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薔薇兩隻鈴铛是上古神器,威力無邊,機緣巧合下認了簡芝顔爲主。
兩隻鈴铛之間有着超強的感應能力,先前隻是薔薇鈴铛因爲不知名的原因流落到了雲炎大陸,才使得在翔翼大陸的烈焰鈴铛感應不到它的位置。
本來靈氣充足的烈焰鈴铛可以感應到它想知道的有關薔薇鈴铛失蹤後的所有事情,可惜經曆過強制開啓流放空間和封印駱逢夏實力的事情,烈焰薔薇的靈氣目前根本不夠它感應太多事情,不過對于薔薇鈴铛在雲炎大陸上發生的事情倒是勉強能全部感應到。
原來當初薔薇鈴铛流落到雲炎大陸後,因爲靈氣不穩定,必須依靠人氣來穩固支撐剩餘的靈氣;然後薔薇鈴铛當時已經認了簡芝顔爲主人,且還被綁定在了身爲主人的簡芝顔的戀人身上,所以它根本無法在那樣的情況下重新再認另一個人爲主。
迫不得已,薔薇鈴铛隻好用盡剩餘的靈氣化爲一縷殘魂,然後附體于死屍身上,而當時離它最近的死屍便是出生後不久便夭折了的嬰兒時期的季如兮。
季如兮自出生起便從未開口發出過任何聲音,就是大人使勁打她、掐她,她最多也隻會無聲的哭泣,故而她出生後不久就被雙親丢棄在了荒山野林裏。
一個嬰兒根本就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不用多久便會被餓死,更何況山林裏冷風呼嘯,野獸多出沒,即使不被餓死也會被活活凍死、吃掉。
嬰兒時期的季如兮死亡之際,恰逢薔薇鈴铛化形魂魄尋主之際,于是巧合下,進山幫自家夫人尋找暫緩體内毒素發作草藥的季筱,也正好撿到了因爲薔薇魂魄附體而複活的小嬰兒季如兮。
墨兮是季筱深愛之人,而薔薇鈴铛當初便是以愛之名被簡芝顔将其綁定在荀業身上的,所以嬰兒時期的季如兮在複活之際,因爲薔薇魂魄感應到了季筱對墨兮的愛意,便将她的容貌轉變成了與墨兮相似的臉孔。
因爲相似的面容,季筱便對撿到的嬰兒産生了恻隐之心,然後就将已經複活,即使在哭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的嬰兒季如兮帶回了季家。
嬰兒季如兮被帶回季家後,很快就赢得了墨兮的喜愛,然後在妻妻二人的商量下,便替她取了個名爲字,還将她視爲了季家的嫡長女。
一年後,墨兮有孕,而她體内一直被壓抑的毒素,則還剩下兩年多的時間便會發作。爲了不留遺憾的離開人世,季筱便在墨兮的央求下帶着年幼的季如兮外出遊玩了,也正因爲這樣,她們妻妻‘巧遇’了感應到薔薇鈴铛位置而過去搭讪的簡芝顔。
與季筱一家相遇後,簡芝顔很快就從烈焰鈴铛那裏得知了薔薇鈴铛的事,更确定了薔薇鈴铛已經完全融合了季如兮的身體及靈魂。
烈焰鈴铛與薔薇鈴铛本就是一對,所以也稱鴛鴦鈴铛,若是長時間沒有情感的支撐,兩者之間的靈氣會增長的非常緩慢,且到了一定的時間後還會逐漸失去靈氣,而簡芝顔當時自知時日無多,便決定利用兩隻鈴铛的夙世因緣爲駱逢夏和季如兮締結姻緣線。
締結完姻緣線,簡芝顔便将駱逢夏留在了駱家,然後孤身一人再次進入了落日山崖下的陣法之中,這一次,她用符紙隐去了身形與氣息,故而連黑耀也沒有發現她的再次到來。
簡芝顔這一次在中層空間親自布了一個新陣,便是駱逢夏和季如兮現在身處的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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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符上,簡芝顔的話說到這裏就停頓了,而錄符也在下一秒完全的燃燒殆盡了。
聽完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駱逢夏與季如兮面面相觊,再也沒有了嗑瓜子的興緻。
從簡直的留言中,妻妻二人很快就分析出了許多簡芝顔沒有明說的事情,比如季如兮身上之所以會有那麽多的奇異能力,一方面的原因是因爲化形成魂魄的薔薇鈴铛的附體,另一方面也許是她自身就有那些能力,隻不過因爲薔薇的影響,那些能力都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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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子五階精神系異能的引導下,異能等級才剛達到二階不久的老兵,他的意識很快就變得模糊起來。
旬亦在一邊看着老兵迷蒙的雙眼,然後悠然的走回了完全不明白狀況的陸裏身側,壓低聲音問道:“小裏,你在a市還有什麽未完成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待會兒就能出發離開這裏了!”
