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娘子的身子由柔軟變得僵硬,季初色有些不解,他埋在娘子肩頸上,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問道,“怎麽了?”
天意不知道要在怎麽回答,而此時那東西似乎在不斷變大,伴随着美人的動作,時不時蹭着她,她羞得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她平日裏真是和美人呆久了,都忽略他還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子,她臉憋紅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難怪美人今天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而就在天意整個人處于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态中,她感覺自己的臉被美人輕輕托起,眼前剛一片白閃過,就感覺有什麽貼在自己臉頰上柔軟又溫熱,等她看清時,美人的唇瓣已經從臉頰移到她的唇上,因着她之前的“得力教導”,美人對于這已經爐火純青,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一次的吻,天意感覺似乎不同往日,美人的舌頭在她口裏橫沖直撞,帶着隐隐的侵略,和急不可耐,天意大腦一片空白,隻得緊緊攀在美人身上,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在一點一點被美人抽走,連帶着神智都快要被抽空,雖然理智告訴自己要停下來,但是她已經在美人的攻略下,繳械投降了。從最初的被動,漸漸被引導,開始了回應。
娘子的回應,讓季初色心中一喜,動作也放得輕柔,品嘗着娘子的美好,這讓他有些愛不釋手。随後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搭到娘子的腰上,手指輕巧,在娘子不注意的時候,解開了衣裳上的結繩。
天意突然感覺身上一涼,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衣裳已經被解開了,她連忙掙脫出美人的懷抱,一手死死扣住美人,一手護住腰間,勉強護住,否則就要春光外洩了,她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向美人,語氣甕聲甕氣地低低回道,“美人,不可以。”
這完全出自于季初色身子本能的反應,他感覺到動作受到阻礙,于是擡起頭,面向娘子,眼睛迷惘又純淨地問道,“爲什麽?”
這讓她怎麽回答?就在天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但是最後擡頭撞進美人那雙澄亮又帶着渴求,甚至無比可憐兮兮的眸子時,天意一愣,心裏有些不忍。
季初色得不到回應,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把玩着娘子的衣角,将身子更湊近。
而天意更加感受到那龐然大物的隐忍,但是她今日真的沒有辦法,可是如果沒有得到适當的纾解,對男子的身子也是不利,天意别開臉,輕咳道,“美人,我今日來了葵水,所以不方便。”
季初色一愣,停止了動作,随後無比可憐地回道,“娘子,可是我很難受。”
說着直接季初色出其不意地拉起娘子的手往那龐然大物上放,天意沒有想到美人會這麽做,當手放在上面時,硬且碩大的觸覺,頓時有一股熱意從手部直直抵達她臉上,又羞又氣的她,她居然還下意識好奇地捏了捏,等反應過來時耳邊響起美人滿足的喟歎,天意連忙将手收回來,都不知道眼神要往哪裏放。
剛才那一抹舒适隻停留了一會兒,從娘子的手移開,那難受的感覺又回來了,似乎還有加重的趨勢,季初色心裏知道娘子才是他的解藥,可是娘子身體又不舒服,他不能勉強娘子,于是心裏就開始了天人交戰。
片刻後,天意聽到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衣服與錦被的摩擦聲,她立即回過視線,卻見到美人正打算下榻,她脫口問道,“美人,你要去哪裏?”
