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甯馨娴疑惑間,她的美眸頓時再次瞪大,因爲整片天池湖湖水漩渦的旋轉速度竟然降了下來,與此同時,地動也漸漸的平緩。
半晌,在甯馨娴驚愕的眼神中,旋轉的湖水越來越慢,最後隻聽一聲轟鳴響起,卻是湖水中的漩渦在這一霎那消失了開來,四方湖水撞擊在一起,卻是轟然擊起近百米之高的巨浪。
這一刻,似乎一切進入了尾聲,山體不再崩塌,地面不在晃動,唯有湖水巨浪随重力加速度重新落入湖面所生出的嘩嘩之聲還在繼續。
“結結束了?”甯馨娴驚駭喃喃,就在這時,她的聲音突然一滞,隻見湖中心本已趨近于平靜的湖面轟然再次翻滾開來,還不待她有所反應,一道金光瞬間便從翻湧而開的湖心沖出,金光長嘯,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直奔天空高挂的烈曰。
見此一幕,甯馨娴急了,下意識地急呼出聲,“吳正邪前輩,吳正邪前輩請留步。”
急聲出口後甯馨娴才察覺到不對勁,似乎,她并沒有任何讓吳正邪留步的理由?
這一發現,讓絕美如厮的甯馨娴俏臉瞬間通紅,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天空,她緩緩松了口氣,“還好,前輩他沒有回來,”說到這裏,她不由得自嘲一笑,“我的聲音,或許前輩根本就沒聽到吧?”
苦笑搖頭,她的芳心卻是莫名其妙地生出了陣陣微痛之感,這種感覺叫做——失落。
“前輩乃世外神人,我一個普通小修怎能配得上他?”低歎苦笑,甯馨娴緩緩轉身。
“呃!”猛地,甯馨娴大驚爆退,她的後方就是一面萬丈崖壁,好在這裏做爲旅遊聖地,崖壁之内都修建起了一個個欄杆,甯馨娴便是爆退至撞到欄杆之上才停了下來。
隻見,她的面前,一個全身赤裸,不着一絲半縷的男人突兀出現。
這男人皮膚卻光潔得猶如凝脂白玉,渾身金光暗隐,一頭黑發雖長及後背但卻顯得飄逸自然絲毫不亂,一張普通至極的臉上,一大一小兩隻眼睛顯得精明、突兀但卻又并不難看,上半身沒有強勁如流線的肌肉,顯得非常普通且有些瘦弱,下半身最具有震憾之力的就是那兩腿間的猙獰巨物,隻看了一眼,甯馨娴頓感面紅心跳的趕緊轉過頭去。
“你認識我?”吳正邪在剛看到甯馨娴容貌之時也被驚了一下,心中暗暗嘀咕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這種絕世美人?
就剛才,吳正邪那厮本來是聽不到甯馨娴的喊聲的,誰知門神那厮直接告訴他那邊有個漂亮姑娘在叫他的名字,這不,他便閃身來到了她的身後,而他自己現在的狀态她根本沒怎麽注意。
眼下看到甯馨娴絕美的容貌上布滿了紅暈,吳正邪頓時回過味兒來,一看自己現在的情況,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尴尬得要死。
就在他準備閃身逃開之際,卻見甯馨娴伸手遞過來了一套淺藍色衣服,“給,前輩您先穿上。”
甯馨娴那張絕美的容貌依舊側向一邊,俏臉通紅,美眸緊緊閉上,一隻如玉如脂般極具誘惑的巧手抓着衣服遞給吳正邪,吳正邪愣了愣,尴尬地接過衣服穿上,“謝謝謝啊。”
很快,吳正邪将衣服穿好,這才不好意思地續道,“姑娘,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聞言,甯馨娴紅着俏臉緩緩轉頭,但她卻不敢去看吳正邪,隻是靜靜地低着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心裏,甯馨娴已經罵了自己千百遍了,罵自己沒用,平曰裏那個身影出現在腦海之中的時候,自己好似有千言萬語,但真正面對那個身影的時候,自己卻失敗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此時吳正邪尴尬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嘿嘿這個姑娘,你聽你剛才的喊聲,你似乎認識我啊,可在我的印象之中,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似的?”
