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如果你不喜歡我,那請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淩靜
當日光大盛,太陽已經直射入房間時,淩靜才悠悠轉醒,她扶着額,艱難地爬了起來了,頭裏好像鑽了好幾隻蜜蜂,一直嗡嗡地叫。
她用力甩了甩頭,整個人更暈眩了,她頭痛地後悔着,早知道昨晚她就不要喝那麽多酒了!真是自作自受!
稍微清醒了點,她才發現自己是睡在自己的房間裏,明明她昨晚是在屋頂上的!是誰把她送到房間裏的?她扶着額慢慢回想着,頓時臉色一白!
昨晚?
她——
抱了?不,坐了?還有——
啊——
不活了!
腦袋裏的暈眩頓時煙消雲散了,她整個人趴的倒在被子上,不是吧,這麽多年的節操真的是他面前碎成粉末了嗎?
每次喝酒都要鬧笑話,昨晚直接是将一個人家按倒,不是成爲狼中色女了嗎?
舍友老是說她酒品差,可是她最多就是抱着棵大樹喊老爸的名字,哪裏有做過這麽出格的事情?
要是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還好,可是她偏偏什麽都記得清清楚楚的,連抱住人家一把啃下去的觸覺都沒有忘記!
淩靜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她郁悶地在床上打滾,怎麽辦?他會不會以爲自己是觊觎他容貌的花癡女?
嗚嗚——
不活了!
沒臉見人了——
就在淩靜在床榻上打了第三百一十個滾的時候,某人終于耐不住了,走到門口輕輕叩響房門,然後輕咳了一聲道,“淩靜,你再不出來,早午飯你就都錯過了!”
淩靜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起了昨晚那一像極了薄荷的味道,臉色噌的一下紅了,心慌意亂道,“等等,我,我馬上就好!”
淩靜手忙腳亂地起了床,收拾好自己,她打開房門,以爲他已經像往常一樣去了書房,卻不想一邁出房間,那道雪白的身影就已經映入了眼簾,前腳想要縮回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因爲那溫潤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身上,嘴角微彎,“過來吃你的早午飯吧!”
嘴角那淺淺的弧度,卻讓淩靜忍不住别開臉,不敢看他,低如蚊子一般應道,“好。”
東皇風措看着那小碎步,在心裏發笑,他發現偶爾逗逗這小兔子,日子還是過得很有趣的!
挪了半天,淩靜終于挪到了位置,但是頭始終低垂着不敢看他。
她拿起筷子,将臉埋在碗裏,一直猛扒着米飯,也不敢夾菜,畢竟自己做完調、戲吃豆腐的對象就坐在面前,她心虛!
一聲低笑響起。
淩靜臉更紅了,突然膽子上來了,擡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在笑什麽?”
可是在對上他眼底的戲虐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若是昨晚他想避開她,一定有辦法制止她,就不會發生那件事。
雖然是她主動的,但是重要的是最後他,他卻沒有拒絕!
淩靜呆住了。
而東皇風措也因爲她眼底的茫然而慢慢止住了笑意。
(最近安安在上培訓課,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了,晚上回到宿舍都十一點多了,請親們見諒,謝謝你們一直的支持,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