季初色啞着嗓子問道,“我去沖個冷水,待會回來,娘子先睡。”
說着他便要起身,可是這時候有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他疑惑地順着那隻白淨的小手看向娘子,但是卻隻看到娘子低垂的後腦勺,緊接着聽到娘子羞怯又故作鎮定的聲音。
“美人,不,不用去洗冷水澡,我來幫你。”
當那龐然大物毫無遮擋地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可是這麽冷的天,美人還去沖冷水澡,她有些不忍,萬一要是感冒或者是什麽,她心疼還來不及。
而用手解決男子的需求,她是聽姐妹淘說過,根本就沒有實踐或者親眼看過,所以當她的手放在那龐然大物上時,她有種要落跑的沖動,而季初色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眼底突然劃過一滑膩膩的笑意,他靠近娘子,将唇貼近娘子的耳邊,輕吐着氣息,“娘子,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去沖水,沒事的,要是着涼了,休息一兩天就好。”
天意搖搖頭,逼着自己靜下心來,美人的健康比什麽還要重要,所以她用着僅聽過的知識,加上自己的摸索,閉着眼睛,爲美人解火着。但若是平日,天意一定會聽出美人話語中的不對勁,可惜現在特殊時刻,她根本顧不上。
一整夜,内室裏傳來急促的喘氣以及一聲又一聲模糊不清的催促聲,“娘子,快點,再快點——”
直到最後,天意都有些迷糊了,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睡着,直到隔日一大早醒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與美人欲求不滿的眼神對上,她感受到小腹似乎又被什麽抵住,然後它慢慢變大變硬,天意有些怔愣,而美人已經收攏着自己的手,緊緊抱住懷中的人,而且還将頭靠在娘子胸前,撒嬌地蹭了蹭,“娘子,你看,它又不聽話了。”
天意聞言,整個人要暈厥了,昨晚她都不知道忙到什麽時候,雙手到現在還是酸軟的,她可不可以當成什麽都沒聽到。
整個白天,天意都不敢正面迎視美人的眼神,她每次都是飄忽閃過,因爲隻要一看到美人,她就會感覺手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帶着眼前都在晃蕩着一個不和諧的東西。
于是這舉動落在旁人眼裏,覺得有些怪異。
侍墨疑惑地問道,“侍硯,你說主子今日怎麽回事?老是低着頭,難不成地上有金子?”
侍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但是這一晚隻是一個開頭,美人似乎喜歡上這樣的方式,甚至有些欲罷不能,每晚都開始折騰起自家娘子,若是娘子拒絕了,就軟軟地癱在她身上,眼神無辜又可憐,簡直是軟皮糖上身,偏偏天意對這樣的美人又拒絕不了。
從那晚起,天意開始了悲催的晚間生活。
直到有一晚。
天意“忙”完後,她有些虛脫地癱軟在榻上,這種日子什麽時候就可以到頭呀!此時看到美人滿足又欣然的神情,天意頓時有些後悔,當初她是不是不應該伸出手拉住他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季初色整理好衣裳,雙手又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緊緊抱住娘子,唇貼在娘子的額頭上,趁着娘子虛脫的時候,偷個香。
用手幫美人解決了需求,這點豆腐,天意已經徹底放棄了,想當年她還是嬌柔矜持的大家閨秀,怎麽會變成如今模樣,她都有種忍不住要挖個坑将自己埋起來的沖動。
而就在天意做天人交戰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美人詢問有歡喜的聲音,“娘子,你的葵水是不是後天就沒了?”
天意頓時黑了線,美人居然還在惦記着這個,她哼哼着,“嗯。”
得到娘子的回答後,季初色頓時雙眼大大放光,“娘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季初色的話還沒說完,天意已經無奈地拒絕他,“美人,不可以。”
聽着娘子堅定不移的語氣,季初色頓時又開始撒嬌反抗,“爲什麽不可以?娘子,不要說不可以。”
美人這番舉動,讓天意有些驚呆又悔恨,她眼前這個男子還是美人嗎?不,絕對是,可是這無與倫比的撒嬌功力是什麽時候練就的?是不是她平日太慣着他了,慣着慣着就成這樣了?天意開始自我反省,可是自我反省的結果是,如果時間再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寵着美人,對于結果的毫無疑義,天意隻能将心思擱在身邊的人身上。
“美人,你莫要忘了,過幾天便是陛下要帶着我們南下的日子,這才是咱們目前最重要的事,若是咱們那個啥,會影響身子的。”天意有些難以啓齒,其實并不是會影響什麽,而是照着眼前這個情況分析,她擔憂若是放任了美人一次,他嘗到甜頭和裏頭個中滋味,便會時刻纏着自己,而且他還是個不會節制的主,要是到時候她要分神照顧美人,又要抵擋外面的各種麻煩,想來會心力交瘁。外面一點風吹草動都是要注意的,否則什麽時候被人從身後捅一刀都不知道。
季初色才回想起還有這件事,他撓了撓頭,征求地問道,“那娘子,咱們可不可以不去?”
天意搖了搖頭,“陛下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如果我們不去恐怕不妥。”
季初色頓時喪氣了,他将整個身子投在錦被上,無力哀嚎着。
見美人妥協,沒再在她身上打主意,頓時松了口氣。
“娘子,那你還是用手吧!”季初色覺得他得爲自己争取着一點利益。
天意無語望着床帳,她什麽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