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耶城外,不知名的山頭。
北墨瑤揉揉雙眸,仿佛怕自己是看眼花了,這大晚上的,怎麽會有人在這山頂上?還穿着白色紗綢,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見鬼了,不過,這大陸有鬼界麽?
“白芷,這可是你答應的,我們這沒人逼你。”一人繼續大叫,“而且這月黑風高的,山頂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你就履行當初說好的吧。”
白色背影微微晃動,那如華的月色照在她身上,仿佛給她蒙上的一層光暈,讓人頓時覺得眼前的景物如夢似幻。
“答應的,我自然會做。”輕柔的聲音,但是讓人聽着卻别有一番滄桑感。
像是女子,北墨瑤開始下定論,這隔得太遠,自己也一時無法看清那另外幾人在哪裏,到處都是樹木,難道那些人是在逼良爲娼麽?
“白氏一族因爲有你,也免了滅門的慘禍,你白芷一人的面子也夠大的了。”來人繼續叫嚣。
看來是世家之争了,早就聽說過這東紫國有幾大修靈世家,一直明争暗鬥不斷,這也是當時北家因爲有她這個天生靈力相克的人而感到屈辱,才将她送往那邊境小城。
“想要的,你們都拿去吧。”白芷看着那明亮的月光,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幾人互相對視,像是在征詢意見。
“你先脫了,好證明。”那些人似乎很謹慎。
白芷苦笑一聲,反正都要死了,還在乎這皮囊麽?修長的手指劃過那輕柔的紗衣,一個用力,那上好的紗衣随即滑落。
北墨瑤頓時一愣,雙眸微微眯起,難怪那些人一直叫她脫了,原來她身上遍布的竟是龍鱗,在月色的照耀下發着銀光色,難道眼前那人的真身是龍?不對,憑自己的直覺,應該不是,或許有可能是人與龍誕下之子。
“果然是龍人,大哥,我們發了。”一人興奮的大叫。
“龍鱗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珍寶,這下,我們一輩子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另一人附和。
難道他們是想剝下那人的龍鱗麽?那不是等于拔下她一層皮?北墨瑤也不知哪裏來的正義感,加快步伐,往前跑去。
“動手。”一人開始下命令。
遠遠的隻見幾個黑影往那人身上撲去,北墨瑤氣急,喚起兵器先仍了過去,雖然不能将他們掀倒在地,但是抵擋一時還是可以的。
“哪裏來的劍。”一人驚叫,慌忙抓起自己的褲頭。
北墨瑤楞了下,難道小賤又割了别人的褲腰帶?
“涼風習習,”北墨瑤輕咳一聲,“白花花的大腿啊!”
“哪裏來的小鬼?”一人看着遠處那嬌小的身子,怒吼。
北墨瑤踱步上前,這才看清那幾人,都是穿着藍色外衫,長發高高束起,他們這打扮看着有點眼熟,像是之前在醫館看到的那幾人。
“這月黑風高的,看你們大腿就夠了,看什麽美人?”北墨瑤白了一眼,淡定自若的站到那白色身影面前。
“想多管閑事?”這大半夜的,怎麽還會有孩子來這山頂,要是讓京都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數落,看來,這孩子留不得。
北墨瑤自然将那白色紗綢重新套在那身影上,雖然隻有月光,但是還是看清了她,眼前這個女子還不是一般的美,唇如點绛,膚如凝脂,眼裏挂着水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不知道哪些男人怎麽會舍得下得了手。
“你也想要我的龍鱗?”看着她爲自己套上衣服,女子眼中仍是驚恐,這世上,除了娘親,自己誰也不信。
北墨瑤挑眉,這想做次好人吧,還被人懷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丫頭,趁我們還沒發火,趕快的的給我消失。”一人冷森森的看着她,這時間不能再耽誤了,要是天亮了,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北墨瑤凝重的看了一眼那女子,随即轉過身,冷眸一撇,“該消失的是你們才對吧?”
“想跟我們搶龍鱗麽?真是不自量力。”一人冷哼。
北墨瑤無所謂般,掏掏耳朵,“記得上次是你們陌家什麽人來着,去醫館跟藥王一起煉藥的,叫陌豬還是陌狗的,最後夾着尾巴走的那個,哎呀!我這記性。”
居然認識老爺?其中一個帶頭的不禁開始打量起這孩子,上次去藥王那裏自己也有去,隻記得丹藥被一個孩子奪走,爲這事,家主還生氣了許久,看眼前這孩子,雖然樣貌有了些變化,但是和那日的孩子确實相像。
“看來留不得了。”一人拔起手中的劍徑直往那嬌小身影刺去。
魯莽,帶頭的不禁搖搖頭,這孩子能在藥王眼皮底下拿走丹藥,又豈是泛泛之輩?
“刺哪裏呢?”北墨瑤好笑的看着那人。
明明是朝她正面刺去的,怎麽跑到後面去了,那人劍鋒一轉,換了個方向。
“沒空和你們玩遊戲,我先走了。”北墨瑤長笑一聲,一手抓着那兵器,一手抱着那女子,快速的往天上飛去。
“來不及了。”帶頭的大驚,看着空中快速消失的身影,心想着這回去該怎麽交代?好不容易抓到那人,現下居然讓她就這樣逃了?
“加派人手,到蘇耶城進行搜查。”
“是。”
北墨瑤摟着那女子的腰,總感覺軟綿綿的,好似用力一點邊能折斷一般,希望這次這破劍不會将她帶到什麽奇怪的地方,眼下得趕緊回去躲起來才行,看那些人估計也是有些勢力的,不知不覺自己來了這裏這麽久,盡得罪一些有權勢的人呢。
“爲何救我?”白芷臉上并沒有因爲被救而露出欣喜的神情,相反的,那眼中滿是戒備。
北墨瑤正想說什麽,餘光看向她胸前,一開始抱着她就感覺有些怪了,但是又說不上哪裏,眼下倒是看得真切了,她的胸,簡直就是飛機場嘛,難道她是?
“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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