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柔當即就急了,忘乎所以的站了來,哪知觸動到腳腕上的扭傷,疼得“哎呦”一聲,被傅斯年眼尖手快的扶在懷裏。
“你……你放開我……”慕柔抗拒的推了傅斯年兩把,絲毫沒發現在她用力推傅斯年的時候,男人眼神中的痛楚和糾結的眉頭。
顯然,她碰到了他的燒傷,卻并不自知。
傅斯年無奈,抓住她的手,将她壓下去,禁锢在椅子上:“好好坐着!”
慕柔還想再站起來,哪料力氣敵不過傅斯年,被壓制的緊緊的。
慕柔動不了,便隻能心懷希望的四處看,卻哪裏都沒看見白丞安。
這裏是盛世,白丞安就在這裏工作,所以……在這裏看見白丞安并不奇怪!
他肯定是來特意看自己拍攝的!
早知道白丞安要來,她就好好跳舞了!
慕柔後悔不疊的!
傅斯年沒在意她臉上的失落,單膝在她面前跪下來,将她受傷的腳擡起,檢查了一下,動手推拿了一番,哪知剛一動,就換來慕柔毫無形象的大叫,心疼得他連忙松了手,緊張得擡頭,慕柔眼淚花在眼眶裏轉,憤怒的指責他:“你想謀殺啊?”
傅斯年剛想解釋,一直站在旁邊一語不發的于錦這時站了出來:“先生,您的手法很好,但是不太适用于慕小姐,我是舞蹈老師,經常有學生受傷,有些經驗,還是我來吧!”
傅斯年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于錦來,想起她方才那翩然的舞姿,原來是舞蹈老師?
于錦說完,也不管傅斯年的反應,在慕柔的身前另一側蹲了下來,慕柔不樂意:“你是舞蹈老師,不是跌打先生。”
于錦仍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态度,從傅斯年手裏接過慕柔的腳踝,用手捏了兩下,确定是錯位無疑,在慕柔反應過來之前,幹淨利落的“咔”一聲,給她恢複了原位,慕柔破口而出的大罵還在喉嚨裏,卻忽然覺得腳踝一松,剛那陣急速的疼痛過去之後,好似腳踝舒服了很多。
她狐疑的看着于錦,“沒看出來,你還是有兩下子的?”
就連傅斯年,也對于錦刮目相看。
先前看她跳舞,隻覺得她氣質很好,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家。
這一刻,又覺得她冷靜淡定,有種泰山崩塌也面不改色的氣度。
慕柔将腳放在地上,被傅斯年扶着站起來,走了兩步。
雖然還是有疼痛感,卻已經比先前動一下,都好似疼得要斷裂一般的好了許多。
看導演和副導演邊說話邊走了過來,慕柔心情極好的跟導演招呼:“導演,我腳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繼續……”排練二字還沒說出口,導演就打斷了她。
“慕小姐,經過我們的讨論和跟公司的廣告部的緊急讨論,很抱歉通知您,我們需要緊急換人!”
“什麽——”慕柔震驚:“導演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
“慕小姐希望您能理解……“導演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慕柔不再刻意陪笑、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