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第二天,朱家小子依言,在石牛開口之際将木盒與幹草包裹的骨灰一起送入石牛口中,誰知石牛僅吃了他父親的骨灰而再不吞吃楊家的木盒,非但如此,石牛吃了幹草包裹的骨灰之後便開始下沉,同時,山河震動,落石洶湧,朱家小子一時情急,頓将楊家木盒挂于石牛彎角之上。
此後第二天,喜鵲報鳴,大稱‘朱家天子楊家将,萬萬年天下’。朱家正葬石牛肚腹,稱之爲天子,楊家無奈挂角,隻能爲其将軍,而喜鵲報鳴,是爲吉。”
“你相信這種無根無據的謠言?”肖紅看了肖明一眼。
肖明微微一愣,但還是鼓起勇氣續聲道,“老闆,謠傳雖有誇張的成份在裏面,但空穴來風必出有因,正如我們目前所面臨的情況一樣,科學又如何解釋這些飛鳥的怪異現象?
如果請專家來看,那他們的結論就是——最近九龍城的環境變好了,一群群飛鳥都朝城市跑了,山間田野的草蟲少了,飛鳥們餓着肚子不得不向人類開炮了我們要相信科學,世上哪有什麽九龍飛天,這是那些飛鳥沒事亂叫。”
聽了肖明的這話,心情煩燥不堪的肖紅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搖搖頭,“算你說得有理,那麽,還一個兇兆呢?那些半仙都怎麽說的?”
“經過讨論,最後他們共同确認了一種可能,”肖明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就曆史來看,每一代王朝的更替都極其重大的事情,而中國領導天下還不足百年,其國運龍脈理應未盡。
但目前,若有人葬正主龍結穴之位,威脅到了國運龍氣之時,就會發生種種異象,而這些異象可以說是因國運的推動而起,不過兩方皆是關系于風水國運,所以絕大多數修爲高深的風水大師都不願參和進來。
因爲他們一旦參和進來,不論哪一邊國運風水最終占據上風,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好事,這段時間,國運交鋒之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迎來天譴懲罰,而他們面對天譴就好比面對實力極其強大的仇敵一般,極有可能隕身天譴之下。
所以,那六個半仙最終也說得模模糊糊的,不過他們還是提醒了一句——九龍既能飛天,那相對應的就應該有九子出現。”
頓了頓,肖明恭敬看向肖紅,“老闆,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市政斧查一下九龍縣之中誰家共生了九個兒子?或者說,不管大少老少、不管私生還是正生,隻要共有九子都算。”
聞言,肖紅的眼睛當即一亮,“這個想法不錯!那些該死的半仙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肖紅站起身來,當即吩咐道,“你立即去查,兩個小時之内必須查清楚!另外,張貼公告,讓電視台和報社以及所有雜志公刊都寫一份懸賞,但凡發現家有九子的家庭立即向市政斧舉報,一經核實,舉報者獲政斧懸賞十萬元現金,稅後!”
“明白,我這就去辦。”肖明當即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待肖明離開後,肖紅再次來到窗台前,點燃了一支煙望着窗台外的幾隻飛鳥喃喃說道,“你們告訴我,這樣有效果嗎?”
“九龍飛天!九龍飛天!九龍飛天。”
肖紅苦笑,他這才想起,現在的計劃生育嚴厲如厮,如果有人連生九子,被罰了八次超生,那他這個縣長大人恐怕早就被驚動了,問題是至今爲止他都沒有接到相關的舉報,也就是說,他九龍縣境内并沒有人超生九子一說,亦或者,超生九子之後,對方并沒有來上戶口。
于此,又該怎麽查?
“”
吳正邪和甯馨娴兩人從上午逛到下午,九龍縣其實并不大,不過真有心去遊逛的話,三天三夜都是逛不完的,再加上甯馨娴這個對什麽都好奇的天真美女一路歡聲笑語,吳正邪那厮自是享受無比地一路跟随。
一路走來,他們買的物品不多,也就甯馨娴看上了一個大紅色發帶被他買了下來,現在正捆在甯馨娴頭發上,幽黑亮滑間透出一圈顯眼的大紅,使得甯馨娴看起來更有味道,除此之外,吳正邪那厮把他那長發給剃掉了,再次剃成了以前常留的寸頭型腦袋。
“小妹,你要不要再選套内衣?”
兩人站在一間名爲‘内美’的服裝店前,吳正邪老臉微紅地說道。
甯馨娴狐疑地看了一眼吳正邪,下意識地開口說道,“什麽内衣啊?”
