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
陸斯甯心中滿是憤恨的時候,一道好聽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她一轉頭,就看見蘇溪端着一杯酒,朝她走了過來。
“你也來看我笑話?一個卑賤的破鞋,你有什麽資格看我的笑話,滾!”
蘇溪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才把這口氣忍下來,要不是還要利用這蠢貨,她才不會來受這氣!
“陸小姐誤會了,我隻是在替你不平,這件事很明顯就是君夏做的,是她害你出醜,難道你打算就這樣算了嗎?”
陸斯甯當然不甘心!
“我知道,君夏現在有陸斯揚護着,你不敢随便動她,不能動她,但是你可以動她在乎的人……我聽嘉語小姐說,你喜歡林憶辰,你真的能眼睜睜的看着林憶辰娶淩翩嗎?”
陸斯甯一次又一次地被戳中痛處,情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你有辦法阻止他們訂婚嗎?要是沒有,就别在這裏廢話!”
蘇溪也是忍到了極限,将一個信封遞給陸斯甯,說:“這裏面,有能夠阻止淩翩嫁給林憶辰的東西,至于你敢不敢給淩翩,就看你自己的了,當然,你可千萬别說照片是我給你的,你如果把我供出來,我以後,可能就沒辦法幫你了。”
陸斯甯将信封打開一看,臉上立馬露出了喜色,然後點了點頭!
林憶辰和淩翩的訂婚儀式,定在中午十二點。
十一點鍾的時候,夏夏準備去找淩翩,結果看到陸斯甯先她一步進了淩翩的房間。
陸斯甯也喜歡林憶辰,而且爲了得到林憶辰,還做過傷害淩翩的事,這一點夏夏很清楚,所以夏夏看到陸斯甯的時候,眉頭立刻斂了一下,然後迅速跟了過去。
“淩小姐看到我,似乎很不開心啊。”剛走到門口,陸斯甯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然後夏夏還沒進去,陸斯甯就“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看到不幹淨的東西,心情當然不好!”淩翩氣勢強盛地反擊!
陸斯甯氣息很明顯地頓了一下,片刻之後,帶着些許陰測的聲音,隔着房門傳到了夏夏的耳朵裏:“淩翩,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以爲你真的赢了我嗎?你以爲你真的能嫁給林憶辰嗎?”
淩翩冷笑了一聲:“我有必要和你這種失敗者論成敗嗎?”
陸斯甯再次噎住了,“啪”地一聲将什麽東西甩在了桌子上,怒道:“淩翩,光嘴皮子厲害沒什麽用,好好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就是不知道,你看了我送你的禮物之後,還敢不敢嫁給林憶辰!”
站在房門外的夏夏眼睛眯了一下。
不一會兒,房間内陡然傳出淩翩氣急敗壞的吼聲:“陸斯甯,你真卑鄙!”
“哈哈……我卑鄙,總比你放丨蕩無恥要好!淩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和林憶辰訂婚,我就把這些照片給林憶辰看,然後公之于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哼!”
陸斯甯一聲冷哼之後,就打開了房門,夏夏沒有避開,面對面和陸斯甯撞了個正着,陸斯甯現在明顯很得意,居然對夏夏說:“原來君小姐還有偷聽的愛好,你也别得意,我早晚能抓住你的把柄,連你一起收拾!”
夏夏挑了下眉毛,現在好像是她比較得瑟吧!
也是……得意忘形,總是會被人收拾的。
于是……夏夏在陸斯甯孔雀般地昂首挺胸與她擦肩而過時,再次伸出了腳。
“啊——”
陸斯甯直接被絆得五體投地,摔了個狗吃屎,還被磕到了牙,疼得她直抽。
“君夏!”陸斯甯趴在地上一聲怒吼!
夏夏雙手抱在胸前,冷酷地俯視陸斯甯:“你都威脅說要收拾我了!我絆你一下不應該麽?有仇不報非君子啊……”
陸斯甯忍耐着嘴疼爬起來,準備找夏夏拼命,結果夏夏卻直接進了房間,還把房門給反鎖了!
“君夏,你給我出來!”
“就不出來!”
陸斯甯氣得使勁撞房門,夏夏見狀,眼珠子立馬一轉,等陸斯甯再次使勁撞門的時候,夏夏忽然将房間鎖一松,陸斯甯直接撞得沖了進來,一個刹不住,整個人都栽倒在前面的茶幾上,将茶杯茶壺摔了一地。
而陸斯甯跌倒在地上的時候,碎玻璃生生地紮進了她的肉裏,疼得她啊啊地叫。
“君夏,你這有人生沒人教的賤人!你故意的!”
“是你讓我出去的,我不開門,怎麽出去呢?誰想到你剛好沖進來,我還真……就是故意的!”夏夏臉上帶着笑意,神色卻越發冷冽,她慢慢砸陸斯甯身旁蹲下,将還紮在陸斯甯手臂上的一塊碎玻璃,狠狠往裏一按!
陸斯甯立馬疼得想死,胳膊上鮮血直流!
“哎呀……流了好多血,陸小姐,你是不是先去找個醫生看看比較好?”夏夏握準了碎玻璃塊的兩邊,話一說完,就用力将碎玻璃塊拔了出來!
“啊!”陸斯甯再次疼得眼白一翻,嘴唇都跟着顫抖了!
夏夏站起身來,女王一般地睥睨着陸斯甯,問:“怎麽樣?還玩嗎?”
陸斯甯艱難地爬起來,右手捂着左手臂,左手又捂着磕傷的嘴,灰溜溜地滾了!
“你就不怕她告狀?”
夏夏轉身看着一臉蒼白的淩翩,臉上的笑容和冷意一起不見,說:“怕什麽?我跟她掐架又不是一回兩回了,就算她告到阮玲那裏,陸家也隻會息事甯人,倒是你……陸斯甯拿什麽東西威脅你?”
淩翩一聽,立馬将手中的信封藏到了身後,連連搖頭,卻磕磕巴巴地說:“沒、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夏夏半眯着眼睛,很嚴肅地看着淩翩說:“淩翩,你隻有信任我,我才能幫你!”
淩翩臉上滿是掙紮,整個手臂都在顫抖着,最後,她還是将信封交給了夏夏,夏夏打開一看,漆黑的瞳孔驟然跟着一緊!
信封裏裝的,竟然是淩翩和許多外國男人……的照片!
“淩翩,這是怎麽回事?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淩翩有些無措地想把照片收回來,臉上帶着難以啓齒的羞憤,說:“我以前酗酒……有一次,我在酒吧喝醉了,被一群人……可是我沒有被那個,真的沒有,那些人知道我是誰,他們隻是想要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