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慢慢想。我去洗澡了。”溫婉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然後起身。
“喂,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溫婉突然轉身,“沒聽過一句話嗎?色衰而愛弛!等你四十歲的時候,身體哪還有十幾歲的小姑娘用起來舒服?一點兒都不靠譜!”
洗澡的時候,看着自己賽雪的肌膚被男人蹂躏的不成樣子,溫婉頻頻蹙着眉頭。這個男人是跟她有仇嗎?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心裏不由暗咒,别讓她逮到機會,否則一定把他蹂躏到哭爹喊娘!
溫婉一邊意-yin着一邊傻樂……
而遠在集團公寓裏的墨大少剛從浴室出來,卻無緣無故地打了個噴嚏。寬松的浴袍遮住了男人大半個身子卻依舊遮擋着不住他那偉岸的身姿。
墨斯洛拿着毛巾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朝酒櫃旁邊的吧台而去,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拿起旁邊的一個小藥瓶,倒出幾粒來就着紅酒喝下了肚。
旁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墨斯洛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然後摁了免提鍵,渾厚的嗓音略微帶着絲沙啞,“什麽事兒?”
“突然想起一個事兒忘了跟你彙報!”那頭的易峥正在溫柔鄉裏,剛大戰了一個回合,熱汗淋漓。
墨斯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沒有吭聲,靜等着下文。
“你家那位今天又遲到了,被我逮個正着。你猜,她找了一個什麽理由?”易峥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想笑。
墨斯洛微擰着眉,依舊沒有接話。
“她說她昨晚被狗咬了,還是一條惡狗,她怕帶有病毒所有去打了疫苗!”易峥說完自顧自地大笑出聲,“原來,你在她心目中竟然是這麽一個形象啊?”
墨斯洛聞言,一側的眉毛高高的上挑着,指腹輕碰着杯壁,杯中的淡褐色液體微微地蕩漾着,“還有别的事兒嗎?”
“我說,咱能不能别這麽淡定?好不容易出現這麽一個讓你‘胃口大開’的女人,我可不希望她最後被别人給拐跑了。”易峥幽幽歎氣,他這個學弟啊,什麽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了。你說别人談個戀愛都是轟轟烈烈的,到他這裏以後,感覺就像是包養了個情婦似的!
“這事兒用不着你操心!”墨斯洛聲音一沉。
“得得得,我也懶得管!”易峥低歎,臨挂電話前還不忘調侃了句,“不過我還是得說一句,你行禽-獸之舉的時候多少也悠着點!溫丫頭若是老遲到,我也很難辦的,你說我到底是罰呢還是不罰?”
“該怎麽罰怎麽罰?這事兒還用得着我教你嗎?”墨斯洛不耐煩地回了句。
“得,有你這句話。以後溫丫頭若是被我給整哭了,你可别怪在我頭上。”易峥直接撂了電話。他就是不明白了,哪個男人願意看着自己的女友受委屈啊?可偏偏他這個學弟就是個例外!
墨斯洛臉色有些不悅,又倒了一杯酒,仰頭飲盡。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欠收拾呢?
而那頭的溫婉則盤腿坐在床上,瞪着牆壁上貼着的那幅畫,說着某人各種壞話。而這種發洩方式俨然成了溫婉每天臨睡前的必修課,發洩過後,各種酸爽。
第二天,溫婉在公司加班,下班的時候收到了男人的短信,這個禽-獸竟然無恥到讓她去前天入住的那家酒店等他,這麽明顯的目的已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好嗎?
之前被逼就範,那是因爲溫婉胳膊擰不過大腿。可是今天嘛!男人不在身邊逮她,她就權當沒收到這條短信。這麽想着,就笑嘻嘻地将短信給删了。
正好,笑笑給她打電話,約她一起吃飯,她便欣然地赴約了。
本以爲,對于她和墨斯洛現在不清不楚的關系,笑笑肯定又要給她念經了,但出乎她的意料,對方竟然沒有提起,隻是給她看了幾張男人的照片。
溫婉直接婉拒了,倒不是她怕墨斯洛會收拾她,其實,她還是有那麽一丁點怕他的。問題的關鍵在于,她和墨斯洛現在的關系根本就不适合再繼續相親了,這也是對相親對象的不尊重。總不能她一邊跟相親對象交往着,回頭又被那個男人拉去酒店開房!這像什麽話?
