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解除婚約了,夏小姐爲什麽還跟着他?環宇雖然不錯,但和我們光影根本沒法比,夏小姐資質這麽好,如果願意,可以來我們光影娛樂。”陳總說着,目光就落在她那不該被陌生人窺視的地方,然後又慢慢地倒了兩杯酒。
“我知道光影很好,但是那麽大的公司,競争壓力太大,我這種新人,還是呆在小公司裏比較有出頭之日,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不是嗎。”夏如笙委婉地回絕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什麽鬼陳總。
可這位陳總完全不死心,居然往夏如笙邊上挪了一挪,嘴邊噙着讓人惡心的笑容,一隻肥厚的手狀似無意地覆在夏如笙的手上,“壓力從來就不是問題,夏小姐如果願意,我能讓你成爲光影的第一人。”
夏如笙不動聲色地抽出手。
願意?
願意什麽?
這個豬頭陳總擺明了是想潛|規|則她!
可是她不能反抗得太明顯,陳總手裏有絕對的資源和人脈,一旦得罪他,她就會失去很多機會。
“出頭之日是有了,但是環宇傳媒最好的資源都被林憶辰用在了自己身上,夏小姐就算出得了頭,也很難站在更高的位置,來我們光影就不一樣了。”陳總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以爲夏如笙真的隻是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新人,一輪又一輪地誘她,最後,他幹脆直接抓住了夏如笙的手,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陳總,請您自重!”夏如笙憤怒地掙脫,然後站起身來。
但是下一瞬,陳總直接将她一扯,夏如笙一個趔趄,就跌倒在陳總的身上。
“自重?都跟了林憶辰那麽久了,什麽花樣沒玩過,還在我這裏裝清高!”陳總的鹹豬手直接往夏如笙的腰間摸去,另一隻手則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逃脫。
“陳總,您要是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夏如笙心裏直泛惡心,一把扯下陳總在她腰間作惡的手。
結果陳總反而直接握住她抓他的手,邪惡地笑着說:“你喊啊,隻要你喊了,我就說是你主動撲上來的,你覺得大家是相信你的話還是相信我的話?從今以後,我看你在娛樂圈怎麽混!”
夏如笙忍無可忍,揚着腦袋就準備用頭砸過去。
“陳總真是好興緻!”就在這時,陸斯揚懾人的聲音陡然出現。
夏如笙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看向他,求救。
陳總被陸斯揚冷靜又可怕的目光盯着,不好再繼續進行他的禽獸行徑,不得已放開夏如笙,轉臉呵斥道:“夏小姐,下次走路别再這麽不小心了。”
他還刻意加重了“不小心”那三個字,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豬頭的意思是她“不小心”摔在他身上?
夏如笙氣得七竅生煙,她真是沒見過這麽惡心又不要臉的男人!和他一比,陸斯揚簡直太高大上了!
“我找夏小姐有事,陳總不介意我帶走她吧?”陸斯揚根本就不是在問,他淩厲的眼神很明顯地在說,介意也沒用!
陳總沒能得逞,貪婪的目光裏劃過深深的恨意,可是當着陸斯揚的面,他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隻得尴尬地笑笑,說:“當然,陸少爺請。”
陸斯揚冷冷看了夏如笙一眼,夏如笙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陸斯揚身上的危險氣息!
“留在這裏還是跟我走,自己選!”陸斯揚在她耳邊冷酷地留下一句話,便邁開步子轉身而去。
夏如笙用餘光瞟了陳總一眼,陳總正興味地盯着她,眼底全是狼光!
如果她留下來,陳總一定不會放過她!
可是如果她跟陸斯揚走,陳總一定以爲她是送上門去給陸斯揚潛規則!
而且陸斯揚剛才的眼神,也真的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不管了!”
夏如笙一咬牙朝陸斯揚追去,她實在不想再和陳總這個惡心的豬頭在一起!
陸斯揚的步伐又穩又快,今天他穿了一身英倫風的黑色西裝,背影看上去高貴挺拔又有一種很有力量的感覺,夏如笙雖然低着頭不敢多看他,但是莫名地,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氣。
“那個,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能等——”
一句話還沒說完,前面一直背對着她的陸斯揚忽然轉身将她狠狠摔在了後牆上,把夏如笙的五髒六腑都恨不得摔出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衛生間内并沒有人,而外面的走廊卻已經傳來了腳步聲,陸斯揚眼眸一變,兩臂一展直接将她給甩進了洗手間。
“你——”夏如笙很想說,這裏是女士洗手間,他不能進來,而且他真的摔疼她了!
可陸斯揚殺人一般的氣場鎮住了她,然後一腳踹開單間的門,利落地反鎖!
冷酷而充滿殺伐之氣眼神,像一把刀一樣,恨不得剖開她的心髒,那種橫沖直撞的感覺讓夏如笙害怕,還有他過于憤怒幽深的表情,都讓她感到無所适從。
夏如笙用力推他,可此刻的陸斯揚看起來就像一隻暴怒中的狼,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斯揚你——”她的手腕像是被折斷似的一痛,痛得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但陸斯揚卻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他的一隻手已經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肩頭,仿佛下一刻就要不受控制了一般。
夏如笙隻覺得渾身一震,整個人幾乎被刺激得失去了知覺。
可陸斯揚根本就不管她痛不痛,死死地捏着她,也不管她的意願!
沒錯,他在憤怒!
這個不聽話的臭丫頭,竟然還敢公然和林憶辰湊對!而且還穿成這樣!
隻要一想到陳總的手在她的腰間遊移過,他渾身的戾氣就遏制不住!
她是他的!
她隻能是他的!
她的一切一切都隻能讓他一個人擁有!
除了他誰也不準碰!
瘋狂的動作随着瘋狂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具有攻擊性,陸斯揚終于忍不住再次違背夏夏的意願霸道地吻了她,可是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因爲夏如笙完全不反抗了,而且,他的嘴裏也漸漸多了一絲鹹鹹的味道。
“夏夏……”陸斯揚收回霸道的吻,看到淚流滿面的夏如笙時,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夏如笙沒有反應,隻是咬牙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個欺負她的陌生人。
陸斯揚的心猛地一下子沉到了底。
PS:花花有幾句話說,我們滴夏夏終于知道吃醋了,算不算一個很好的跨越呢?
如果大家覺得進展不錯,那就請把用手中的票票砸死花花吧,花花欠揍,盡情地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