“這麽急麽?”聽到旬亦的聲音,陸裏立馬回過神:“重要的事兒倒也沒有,就是在基地裏還有一群隊友,我要離開了,總得先回去跟他們道别一下,然後還有小然,我得把他接過來才行。”
一聽陸裏說要把陸然也帶上,旬亦黝黑的雙眸頓時就變得冷寒一片,讓看到他這樣眼神的陸裏心裏一驚,整個身體都跟着緊繃了起來。
感受到陸裏的不自然,旬亦立馬将眼神移向别的方向,咬牙問道:“小裏,如果我說這一次離開,我并不打算帶上除了你之外的人,你會怎麽做?”
“啊!?”震驚地看着旬亦的側臉,陸裏嘴裏不由發出一小聲驚呼:“阿亦,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小然是我的弟弟,爲什麽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裏,陸然已經長大了,你不可能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吧!”旬亦沒有解釋,因爲陸然目前還未做出真正意義上傷害陸裏的事,他也不好當着陸裏的面說陸然的不是。
旬亦話裏的意思顯然就是要撇開陸然,而且聽他淡漠的口氣,更是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于是陸裏就有些生氣了。
“旬亦,你什麽意思,自己失蹤這麽年,才剛回來就說要我抛棄小然?如果現在是個和平時代,我或許還會答應你,但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麽時期,就算小然現在都長大成婚有家庭了,我也不能放任他在這個喪屍橫行,人心險惡的地方不管!”
“小裏你先别激動,如果你堅持,那就帶上他好了!”旬亦見陸裏生氣,立馬妥協的安慰起他。
看旬亦一臉你說什麽是什麽的無奈表情,又想到他此時的身體狀況,陸裏的怒意頓時就全退下去了,雖說旬亦是要帶着他離開了,但是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可能也不多了,帶上陸然的确是不方便。
不想繼續因爲旬亦快要變成喪屍的事露出一副悲戚的樣子,陸裏故作輕松地說道:“看你這麽不情願的樣子,如果你說個理由出來,我或許就…”
“你或許就怎樣?”看着鼓着腮幫子,因爲一時口快而别扭的在關鍵處說不下去話的陸裏,旬亦忍不住就露出一副嫣兒壞的表情。
“我…”陸裏氣極,一看旬亦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是在故意爲難他。
就在陸裏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旬亦的問題時,陸然的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傳了過來。
“哥哥!你怎麽從基地出來也不和大家說一聲,害我和大家好一陣擔心!”陸然的語氣似是抱怨責怪着陸裏的突然離開,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擔憂之情更多幾分。
陸裏轉過身,一見陸然這樣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尴尬了,再看陸然身邊一臉嚴肅站着的戰霄,他就更心虛了,因爲他之前在回去跟隊友打招呼和外出尋找旬亦的事情上,選擇了後者。
陸裏不好意思的一聳肩,抱歉道:“對不起啊,我當時太急,所以就忘記跟你們說一聲再出來了!”
陸然聽到陸裏的道歉,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才将目光放到旬亦的身上,而戰霄則是從一開始就一直盯着旬亦看,臉上除了嚴肅就再也看不出其它表情。
戰霄看着旬亦的同時,旬亦也在打量着戰霄,上一世他也聽說過戰霄的大名,隻是那時候陸裏和戰霄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而這一世,不管陸然和老兵說的話真假成分有幾分,但凡戰霄有一絲可能觊觎他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哪怕這個人在陸裏心裏是朋友般的存在也不行。
旬亦的不會輕易放過指的并非是将對方殺掉,而是另有方法,比如利用黑子的精神系異能,讓所有觊觎陸裏的人都忘記對陸裏的觊觎,更或者再過分一點,直接讓黑子把那些人全都變成白癡。
戰霄不知道旬亦在想什麽,但就看旬亦放在他身上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他就直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比所有他遇到過的喪屍都危險。
是的,旬亦現下的狀态處于喪屍狀,所以除非戰霄是瞎的,否則怎麽會看不到他是個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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