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封源處理好傷口之後,封源不等李言兒開口說離開,就倒了杯茶給言兒。
李言兒越發感到不自在,大口地喝完之後,看着茶幾上的電腦和文件說:“封先生還有公務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沒有,已經處理完了。”封源将電腦丢到一邊,連文件也全部收了起來。
小莫在被子裏唾棄,爹地連他的話都不聽,卻爲了和言兒阿姨多說一會兒話而放下工作,重女色輕兒子,他鄙視他。
李言兒也無語到了極點,她沒有什麽特别的話想和封源說,而且越坐在這裏隻會越尴尬,“小莫在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封先生既然忙完了,也休息一下吧。”
說完,言兒還是走了。
下午三點多,陸斯揚的房間傳來了動靜,夏夏吃飽睡足後,才想起陸斯揚在車上問她的問題,“爲什麽急着離開?不是說好明天再走的嗎?”
陸斯揚打開電腦,搜出幾條新聞念了出來。
“蘇溪低調做慈善的事情已經徹底被證實曝光,但是不僅有她,還有你。”
夏夏點開具體内容一看,好家夥,她又和蘇溪綁一塊兒了。
那天在山村小學聚餐的照片還是被偷拍到了,而且主人翁是她,現在輿論倒向兩個大方向,一是贊揚她誠心誠意地低調做慈善,二是罵她效仿蘇溪搏關注度。
“簡直笑死人,我效仿蘇溪搏關注度,蘇溪的關注度有比我高嗎?不對……她被人強的時候關注度确實比我高。”夏夏說着,自己就笑了起來。
她不好分辨這裏面哪一個是蘇溪自己制造出來的話題,但是有一點她肯定,蘇溪不會放過這個借她炒新聞的機會。
“蘇溪有沒有正式做出回應?”夏夏問陸斯揚。
陸斯揚點開一段視頻,視頻裏,蘇溪被一大群記者堵在機場出口,正式向媒體回應:“雖然我還沒和光影正式解約,但已經從娛樂圈隐退,我做慈善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大張旗鼓地公之于衆,我也不想讓大家覺得我是在借慈善炒作複出,所以以後類似問題我不會再回應,就這樣!”
一段簡短有力的回應之後,蘇溪就在機場保安的保護下離開。
夏夏忍不住冷笑,蘇溪啊蘇溪,果然是變聰明了不少。
“南都的那篇報道,是蘇溪所爲,換言之,是蘇溪自己曝光了做慈善的事,然後否認,赢得關注度,再承認,進一步提升關注度的同時,樹立正面低調的形象,并且言辭犀利,不給媒體任何歪曲和抹黑的機會,的确高明。”
陸斯揚說的這些,夏夏在看完視頻的時候就想到了。
陸斯揚又點開原來的新聞,新聞配圖裏,夏夏側臉清晰,雙唇鮮豔欲滴,可是她的側影旁邊,卻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而且還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這是什麽意思?”
陸斯揚放大圖片,圖片的右邊小角落了,單獨辟出了一個框,裏面是一個背影,就是那個被打上問号的背影!
“你又和神秘闊少一起上新聞了。”
夏夏:“……”
這照片,肯定是那三個該死的記者偷拍的!
“這位和你一起做慈善的神秘闊少的身份,已經引起了多方猜測,有部分人猜測是我,因爲我突然以HIC财團名義進行了捐贈,還有一部分人猜測是封源,因爲你和封源的關系過于親密,李言兒已經淪爲炮灰,被說成是你和封源掩飾戀情的工具,另外一部分人猜測是林憶辰,因爲林憶辰銷聲匿迹了很久,已經被傳成你背後的男人。”
夏夏嘴角直打顫。
她覺得那些記者去當狗仔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編劇,想象力太豐富了!
“早上封源的助理去運物資的時候,在縣裏看到了大批記者聞風而來,所以我們隻能匆忙離開。”陸斯揚解釋了一大通,終于繞到了正解上。
夏夏此時卻已經不再關心離不離開的問題,她現在滿腦子都隻有一個人:蘇溪!
蘇溪的這一招,無疑是非常有效的,不急不躁,布局時間又長,看似都是無意的曝光,而且顯得自己很被動,但事實呢,事實就是她很巧妙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不出意外,蘇溪接下來會有一個大動作,在媒體面前正式亮相!
夏夏的猜測沒有錯!
一回到A市,鄒兮就打電話告訴她,A市最大的貴婦名媛會所——金蘭會,要在A市舉辦一場盛大的慈善晚會,還邀請了她出席。
“S&Y集團的慈善項目辦得有口皆碑,很多企業都想效仿,可是又怕被人說成馬後炮假惺惺,就想讓後宮發力,夏小姐,到時候全A市的名媛貴婦都會去,肯定又是一場沒有戰争的硝煙,夏小姐你要去嗎?”
鄒兮很擔心,那些名媛貴婦都是抱團的,夏夏一個人“勢單力孤”,萬一碰上故意找茬的,那還不被人欺負死!
夏夏沉吟了一下,說:“我去!”
她死都死過一次了,這一世,她隻會前進,不會後退!
前世,她也是金蘭會的成員之一,所以裏面有很多人,她是知根知底的,這一世,夏老夫人沒有帶她入金蘭會,可就算不是金蘭會的成員又怎麽樣,她不會因爲自己不再是名媛,就顯得低人一等!
“你真的想去?”陸斯揚沉聲問她,“金蘭會的會長不是别人,是阮玲。”
“我知道,”夏夏挑眉,“連你也覺得我應付不來?”
陸斯揚摸摸夏夏的臉,沒有說什麽,可是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阮玲“撫養”了他十幾年,那個女人的心腸有多狠、心計有多深,他深有體會,夏夏是很聰明,但是應付阮玲,光有聰明是不夠的!
“慈善晚宴什麽時候舉辦?”
“兩天之後。”
陸斯揚在腦子裏将所有可以用的人梳理了一遍,然後去陽台打了個電話。
夏夏則跑到珠寶間裏去尋了一圈,最後将陸斯揚以前“落”在她車上的那套首飾找了出來,這套首飾雖然是陸斯揚送給她的,可是因爲沾染上了“阮若”的名字,她心裏膈應,所以決定捐出去算了,反正陸斯揚給她買的珠寶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