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的小廟怕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喝咖啡?我是窮人,不準備那些東西。”溫婉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墨斯洛卻禁锢着女人的肩膀,強行拖着她往樓道内走,腦袋俯低,嘴唇緊貼着女人的耳朵,緩緩吐氣,“那晚上,明明很契合,口不對心的女人,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溫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她聽懂男人是什麽意思後,瞬間羞紅了臉,啐道:“*,不要臉!”
到了家門口後,溫婉卻不開門,隻是盯着男人看着。
“别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你是想讓我在這樓道裏……幹-你?”墨斯洛長腿一邁,直接将女人逼到了門邊的牆上,壓低聲音道。
溫婉沒想到在*上以外的地方,男人竟然也能說出這麽惡心的話來,聲音立刻就不穩了,“你……你怎麽可以……”
墨斯洛靠近女人,俯首與女人對視,“臉這麽紅,看來是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了。”
“你——”溫婉羞憤不已。
“……”
“墨斯洛,你到底想要幹嘛?我已經有新的男朋友了,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溫婉着實沒料到,這個男人怎麽能如此的厚臉皮。
墨斯洛聞言臉色一沉,捏着女人的下巴用力地一擡,迫使她看向自己,聲音突然像是寒冬淩冽的北風,“是啊,我怎麽忘了。和男友還沒分手,就勾搭上别的男人,這可是你一貫的作風!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不是一天沒男人睡你,你就癢的厲害啊?”
“你……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溫婉結巴道,眼眶裏含着淚。太過分了,太氣人了!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
“……”墨斯洛黑眸一眯,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愛勾搭誰就勾搭誰,你也管不着?”溫婉氣憤地怒吼道。
“分手?我有說過同意了嗎?”墨斯洛聲音凜冽,一字一句地反問。
“你——”
“記住,别挑戰我的耐心!在我沒說不要你之前,你就依舊還是我墨斯洛的女人!”墨斯洛霸道的宣言過後便直接低頭咬了一下女人的唇-瓣。
“嘶……”溫婉吃痛地叫了聲,怒視着墨斯洛,罵道:“王八蛋!混蛋!”
“以後換個新鮮點的詞,我都聽膩了。”墨斯洛挑眉。
“你說不分就不分啊?我憑什麽聽你的?我說了,我已經有新男朋友了!”溫婉沒好氣地低吼。
“哦?難道是我消息有誤?你不是已經被甩了嗎?”墨斯洛尾音上挑着,帶着抹譏諷。
“你你……派人跟蹤我?”溫婉震驚。
“沒辦法!誰讓我的女人……那麽愛紅杏出牆呢!”墨斯洛擡手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臉頰,“有本事,你就繼續相!不過,像你這種喜歡給自己男人戴綠帽的女人,怕是也隻有被抛棄的份!留你在身邊,簡直就是一大恥辱!”
溫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擡手就朝男人打去,卻被男人攥的死死的。
“那你還糾纏我?有本事你就天天跟着我,否則,我去天天勾搭别的男人!”溫婉也真是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
墨斯洛卻被女人的這句話給惹怒了,擡手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微微用力,“所以說,我不會娶你!可是,我卻喜歡你的身體,丢掉又可惜!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你……”溫婉的話被男人直接用唇給堵住了。
墨斯洛的動作很是蠻橫,将女人禁锢在自己的懷裏,瘋狂地索取着。
溫婉拼命的掙紮卻隻能适得其反,讓男人越發地用力。
溫婉瞪着大大的眼睛,像是暗藏着無數把飛镖似的,恨不得将這個男人給射-死。
他……他的手……竟然……
溫婉拼命地加緊雙腿,不讓男人得逞,可是結果好像不太如意。太丢臉了!
溫婉現在哪裏還有時間去想這個男人禽-獸的罪行,她隻期望千萬别有人路過看到,她可丢不起這個人。
上帝像是聽到了她的祈禱,防盜門突然從身後打開了……
“……那個,你們繼續。”周甜甜剛睡醒,見時間不早了就想出去吃點東西,聽到門外的動靜,她隻以爲是婉婉回來了,卻沒料到還多了一個人。
溫婉剛看到一束希望的光,結果就被周甜甜給破滅了。
門再次被關上了!!溫婉抓狂!