笑笑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再怎麽勸你也無用。你隻要記住一句話,把心給收好了,千萬不要被那個男人拿走了。”
溫婉知道笑笑也是爲她好,于是點點頭,算是答應。隻是心這個東西,就算你給它多加幾把鎖,看得再牢,偷心者若是惦記着,它遲早也得丢失。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溫婉剛打開門,就看見了沙發上坐着的那尊佛。
“你……你怎麽進來的?”溫婉結巴道。男人雖然面無表情着,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
溫婉看向一旁的甜甜,對方立刻心虛地起身,“那個,你們聊,我回屋了。”
這個叛徒!
溫婉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地亂瞄着。
墨斯洛擡腕看了下表,而後冷聲開口道:“去洗澡!”
溫婉瞪大眼睛,立刻搖頭,“不洗,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墨斯洛黑眸微微眯成了一條縫,而後又緩緩睜開,“在這裏還是回卧室?”
溫婉氣結。聽聽,這是什麽話?
溫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色嚴肅,一杯正經地開口,“墨斯洛,我們談談。”
墨斯洛卻直接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溫婉,“談什麽?”
“談談我們之間這種不平等的關系,我要抗議。”溫婉擡高下巴,一副倔強的表情。
“抗議無效!”墨斯洛聽也不聽直接拽起了女人,将她攔腰抱起。
“你幹什麽?你快放我下來!墨斯洛,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爲屬于強盜行爲!”溫婉身子猛地懸空,吓得往男人的懷中瑟縮着,生怕自己會摔下去。
“我強你又怎麽了?你有意見?”墨斯洛抱着女人,直接踹開了浴室的門,将她放了進去。
“你——”
“有意見也最好保留!因爲即使你說了,我也當沒聽見!”墨斯洛擡腕又看了下表,而後道:“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若是出不來,我就進來幫你洗。”
“你——流氓,不要臉!”溫婉氣得語塞,待男人出去後趕緊将門給鎖上。
十分鍾後,浴室的門被敲響。溫婉不理會……
結果,很快,門便被推開了。溫婉呆若木雞,身子被看光光的她啊的尖叫一聲,“你你怎麽進來的?你快出去,我馬上就好了。”
可是,男人沒再給她機會。
四十分鍾後,溫婉兩腿發軟的靠在涼涼的瓷闆牆上,怒視着身前的某人,氣喘籲籲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太過分了!她光溜溜的,而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還完好地挂在身上!太欺負人了!
溫婉越想越不甘心,于是伸手去扒男人的衣服。
“你幹什麽?”某人眉頭一蹙,沉聲呵斥道。
“礙眼!”溫婉已經将男人的襯衫給扯開了。
墨斯洛立刻攥住了那兩隻禍害他的小手,眸色一沉,啞着嗓音道:“我本來隻打算要你一次的,這可是你自找的!”
溫婉還沒反應過來呢就感覺頭一陣暈眩,男人已經扛着她出了浴室,直接朝卧室而去。
回過神來的女人後悔地想撓牆……
墨斯洛将女人扔在了床上,溫婉翻身坐起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牆頭上貼着的那副素描,愣了兩秒然後慢動作地回頭,想要看看男人的反應,結果就看見男人已經光-着上半身,雙手正在解皮-帶,黑眸微眯着,似乎是在說,女人,你死定了!
溫婉趕緊回頭将牆上的素描紙給揭了下來,然後朝男人嘿嘿笑着……
“渣男?”墨斯洛朝女人逼近,尾音上挑着。
“嘿嘿……開玩笑的。”溫婉唇角都被男人的冷笑給凍僵硬了。
“綠帽?”墨斯洛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女人,你可越來越有本事了。”
“我我開玩笑的,真的!”溫婉趕緊舉手解釋,“其實其實吧,你長這麽帥,綠色還是很襯你的……”
墨斯洛的臉瞬間鐵青一片。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可是,她已經沒機會說了。
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比以往每次都要粗-暴,那股狠勁兒好像恨不得将女人給做死也不解氣!
事後,溫婉梨花帶雨地哭訴,“你太殘暴了!”
墨斯洛本來正在穿衣服,聽到女人的聲音後猛地回身,朝女人逼近。
溫婉立刻停止了哭泣,乖乖地閉上了嘴,含着淚水的眼珠子不停地轉啊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