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意抱着雙臂站着,大咧咧的展露着漂亮的胸肌和大長腿,強調:“我說你送的内褲小了!”
“哈?不關我事!”乾絲絲硬着頭皮低着頭解釋:“導購小姐說報上你的身高體重,她會挑選适合你的!我怎麽知道你要穿多大的!”
“既然這樣,你就拿手測量一下它到底多大不就好了!”男人壞壞的笑,向乾絲絲逼近了兩步,“怎麽樣?這樣以後買的時候,就不怕買小了!”
“誰要再幫你買!!!”乾絲絲連忙拒絕。
男人挑着眉,一副不滿意:“這個難道不是妻子的義務?”
乾絲絲支吾了半天,竟然無言以對。
既然他嚷嚷着叫小了……
“大不了……”乾絲絲咬着牙說:“大不了以後給你買最大的!”
“最大的?”男人揣摩着這幾個字,笑得愈發得别有深意:“沒想到你還挺了解我的嘛!”
誰、誰、誰了解他啦!
這人無恥起來,真是沒羞沒躁的!
乾絲絲見他故意雙手撐在床上,向她壓迫過來,連忙伸手推拒着他結實的胸膛,下意識的往後躲,沒一會兒後背接觸到床,整個人已然躺在床上。
就在白丞安的俊臉越來越近的時候,乾絲絲深吸一口氣,微閉上眼睛,咬緊了嘴唇。
男人卻劈手奪了她手上無意識握緊的手機,關機丢得老遠,拉了薄毯給她蓋好,在她鼻尖上輕輕一點:“好啦!快睡覺!”
乾絲絲從沒想到自己的鼻尖會有這麽神奇的功能,仿佛它鏈接着身體所有的神經一般的,在白丞安輕輕點上去的時候,酥麻的感覺旋即散布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仿佛一震,卻又整個輕松下來,心中期待着什麽……
直等男人調暗卧室的燈,關上門出去,乾絲絲看着白丞安消失的背影,才微微的落寞。
她還以爲,男人會撲上來呢!
結果……
小丫頭咬着薄毯,無比糾結的瞪着天花闆,小細腿在薄毯裏胡亂踢騰着,就像個委屈的小鴨子。
白丞安打開郵箱,找到傅斯年發過來的郵箱,點開,裏面是關于兩個人的一封複雜又冗長的資料。
白丞安耐心且仔細的看完整個資料,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發漲的太陽穴,冷靜的整理思路。
二虎奶奶說的沒錯,二虎爸确實在三年前因拐賣婦女兒童罪被判了刑,進了監獄。
而指認二虎爸犯罪事實的,曾作爲被拐賣婦女的受害者,竟然就是二虎媽。
這樁曲折複雜的案件,要從十年前說起。
那時二虎爸剛從村裏出來,想去城裏做點苦力,賺點錢,好回鄉娶妻生子。他去了離C城不遠的W市,在建築工地幹活,沒想到的是,當時工地裏有一夥人,是幹拐賣婦女的,且被二虎爸陰差陽錯撞上了交易現場。
爲了不被告發,這夥人威逼利誘二虎爸跟他們一起幹,二虎爸生性懦弱,膽小怕事,就在團夥裏幹些跑腿、接頭的雜活,團夥老大高興了,賞他一包煙,不高興了,動不動對他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