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安安
其實禾國女官也很納悶,爲何這靈影新君對她們公主不聞不問,今日卻突然拜訪。
難不成是因爲已經識得她們的計謀?
越想越心驚,禾國女官的臉色已經一片慘白!
此時東皇風措已經進入了内殿,因着禾國公主來到靈影就是爲了與之和親,所以一路上無人敢阻攔。
粉色香帳近在眼前,東皇風措的心微微一顫,仿佛是尋求已久的寶貝此時終于現身,滿心激動。
“國君,公主正在歇息,還請您……”禾國女官上前阻攔,隻不過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已經不容分說撩開了床帳。
層層紗帳被掀開,露出一雙蒼白得毫無血色的俏臉,真是消失了一日一夜的淩靜。
在觸到那張慘白的臉,那雙溫潤的瞳孔驟然一縮,如海湧的情緒在眸中翻騰,最後止于深處,認真看去,似乎已經平瀾無波,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觸動是否久久不能平息。
“禦醫。”沉冷的聲音在殿内響起。
“是。”跟在一旁的禦醫不用命令,立即上前替着淩靜把脈,而驚覺不妙的禾國女官及衆人想要阻攔,卻已經被永夜帶人攔住,隔離開床榻。
東皇風措靜默着看着這一切,雙眼從未離開床榻上的人一眼,直到禦醫站直身子朝他俯首禀報。
“回禀國君,公主身上被下了蟲蝕,此毒若是發作,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是一種極爲霸道的毒。”
“能解?”東皇風措的臉色沉了下去。
“卑職可以。”
“好。”
原以爲新君會命禦醫替公主解毒,卻沒有料到新君會伸手将床榻上的人攔腰抱起,轉身朝殿門而去。
“國君,您不能這麽做!”禾國女官最新反應過來,立即上前阻擾,可惜剛走兩步便已經被永夜扣下。
東皇風措轉身看向一臉激憤的禾國女官,素日溫和的眸色已經濃郁得如天邊的烏雲,“關于你們算計朕的事,想必女官會有很多話要說。”
話音一落,禾國衆人就被永夜下令縛住。
東皇風措看也不看身後的人,大步朝外走去。
此時在他懷裏的人漸漸蘇醒,一見是他,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是錯愕,委屈,以及着急。
“風措,我不是自願離開安宜宮的。”她抓着他的衣領着急道。
“我知道。”他低下頭,彎着嘴角回道。
“風措,你知不知道她們要我下毒謀害你,我不答應?”
“我知道。”他繼續溫柔地回道。
“那,爲什麽你不告訴我,你是靈影國君?”
他的理解讓她放下了心,隻是一想到禾國女官今日和她說的真相,她就有些埋怨,不過更多的是慶幸吧!
“因爲,我也想當一個普通的人,也想知道喜歡一個人和被一個人喜歡時什麽樣的感覺。”
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漣漪,如春花燦爛,瞬間奪走了淩靜的所有心神。
“那結果呢?”她問。
“好像,我已經找到那種感覺。”
愛與被愛。
緣來就是你。
緣有天意,你便是我的獨一無二。
(風措的故事在這裏就結束了,謝謝大家的等待^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