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親們說得對,美人認賊作父這麽多年,備受季府欺淩,如今認祖歸宗,應該拿起原本屬于他的姓氏,所以從本章開始,美人正式更名爲諸葛初色,也許當美人不再姓季開始,那一段痛苦孤獨的過往,才真的随風飄散,留下來的,是歲月的溫柔善待,以及天意笑容間的融融暖意。
美人:無論我是諸葛初色,還是季初色,都是你們的美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言歸正傳。
當諸葛初色一行人走到比試考場,争吵喧嘩愈演愈烈,衆人不由停住腳步,朝嘈雜的方向看去。
此時,無人注意到諸葛華遠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不遠處幾個守衛和一衆青衣學子正糾纏在一起,先是言語沖擊,差點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見幾位皇子臉上浮現不虞的神色,一個負責報道的官員額頭上立即冒起了冷汗,真是好巧不巧被皇子們撞見,他連忙朝圍成一圈的人群斥道,“何事如此喧嘩?”
一見是大人,圍着的守衛立即分開一條道,正要禀明的時候,那些青衣學子立即湧了過來,一看到諸葛初色等人,身穿官袍,臉上的怒氣更甚。
“你們就是負責這次比試的考官?”語氣不善,一青衣學子面白如玉,怒指着他們問道。
那個官員心差點跳出來,還真是膽大包天的賤民,立即站出來斥道,“哪裏來的刁民,竟然敢在這裏大聲小叫,沖撞了幾位皇子,可不是你們能夠擔當得起的。”
皇子?
那些青衣學子彼此對看了一眼,那個官員以爲他們怕了,正要招呼人見他們趕出去,卻見青衣學子們突然齊刷刷往前沖過去,方才那些守衛沒有反應過來,硬是讓他們闖到了睿王等人面前。
一個氣質卓然的少年,滿是憤怒地看着爲首最爲高俊的男子,“敢問皇子,你們負責此次比試,目的是爲了挑選國家棟梁,爲何卻是用貧富來作爲條件選拔?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身爲七皇子黨派的官員一見這些少年如此不善,立即駁道,“竟然敢對睿王如此無禮,來人,将這些無知刁民拉下去,給本官重重懲罰。”
話音一落,站在面白如玉少年旁邊一個冷靜少年此時也按耐不住了,“想我堂堂東臨,連一個比試也摻雜渾水,如果是靠着這樣選拔,恐怕東臨早晚将會葬送在這些人手中,選才任能選才任能,卻這樣将真正有才能的人拒之門外,這已經失去了陛下下這道旨意的意義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兒戲?”
見這些人越說越大膽,那些官員擔心惹怒了這幾位皇子,立即命侍衛将這些人拉下去。
混亂中,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這出鬧劇,清晰響起。
“你們圍在這裏,也是解決問題,武力和過激的言語,你們覺得有用?”
這些青衣學子原本已經絕望了,可是一聽這聲音,仿佛是溺水中漂浮而來的浮木,頓時穿過人群看向那個靜立在人群中,也能獨立成畫的華衣男子。
那個氣質卓然的少年一見是方才衆人稱呼的睿王,聽聞着睿王戰功赫赫,親民善民,不知是不是隻是傳聞?但是如今他開了口,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見青衣學子們都安靜了下來,諸葛初色才揮手撤走了侍衛,帶着衆人慢慢走近這些仍舊握拳怒視的青衣學子們。
“你們還有一刻的時間。”諸葛初色淡淡道。
衆人皺眉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而站在諸葛初色身後的官員恨鐵不成鋼地解釋道,“距離比試的時辰還有一刻,你們有什麽話趕緊說,萬一耽誤了比試,就算你們有一個腦袋也擔當不起。”
青衣學子們這才醒悟,原來睿王是在給他們一個陳情的機會。
跟在諸葛初色身邊的諸葛華遠挑眉一笑,靜默不語。
那個冷靜少年見此走出一步,對睿王拱了拱手,才将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原來這些青衣學子都是通過初試進入正式比試的選手,他們今日歡歡喜喜過來準備入場參加比試,可惜在大門卻被攔下來,原來是想要參加比試就得交十兩的報名費,否則便沒有比試的資格。
這一個突如其來的要求讓這些少年都非常憤怒,因爲他們出身較爲窮苦,并不富裕,這十兩銀子在富貴人家看來,也許就是九牛一毛的事,但是對他們來說,也許是整個家好幾個月的花費,更何況他們千裏迢迢過來皇城參加應試,身上的銀兩基本都已經花光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些富家子弟交着錢大搖大擺地進了應試的大門,他們沒有想到阻攔自己報效國家大展才華的不是自己能力不夠,而是這一個該死的條件。
被擋在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不甘心就這麽離去的子弟們立即團結在一起,想要這些官員給個說法,但是沒有人搭理他們,出于無奈他們便和守衛糾纏起來,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諸葛初色看了眼義憤填膺的青衣學子們,瞥了眼一直擦着汗的負責報道的黃姓官員,“他們說的可屬實?”
黃姓官員被點名,先是一怔,随後立即拱手回禀,“啓禀睿王,這次的入門檢查确實是有考試費一說,不過下官不是負責收取費用,也不是非常清楚。”
開始推脫責任了?
諸葛初色不着聲色地揚了揚眉,随即道,“将負責收費的官員叫過來,本王有話問他。”
黃姓官員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立即喚人将人叫過來。
而這時候,諸葛華遠看了眼諸葛成宇,笑得很是狡猾,看來待會就有好戲看了。
見睿王的樣子真的是想幫他們解決這件事,青衣學子們,立即息聲站在一旁,等着那個官員的到來。
而這時候,遠處站着幾個男子,正是歐陽墨城和陳亦平等人。
“沒想到這些人還真的鬧到了睿王面前。”陳亦平有些驚訝這些人的不屈不撓。
“不過如果睿王要爲這些人出面讨公道的話,恐怕有些難。”李明厚搖着紙扇,搖搖頭道。
歐陽墨城皺起眉頭,不知好友是何意,但是嘴快的黃昀飛便将他的疑問問出來,“爲什麽這麽說,難不成連睿王也不能解決嗎?”
“解不解決得來先不說,主要是看負責收費的這個官員是誰!”李明厚賣了一個關子,笑着看着周身的好友。
“是誰?”歐陽墨城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想到他會關心這些,于是李明厚便實話實說,“好巧不巧,這次負責的官員是三皇妃的親表弟高杉。”
“原來如此,看來待會一個處理不好,恐怕睿王和三皇子便要對上了。”陳亦平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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