邊說,她的目光順着吳正邪的眼神看向了内美店玻璃牆上貼着的那一張張畫像,頓時,甯馨娴俏臉瞬間飛上了片片紅霞,“江來哥大壞蛋。”
說罷,甯馨娴不再理會吳正邪,飛快地朝遠處跑去,而那厮卻是尴尬地摸了摸寸頭,無奈說道,“這這沒什麽吧?不就是内衣内褲麽?用得着如此害羞?”
說歸說,吳正邪那厮自然是知道對甯馨娴這個思想還停留在古代保守情結之下的女子來說,能穿上漏小臂漏小腿的衣褲就已經是極限了,而眼下這内美服裝店裏面所賣的内衣褲又以‘情趣’型占絕大多數,就算吳正邪這厮是個過來人也看得老臉一陣陣發燙。
再次看了看玻璃牆上那一幅幅波大、腿小、腰無肉的内衣模特,那厮撇了撇嘴,但暗中卻是吞了吞口水,“這就是姓感?”不屑地搖了搖頭,“瘦成這樣,身體恐怕早就虧虧一空了,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不再去看玻璃牆上那些姓感畫像,那厮擡步便朝已經跑不得見人影的甯馨娴追去。
“你你們想幹什麽?”
在這條小巷盡頭拐彎處是一間看起來條件低劣、髒污不堪的歌舞廳,這種地方,本應入夜後才會有人進其中尋求豔遇,但眼下這下午五點四十左右,歌舞廳之内卻是歌聲轟隆,吼叫聲不止。
細細一看,會發現歌舞廳門外擺放着一塊大招牌,上面寫道——寂寞舞廳十周年慶,今曰舞廳全天姓開放,特級會員免費入場,可享受吃、喝零消費,自主點名三推一次。
高級會員免費入場,吃、喝半價消費,可享受舞廳精品雙推一次,中級會員半價入場,可享受舞廳單推一次,初級會員半價入場,一切全靠自身,所謂‘鳥大了什麽樣的林子都有’,隻要有本事,初級會員同樣能享受到特級會員的待遇。
這一席廣告打得模模糊糊的,一般人還真看不懂,但能看懂的,大多都不是一般人。
再者,這寂寞舞廳能在九龍縣屹立十年之久,不難看出其背景和關系都很是過關,也正因如此,雖然這舞廳看似破破爛爛,髒污不堪,但每到夜裏,這裏的人流量卻是九龍縣所有歌城中最火爆的。
而今天乃寂寞舞廳十周年慶,其火爆程度更是空前,白天來此之人,絕大多數都是九龍縣混黑道的一些二流混混和那些想用青春瘋狂一把的女人,這些人大多整天無所事事,于是,在舞廳中早酒、中酒一下肚,一個個骨子裏充滿了孤獨、寂寞和瘋狂的小混混就閑不住了。
這不,七八個喝得身子都站不穩的小混混以及三個打扮妖豔得讓人作嘔的中年女人就在舞廳大門前攔住了一個絕美女子。
七八個小混混滿臉y笑,而那三個打扮妖豔得讓人作嘔的女人則是一臉嫉妒地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絕美女子,此女子,正是剛才羞紅俏臉逃開的甯馨娴。
甯馨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本來以她的實力完全就不用害怕這些普通人,更不會有絲毫緊張之色露出來,但誰讓她這幾天習慣了普通人了呢?一時間沒還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退後了幾步。
見甯馨娴害怕後退,七八個滿臉y笑的小混混頓時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地欺身上來,“小妹妹,别怕啊,哥哥我們都是好y,在這九龍縣不說呼風喚雨但也沒人敢欺負我們,走吧,跟哥哥一起去玩玩?保管讓你享受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哦。”
“二刀,你一個怕是不行吧?”另一小混混出言y笑道,“一看小妹妹就不是普通女人,你一人怎麽可能滿足人家?還是兄弟們一起上才夠味。”
一邊說,八個混混和那三個中年女人都緩緩欺上前來欲要将甯馨娴圍住,“小妹妹别怕,”說話之人是一個臉上塗了厚厚一層濃脂俗粉的女人,隻見她一臉妒嫉地壞笑道,“小妹妹,聽姐姐一句,隻要你心甘情願地跟他們快活快活,以後在這九龍縣城裏面就沒誰再敢欺負你,真的,姐姐是過來人,可不會騙你哦,而且這過程中你還能享受到無比的快活,這可是兩頭賺的好差事,别再猶豫啦。”
“你們都是壞蛋,”甯馨娴說着就朝後面跑去,誰知她這一跑,距離她最近的三個混混當即飛沖了上去頓時伸手把她給攔了下來,“嘿嘿,别跑了,難道是哥哥們長得太帥把你吓到了?”
說話間,那厮給了後面幾個混混一個眼色,頓時,已然欺身上前的幾個混混當即y笑着張開臂膀,兇猛地朝看似嬌弱的甯馨娴抱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