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香氛、白玫瑰。
君承到蘇溪那裏之後,看到的就是這些,他彎起嘴角說了一句:“很浪漫。”
蘇溪有點羞赧地說:“其實我是想弄得溫馨點的,但是弄着弄着,不知道怎麽就弄成這樣了,會不會有點惡俗……”
君承将自己帶來的好酒放到桌上,說:“很有氣氛。”
蘇溪自己也準備了“好”酒,看到君承帶的酒之後,她說:“我去給你把酒打開,你先坐一會兒,東西馬上就弄好。”
君承完全沒有戒心地坐下,而蘇溪則将酒拿到了廚房,用開瓶器打開之後,她戒備地看了一眼外面,然後從櫥櫃裏取了一管藥粉混進了酒裏。
等菜品都上桌之後,蘇溪說:“我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君承嘗了一口牛排,皺了皺眉頭,很嚴肅地說:“以後好好改進。”
蘇溪聞言立刻笑了。
因爲君承說,以後。
他還是想和她有以後的。
“既然不太好吃,那我們就喝酒吧。”蘇溪一點也不因爲廚藝不好而氣餒,起身倒了兩杯紅酒。
君承眉頭再次皺了一下,口氣嚴厲地說:“你懷孕了,不能喝酒,把酒放下!”
蘇溪後知後覺,因爲她知道自己沒懷孕,所以潛意識裏,認爲自己能喝酒,現在被君承一教訓,她立馬放下了酒杯,連聲道歉:“對不起……我隻是想陪你。”
君承起身,說:“你坐着,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蘇溪的心情,再次因爲君承的話飛揚起來,看來君承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不然剛才不會對她那麽嚴厲,現在也不會對她這麽體貼。
十分鍾之後,君承将熱牛奶送到了蘇溪面前,“沒加太熱,溫的,現在喝正好。”
蘇溪不知道爲什麽,鼻子突然有些酸,然後伸手抱住了君承的腰。
君承的身體立刻一僵,眼中閃過深不見底的冷意,可是他沒推開蘇溪。
“君承,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麽好。”蘇溪說的是真話,君承是第一個對她這麽體貼的男人,剛才看到杯子上面微弱地冒着熱氣的時候,她真的有點感動。
君承很冷靜地回答她,“你可以當做,我是爲了孩子,先把牛奶喝了。”
蘇溪松開君承,拿着杯子和君承幹杯,君承仰頭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蘇溪一邊喝着牛奶一邊暗暗觀察着,嘴邊是詭谲的笑意。
吃完飯以後,蘇溪忽然有些困,可是她還記着今天的目的,強打着精神先去洗了個澡,等她出來的時候,君承眯着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臉上還帶着異樣的潮紅。
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君承……”蘇溪試着喚了他一聲。
君承很快就睜開了眼睛,那雙平日清潤的眸子裏,閃動着欲丨望之色。
“君承,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蘇溪很期待藥效早點發作,但是她今天放的藥量很少,因爲她怕被君承察覺她下了藥,而洗熱水澡,能夠加快藥效的發作。
君承起身坐起來說:“我去洗澡,你先睡。”
蘇溪嗯了一聲鑽進被子裏,想靜靜等着君承,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今天覺得好困,而且現在越來越困,等君承沖完一個冷水澡出來時候,蘇溪已經徹底睡着了,不管君承怎麽叫她都叫不醒!
君承強忍着身體的熱意,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兩個男人就帶着一個裹着全身的人到了房間,夏夏也跟在後面。
“你怎麽跑來了,回家去!”君承嚴厲地趕夏夏走,雖說夏夏已經懂得了這方面的事,可是他要做的事,到底不怎麽光彩。
夏夏睨了君承一眼,給了君承一瓶藥,說:“我等坑她等了好久,怎麽可以錯過這場好戲,倒是大哥你,先把身上的媚藥解了吧,這個蘇溪,真夠下三濫的,每次都用這種招數,她上輩子肯定是在媚藥裏泡死的。”
君承不聽她口無遮攔地說胡話,趕緊把夏夏給他的東西服下。
夏夏看着死豬一樣的蘇溪,立馬打了個響指,說:“動手!”
其中一個男人迅速地取出一隻針劑,注射入蘇溪的體内,不一會兒,蘇溪就有了蘇醒的迹象,但是沒有真的醒過來。
君承等身體好受些了後,問夏夏:“這些藥保險嗎?”
迷藥倒是很有效果,他隻在奶牛裏放了一點,蘇溪就不省人事了。
夏夏嘴邊帶着壞笑說:“當然保險了,這些藥雖然有強烈的緻幻效果,但是不會影響到受孕,而且還有很好的催丨情效果哦。”
君承臉紅了一下,帶着兩個助手先出去了,夏夏則依然留在房間裏,對着那個裹着全身的男人說:“你是在爲自己報仇,明白嗎?”
男人沉默着點點頭,夏夏拍了拍他的肩後,替他關好了房門。
不到十分鍾,卧室内就響起了蘇溪的呻丨吟聲,還有激烈的肉丨體碰撞的聲音,讓人聽着就臉紅心跳。
“啧啧……蘇溪不愧是連婁郢都想睡的尤丨物,這叫聲,連我這個女孩子聽了都受不了,大哥你聽聽。”夏夏興奮地貼着門聽裏面的動靜,還一邊偷聽一邊感慨。
君承對這個妹妹簡直無語,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住體内還沒完全消退的躁動,然後提着夏夏的耳朵把她揪走了。
整棟花園别墅裏,隻剩一室令人作嘔的淫丨靡。
第二天,蘇溪睜開眼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旁邊,沒人!
她趕緊爬起床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君承,就連君承的衣服也沒看到。
她不禁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産生幻覺了,可是昨晚的事,她明明印象那麽深刻!
光丨裸着走到鏡子面前照了照,身上有吻痕,那裏還有很多濁丨白的液體順着流了出來,蘇溪看到這些,終于能确定,君承昨晚真的碰了她,而且還不止一次!
雖然她昨天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可是她清楚地記得,君承後來把她折騰醒了,而且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男人的味道,和上次在皇宮酒店一樣!
去浴室清洗幹淨後,蘇溪回到卧室,在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張紙條,是君承留的:對不起,我昨晚失态了,希望沒有傷害到你和我們的孩子,我先回君家,等我消息。
蘇溪得意地将紙條捏成了團,嘴邊蕩漾起肆無忌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