溫婉覺得委屈極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掉進了嘴裏,鹹鹹的……
墨斯洛有些不滿被打擾,可是在看到女人的眼淚後瞬間沒了*。整理了一下上衣,然後丢下了一句警告,“你以後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墨斯洛,你混蛋!”見男人轉身邁下台階,溫婉氣得在原地轉圈,最後脫下了鞋子朝男人砸去。
鞋子砸在了男人的後背上,然後反彈出去,落在了台階上。
溫婉正要脫另一隻鞋子,結果就看見男人轉過了身,一臉陰沉地瞪着她。
“我可以理解爲,你是不想我走嗎?”墨斯洛陰測測地開口道。
溫婉一怔,見男人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鞋子走了回來,魂兒立刻吓飛了。
“你……你趕緊走!”反應過來後,溫婉立刻轉身,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門邊,用力地敲門,“甜甜,快開門!”
甜甜壓根就沒離開門口,所以,門很快便開了。
溫婉也顧不得自己的鞋子還在男人的手裏,立刻沖了進去,然後帶上門。心,這才安定下來。
直到從貓眼裏瞧見男人已離開,她才開門出去把自己的鞋給撿了回來。回到屋後,怒視着閨蜜,“你在家呢,聽到聲音後爲什麽不早點兒開?”
“我睡覺來着……”周甜甜很無辜。
“那你開了門,又關上是個什麽意思?”溫婉氣呼呼地質問道。
“那那不是怕打擾你們嗎?”周甜甜更無辜。
“打擾?打擾你個頭!不是已經跟你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嗎?”溫婉氣的肺都疼。
“哪有分手後還接吻的?而且還……”周甜甜反問道。她都羞于說,她剛才都看見了,男人的手放在了婉婉的……
“我那是被逼的!”溫婉爲自己辯解道。
“可是……”周甜甜還想說,結果卻被溫婉給打斷了。
“還有什麽可是?你以後給我記住了!見到他欺負我,就拿掃帚将他打跑,聽見了嗎?”溫婉沒好氣地囑咐道。
“我能說不敢嗎?”周甜甜蹙着眉頭,分外可愛。
“周甜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周甜甜答應了,至于實踐不實踐那就另當别論了。且不說,她這小胳膊壓根就擰不過墨男神的大腿,最關鍵的是,她看到他就渾身發抖,哪有勇氣上去啊!
溫婉氣沖沖地走到沙發處坐下,突然想起剛才被男人*過的小嘴,立刻擡手用力地蹭着。
“蹭表面有什麽用?男神的舌頭難道沒伸進去?”周甜甜的話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周甜甜!”溫婉俏臉通紅,不止是羞赧,更多的是憤怒。
“消消氣,要不要我去給你端漱口水?”周甜甜樂呵呵地問道。
溫婉朝好友一瞪。
“你說你們兩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男神怎麽又來找你了?”周甜甜都有些糊塗了,“看樣子,他對你還挺有意思的啊。”
“什麽有意思?他那是……”溫婉一想起男人跟她說的那些個話就來氣,“你是沒聽見他說的那些話,簡直氣死人了。”
“說來聽聽。”周甜甜很有興趣地湊近。
“我……”溫婉說不下去了,那種話讓她怎麽說得出口,“反正就是有些很難聽的話!”
“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分析男神對你到底是個什麽心理?”周甜甜翻了個白眼。
“他說,他不會娶我,可是他……”溫婉耷拉着腦袋,感覺很丢人。
“可是什麽?”周甜甜比她更着急。
“可是,他說他喜歡我的身體。”溫婉長呼一口氣,“你聽聽,這是什麽話?他還不許我接近别的男人,你說他到底怎麽想的?”
周甜甜聞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手,“得了,男神是想将你金屋藏嬌呢!意思就是,未來的皇後寶座不能給你,但是,卻可以給你一個才人啊或者妃子什麽的當當。說的更白一點,就是讓你當他的*呢!”
