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絲絲腦瓜空白了好幾秒,終于回過味來,頓時一臉震驚。
他、他、他……他怎麽可以這樣直白、下流、粗俗?
與此同時,白丞安攬住乾絲絲的腰,一步步往大床挪動,待到近了,将乾絲絲毫不費力推倒在軟綿綿的大床上,旋即壓了下去。
乾絲絲掙紮,白丞安便不費吹灰之力的壓制住她的手腳,不過一番動作,兩人都是滿頭大汗。
“白丞安,你滾開——”眼見城門就要失守,乾絲絲連忙開口大罵,她想起那晚白丞安的所作所爲,就害怕的渾身發抖,她還記得男人陌生粗糙的手指進入她體内時那異樣難受的感覺。
那樣的感覺,她甯願這輩子不要經曆第二次。
“小丫頭力氣倒挺大。”白丞安嘴角噙笑,“還記得今晚叫了我什麽?”
乾絲絲一怔。
“呵……”白丞安嘴角彎的更厲害了:“沒人敢叫我小白!而且……”他沖着乾絲絲耳根吹氣:“我一點也不‘小’!”
說完,便低頭擒住了乾絲絲顫抖的唇。
男人的氣息清冽幹淨,并沒有乾絲絲想象中的令人反感,她剛一走神,就被人捏住下巴,灌了好大一口空氣進來。
“小笨蛋,都親幾次了,還不會呼吸?”男人帶着寵溺的嘲笑,讓乾絲絲又羞又惱,眼睛瞪得又大又亮,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會呼吸又怎麽樣?你喜歡會呼吸的,你去找呀!”乾絲絲掙紮着,“放開我!”
白丞安好笑提醒:“你好像忘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要親你就親你……”
說着,男人故意在乾絲絲的嘴上啵了一下。
“我要摸你就摸你……”男人無恥的用手揉了下乾絲絲的胸前。
“啊——”乾絲絲尖叫起來。
白丞安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就算你把警察叫來,他們也管不上,這是閨房事。”
乾絲絲被白丞安的這套下流理論氣得小臉發白,卻無從反駁。
她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夫妻之間,會做些親密的事情,可問題是……她根本沒做好準備。
白丞安原本隻是爲了今晚乾絲絲叫他“小白”的事情,逗逗她,欺負欺負她,可真嘗了她的小嘴,心裏就有些火燒火燎的,而當他的大掌裹上她的胸,那美好柔軟的觸感,簡直要他心神蕩漾、心不在焉……
男人的大手,從胸前滑到腰間,再從腰間轉向後臀兒……隔着衣服……仍舊能挑起一簇簇的火……
當男人終于迫不及待,去尋乾絲絲的小嘴,打算再次封住她甜甜的紅唇之時,卻發現小女人在嘤嘤的哭泣。
淚水順着她嬌嫩的小臉滑下來,滴落在白丞安結實的手臂上,燙得男人一抖,松開了挾制住的小女人的雙手。
乾絲絲卻一動不動,隻咬着牙,默默的流淚,好似受了巨大的委屈,要全咽進肚子裏去似的。
白丞安突然就親不下去了。
他歎了一口氣,翻身從乾絲絲身上躲開,躺在一旁喘着粗氣,眼睛看向天花闆,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
每每隻爲了逗弄這個笨丫頭,最後卻把自制力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