聞聽此言,甯馨娴的美眸中頓顯失落,真的沒見過嗎?在她的記憶中,他們之間可是見過兩次的,可現在。
“當然,本大師前三年頭腦有些問題,在那三年之中見過的,本大師并不記得。”
聽到這話,甯馨娴頓時松了口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如此,隻見她淺淺輕笑,沖着吳正邪微微躬身行了一禮,“既然前輩您前三年的事情不記得了,那晚輩便再與前輩認識一下,晚輩叫甯馨娴,是天池宮之人,前輩您的故事晚輩早已聽聞,說真的,很感人,晚輩曾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晚輩站在嚴靜姑娘的角度,或許或許還做到她那麽好。”
一聽‘嚴靜’這兩個字,吳正邪頓時又呆住了,一雙大小眼中的思念亦是無法掩飾地展露了出來。
見此,甯馨娴心裏咯噔一聲,真恨不得煽自已兩耳光,你說你沒事提嚴靜做什麽?明知道面前這人是個癡情種子,一提嚴靜,豈不是又勾起了他的傷心事?
想及此處,甯馨娴不由得偷偷地打量起吳正邪來,她看到了吳正邪的臉,看到了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但就是這張極爲普通的臉卻攜帶着一種别樣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看着看着,甯馨娴不由得癡了以她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顔竟然會爲了這一張普通至極的臉癡迷忘我。
好久好久,甯馨娴在吳正邪輕咳的聲音中醒轉過神兒來,“姑娘,你說的天池宮是不是那邊被一層陣法法隔絕的地方啊?”
聞言,甯馨娴沒有半點驚訝,因爲她知道,以吳正邪的實力,他們護宗大陣根本就瞞不住他,“是的,那裏正是天池宮所在,我們天池宮雖沒有列爲三十六洞天和七十二福地之内,但裏面的景色和靈氣卻足以與那些洞天福地媲美。”
話至此處,甯馨娴小心翼翼地看了吳正邪一眼,俏臉微紅地續道,“若是前輩有空,不防随晚輩進去一觀,前輩大駕天池,晚輩們自當爲前輩奉上我們此地長存以久的美味佳釀。”
一語出,甯馨娴本以爲吳正邪那厮會很快答應的,因爲她們天池宮封存的美味佳釀可是令很多強者都念念不忘,再加上天池宮女姓修士占據了絕大多數,修爲高強的天池宮修士,全部都是女姓,她們對酒水不感興趣,以至于有些封存的美酒已有好幾百個年頭了。
若是一般強者聞聽這話,肯定會立即答應下來,可是,吳正邪那厮卻是久久沒有出聲。
“前輩?”甯馨娴疑惑地出聲,她看到那厮微微擡頭看着天際,一臉的呆傻模樣,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幾年的瘋傻留下的後遺症。
“前輩你怎麽了?”甯馨娴再次出聲續問。
這時,吳正邪終于回過神來,看了甯馨娴一眼,他歉意地搖頭笑道,“姑娘,你别老是前輩前輩地叫,感覺我好像很老似的,呵呵,我的年齡其實和你也差不多,頂多就比你大一兩歲而已,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江來’也行。”
聞言,甯馨娴芳心頓時一喜,含羞點頭道,“既如此,如果前輩不介意,那馨娴就喚您一聲江來哥吧?”
吳正邪一聽,再看了看俏臉通紅的甯馨娴,笑了,“呵呵,我吳正邪能有馨娴你這樣容貌絕美的妹妹,是我之福啊,哈哈。”
吳正邪笑了,聽到吳正邪這話的甯馨娴更是臉紅心跳的欣喜非常,不過,她卻強忍着内心的激動,趕緊說道,“江來哥,還請移步天池宮,讓妹妹一盡地主之宜,請江來哥品償品償我們天池宮封存數百年的靈品佳釀。”
“我不太會喝酒,”吳正邪尴尬地笑笑,待看到甯馨娴一臉失落的模樣後,他卻是改口道,“不過品一品應該問題不大才是,走吧,”吳正邪沖着甯馨娴友善地笑了笑,“馨娴,我觀你體内所修是一道符篆,不過現在還是錐形,難不成你們所承乃是天師道?”
“呵呵,江來哥果然厲害,”甯馨娴笑着在前方引路,不時又回頭沖吳正邪甜甜輕笑,看得吳正邪好一陣失神兒,“我們天池宮正是天師道傳承的一個最大分支,之前聽說江來哥你對符篆之術也極爲精通,不知是否能夠指點小妹一二?”
吳正邪一愣,既而笑道,“馨娴你倒是謙虛,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體内那符篆的威力很不一般才對,盡管現在僅是初具錐形,但其所能發揮出的能量也不是一般的丹魂境人物能抵抗的。
再說了,我對符篆之術的了解也僅僅局限于茅山術法,真要說起來,你們天師符道還要更甚一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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