溫婉其實已經想到了,就是不願意承認呗。
“甜甜,你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别倒黴啊?是不是該去寺院上個香,求個萬事順利啊!”溫婉突然朝周甜甜問道。
“若是去上個香磕個頭就能心想事成,誰還每天累死累活地爲了生存而奴顔婢膝的。”周甜甜再次翻了個白眼。
溫婉當然知道,她也不信佛,也沒有任何信仰。隻是,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周甜甜替她分析道:“第一,你妥協,給他暖*,等他倦了,膩了就會放過你;第二,你離開這裏,換個地方重新生活,因爲,在A市,得罪了墨男神,你就隻能等死吧。”
“就沒有第三個?”溫婉分外苦惱。
周甜甜搖搖頭。
溫婉歎氣,讓她做他的*?怎麽可能?她哪裏能忍得下去?
溫婉心想,目前也隻能躲一時算一時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溫婉又被男人給逮住了。
“墨斯洛,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溫婉故作鎮定地朝男人提議道。
墨斯洛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溫婉于是上了男人的車,結果,竟然被男人帶進了酒店。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溫婉走出電梯後,就止步不前了。
“不是要談談嗎?”墨斯洛挑眉反問。
“可是,在咖啡館裏也能談,在飯店也能談,幹嘛非得……”溫婉起初以爲男人是帶她來吃飯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帶她上了客房。
墨斯洛長腿一邁,直接朝女人逼近,溫婉警鈴大作,想要轉身就跑,卻被男人以老鷹捉小雞的姿勢給拎進了房間。
“你放開我!你……我不要在這裏談!”當房門合上的那一刻,溫婉就覺得天都塌了,她跑不掉了。
“可是,我想在這裏談,而且,還是在*上談。”墨斯洛一步步地逼近,直接将女人給逼到了一個小角落,聲音*至極。
“你不能胡來的,否則,否則……我就報警!”溫婉實在是沒招了,隻能以警察的名義來吓唬對方了。
“報警?你覺得……他們是會聽我的,還是聽你的?”墨斯洛靠近女人的耳邊,壓低聲音道。
“你你難道還能一手遮天不成?”溫婉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在網上聲讨你?現在網絡的力量有多大,你應該很清楚!你難道就不怕墨氏的股票大跌?”
“不錯,都學會威脅人了。”墨斯洛捏着女人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女人的臉上,“聲讨我?怎麽個聲讨法?說來聽聽!我看看證據确鑿嗎?要不要我給你幾張……你我做-愛的高清無碼照片?”
溫婉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牙齒都在打着顫,“你……你什麽時候拍了照片?你休想唬我!”那天晚上,她到最後好像是睡着了。
“那天沒拍,不代表今天我也不拍?待會兒記得在*-上好好的掙紮,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才越逼真。”墨斯洛輕輕地咬了一下女人的耳垂,啞笑出聲,“你越掙紮,我才會越興奮!”
“你……你*!*!”溫婉怒吼。
“如果我不對你做點兒什麽,還真對不起這四個字了!”墨斯洛話音一落,便直接将女人給扛在了肩上。
“你你放我下來!墨斯洛,你快放我下來!”溫婉一邊蹬着腿一邊揮着小拳頭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後背。
墨斯洛卻直接扛着女人進了卧室,用力地丢在了綿軟的大*上。
溫婉趕緊爬起來,卻被男人給抓住了腳踝,輕輕一扯,就扯到了男人的身下。
“墨斯洛,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爲什麽非得來折磨我呢?”溫婉在男人身上瑟瑟發抖着,眼眶很快就紅了,聲音帶着一絲鼻音。
“是啊,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墨斯洛似乎是在喃喃自語着,可是卻也帶着抹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随便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往你身上撲!上次火鍋城的那個,還有還有……莊小姐也可以。你放過我好不好?”溫婉故作一副可憐狀,希望能勾起男人一點憐憫的心。
“不好。”男人的回答像是一顆發射出去的子彈,正中溫婉的腦門。
溫婉很想哭,卻哭不出來了。男人的回答簡直讓她哭笑不得!
