然接口道,“有,這場宮宴,雖然是爲了你們而設,但是其中恐怕會暗藏很多殺機。”
天意聞言細細一琢磨,頓時了然,她贊同地點頭,“不錯,夫君如今是很多人的眼中釘,想要緻我們于死地的人太多,若不小心一點,恐怕會着了别人的道。”
“所以,宮宴娘子就不用去了,我一人應付就足以。”季初色淡淡開口,眸中早已有了決定。
正當衆人點頭,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時,天意否決道,“不,若是我沒有出席,正好中了别人的下懷,這麽隆重的場合,要是被人說成不知禮數,對夫君的名聲有損,恐怕以後再挽救也晚了。”
美人剛回歸皇室,她不能讓美人丢臉。
季初色皺眉擔憂道,“可是娘子,你有身孕,隻要有一點點威脅,我不允許你去冒險,這些人想要說什麽,就讓他們去說,我不在乎這些。”
“可是,我在乎。”
“娘子--”季初色微微訝異。
“我不允許别人說你有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王妃,不允許你一人獨自承擔這些詭計陰謀,更不允許那些人打你的主意。”天意憤憤有力地道。
花馥馨等人聞言,不由暗中給了天意一個大拇指,霸氣!點贊!
天意對花馥馨等人眨了眨眼,然後一本正經地看着美人道,“我荀天意還從來沒有不戰而退過,美人,就讓我和你并肩作戰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風紫等人已經悄悄離去,将房間留給兩人。
季初色輕輕一歎,轉而輕撫着娘子的發絲,他就知道,娘子會有這個反應,可是,正因爲如此,才是他的荀天意。
“好!不過宴席上娘子要保證不離開我的視線,一直待在我身邊。”季初色認真地道。
天意重重點頭,隻要美人答應她參加宮宴,無論什麽條件她都答應。
“那宮宴是什麽時候開始?”
“明晚。”
“什麽!”天意一臉驚恐。
季初色不由擔憂,“怎麽?”
“遭了,這麽趕,我哪裏來得及準備衣裳!”天意神色着急。
季初色扶額,“娘子,難道你忘了賞賜下來的東西有宮裝這東西?”
天意,“……”
番外之家有萌娃第二回初初啊,美人呀
赫來國曾是季初色的手下敗将,聽聞他登基稱帝,赫來國君日夜惶恐,近日聽聞荀天意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更是徹夜難眠,于是便出動一隊精英來東臨探聽情況。
這隊赫來精英在東臨摸索了一年多,甚少聽說關于這小皇子的消息,正打算無功而返的時候,突然聽聞小皇子出現在皇城中最大的酒樓裏,于是赫來精英們便立即撲往那裏。
一到酒樓,他們便看到躺在鳳一懷裏的某寶,風烈暗衛身手不凡,他們早已經領教過,于是立即尋了個位置坐下來觀望着。
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那小皇子口齒清晰地對抱着他的人道。
“花花一,美人呢?我要找美人!”
此話一出,正伸長耳朵探聽的赫來精英們,立即驚呆了!
原來骁勇善戰睿智無比的東臨新帝所生下的兒子竟然小小年紀就如此好色,那麽等他将來長大了,東臨國交到他手上,豈不是會被敗光?
這個天大的好消息要立即告訴他們的國君!
赫來國君聽聞十分欣喜,他撫掌大笑,“等小皇子登基的時候,便是咱們赫來拿下東臨的大好機會。”
于是十年後,當赫來大軍再次敗在東臨手下時,赫來國君拍胸氣憤質問,“你不是好色嗎?怎麽治國帶兵能力與你父皇相比簡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長大成人的某寶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袖,才打着呵欠回道,“你不是知道我家父皇叫什麽?”
赫來國君乍一聽眉反應過來,直到将季初色的名字反複念叨了幾遍之後,恍然後吐血悔恨道,季初色啊季初色,人家兒子喜歡他自家父皇有什麽錯!
好色,喜愛季初色!
赫來國君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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