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然是跑出來看見有兩三人個擡着個大布袋,鬼鬼祟祟往旁邊的面包車上走,再左右看看,完全不見乾晨的影子,所以懷疑上這幾個人綁架了乾晨的!
她顧不上更多,直接就喊了,聽見乾晨的回複,她剛要掏出手機報警,卻忽然覺得後腦勺一疼,整個人就軟軟的癱倒在地,手機掉落在地上。
這幾個人原本隻是爲了綁架個乾晨,沒想到會牽扯到小丫頭進來,爲了不讓這丫頭破壞好事,更爲了自己的安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沒人注意,把昏倒的焉然一起丢上車,便開車面包車跑了。
乾晨沒多久就醒了,感覺到身上壓的重量,聞到那熟悉的香味,便知焉然這丫頭也被綁了!
焉然平日裏性格沖動,比較像男孩子,遇見事情也不知道怕,早晚要吃虧,爲了這個,乾晨沒少說她,可哪裏想到,今晚卻是因爲自己連累了她!
他又惱又怒,他一個男生,頂多也就是被毒打,吃點苦頭,可焉然卻是個實打實的女孩子,雖然不嬌氣,從小卻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哪裏吃過什麽苦!
他輕輕動了動,身上的重量仍舊一動不動,由此推測焉然也被打暈了!
車前,傳來聲音。
“老許,錢你至少得給我們加一倍!今天可是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多了,這不還綁了個丫頭片子過來,你至少得加一倍!”
“我家什麽情況你們不知道麽?昨天喝酒你們怎麽說的?你們說是心疼大侄子,看不下去這小畜生好過,才幫我這個忙的!現在怎麽又跟我讨價還價了?”
“老許,這話可不能這麽說!綁架可是重罪,哥幾個雖然說了幫你,但也不是做慈善啊,再說今天要是被這丫頭給壞了事,咱們可是要陪着你坐牢的!那可就不是這點錢能解決的了……反正咱大侄子這次也拿了不少賠償的錢,你就分我們一點!”另一人撺掇。
被叫“老許”聽到這裏,手上陡然一個打彎,吓得其他兩人叫了起來:“小心開車,你是想害死我們呢?”
等車子穩定之後,那叫“老許”的才憤怒喊:“那是我兒子的命換來的錢,你們打那錢的主意,還有沒有一點良心?那錢我留着給我老婆,以後我進了牢房,就剩她一個人了!你們放心,答應給你們的,我一分不會少,等這事辦完,罪我全頂下來,不會讓你們受到牽連!”
那兩人被吼得面面相觑,對視了一眼,這才幹笑:“老許,我們也不是打你那錢的主意,就是今晚這事吧……跟計劃的不一樣!咱們可都被這個丫頭片子看見臉了,這個丫頭片子要怎麽處理?”
那個被叫“老許”的思考了一下:“你們不是把她打暈,又把她手腳都捆了!等我事情辦完,去投案自首,就把她放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這又黑燈瞎火的,被這樣一吓,哪裏還記得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