“可是,我不想當你的*。”溫婉委屈地指出。
“可是,我卻想睡你。”墨斯洛一本正經的說着*的話。
溫婉氣結,她真想就這麽兩腿一蹬,氣死過去算了。
“我不想讓你睡。”溫婉閉着眼睛,感覺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墨斯洛直接俯首,挨着女人的耳邊,輕輕吐氣,“又口是心非了不是?待會兒你會求着讓我上-你的。”
溫婉蓦地睜開眼睛,卻看見男人緊盯着她的嘴唇不放,好像,好像下一刻他就要低-頭含住似的。
“那個,我今天不行……我來大姨媽了,不不方便。”溫婉急中生智,結結巴巴地說道。
“哦?”墨斯洛的聲音欠扁的上挑着,大手卻直接撩起了女人的長寬毛衫,鑽進了**。
“别——”溫婉伸手去阻止,還是晚了一步。
墨斯洛chou-出手指的時候,溫婉已經羞憤地閉上了眼睛。
“想讓我摸-你就直接說,别再用這種伎倆!”墨斯洛俯低身子,輕笑出聲。
“我沒有!”溫婉欲哭無淚。
“還說不想,都已經這麽水-了!”墨斯洛低笑出聲,“我覺得,我可以直接進-去了。”
“不不不要!”溫婉驚恐地瞪大眼睛。
“知道了,我會做足前-戲的。”墨斯洛看着漸漸上鈎的魚兒,笑得分外邪魅。
溫婉知道,自己是難逃這一劫了!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能不能答應我,别……别拍照。”
“隻要你乖乖的聽話……”男人的聲音淹沒在了女人的嘴裏。
被男人折騰了一次後,溫婉憤恨地瞪着對方,“你不是有潔癖嗎?我都沒有洗澡。”
溫婉其實也隻是想要膈應膈應對方,結果卻聽見男人如是說,“我也沒洗,所以,我不嫌你髒。”
“你——”溫婉鼓着腮幫子,哼哼着。
“既然你都說了,那我覺得,有必要去洗一下。”墨斯洛慢慢地坐起身。
溫婉趕緊躲開男人的魔爪,“你先洗,我……我待會兒再洗!”結果還是沒逃過男人的五指山,被對方給抱進了浴室。
三分鍾後,有聲音從裏面傳來,“墨斯洛,你不是要洗澡嗎?”
“這不是正在洗嗎?”墨斯洛的聲音含糊不清。
很快,裏面的聲音便變成了微弱的喘-息聲。
溫婉再次被吃,吃的雙腿發軟……
當男人第三次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怒吼,“你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
結果,巫山途中,溫婉的手機響了,是周甜甜打來的。
“我要接電話。”溫婉打着報告。
“讓它響着!”男人沉聲道。
“可是……”溫婉很想哭,小手在*單上抓啊抓的。
“難道,你想讓她們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什麽嗎?”墨斯洛出聲威脅道。
溫婉趕緊搖頭,“就讓它響着吧。”她可憐的手機。
第三次結束後,溫婉趴在*-上累的氣喘籲籲,“你怎麽,怎麽又不帶-套,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打掉。”
“你——”溫婉氣得用拳頭捶着*,掄起一個枕頭就朝男人砸去,“那你以後就不能帶上?”
“怎麽?”墨斯洛接住枕頭,側眸看向女人,尾音上挑,“食髓知味了?我就說,你個小騷-貨,怎麽能缺的了男人?”
“你——”溫婉嗖的坐起身,掄起另一個枕頭就朝男人砸去。
墨斯洛直接伸手扯過,往旁邊一扔,朝女人冷聲威脅道:“警告你,别惹我!否則,你一晚上都别想睡了!”
溫婉順着男人的視線低頭才發現自己正赤身luo-體着,頓時羞得俏臉通紅。裹着被單就要下*穿衣服。
“你要去哪兒?”
“回家!”
“你覺得你能走得出去這道門嗎?”墨斯洛斜靠在*頭,冷聲反問。
“你……你都已經做完了,我還留在這裏做什麽?”溫婉羞憤地問道。
“乖乖躺在這裏睡覺!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七次郎。”墨斯洛面無表情地朝女人威脅着。
溫婉吞了口口水,乖乖地坐了回去,然後躺下,閉眼,“我睡着了。”他可千萬别來了。
墨斯洛蓦然勾起一絲淺笑,冷哼出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