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我愛你,很愛(求婚)墨斯洛拉着溫婉頂着狂風朝山頂繼續奔跑,最後趕在大雨傾盆之前進了一個小山洞。
溫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微彎着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與墨斯洛對視了一眼,綻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外面風雨交加,還有雨水不斷地飄進來。突然一道閃電劃過長空,溫婉下意識地躲在了男人的身後,緊接着就是一長串的悶雷聲。她害怕閃電,感覺比雷聲更吓人。
墨斯洛見狀不由地笑了,回身将女人給抱在了懷裏,調侃道:“你又不是妖精,怕什麽?還怕老天爺把你給收了不成?”
“讨厭!”溫婉輕捶着男人的胸膛,嬌嗔了聲。環顧了洞内環境一圈,接着問道:“你怎麽知道這裏會有個山洞?”
山洞裏的面積并不大,裏面堆了好多的幹柴和草垛,牆壁奧凸不平,不過,溫婉卻發現了蠟燭還有地上的火堆,看來,這裏經常會有人來。
“之前來過一次。”墨斯洛随口回了句,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似要撥電話卻被溫婉給阻止了:“打雷的時候最好不要講電話。”
墨斯洛唇角微勾:“倒是想打,沒信号。”
“你出門的時候怎麽也不看天氣預報?不像你的做事風格啊。”溫婉看向墨斯洛,笑着問道。
“天氣預報有時候也會存在失誤。”墨斯洛輕描淡寫地解釋了句然後便轉移了話題:“看來,雨不停,我們是下不了山了。”
天空又劃過一道閃電,溫婉立刻拉着男人便朝裏走了走:“雷陣雨而已,應該待會兒就停了。”
“但願吧。”墨斯洛用火柴點起了一個小火堆,然後将幹柴支架在上面:“坐過來。這裏寒氣重,别再給生病了。”
或許是剛才一路奔跑的緣故,溫婉并不覺得冷,但是當男人支起了火堆,她卻感覺,好像是有些冷。于是,朝男人靠攏。
手機一直都沒有信号,而外面的雨也并沒有像溫婉預測的那般稍作停歇,而是淅淅瀝瀝地一直下着,直到夜色籠罩了大地。
“看來,今天我們是要在這裏過夜了。”墨斯洛的視線從漆黑的夜空收回,将懷中的女人又抱得緊了些。
“這裏,不會有什麽野獸出沒吧?”溫婉有些害怕,幸虧還有這火堆,要不然烏漆嘛黑的一片,才會更覺得恐怖吧。
頭頂傳來了一陣笑聲:“你想多了。這裏又不是深山,怎麽可能會有野獸?就算有,也不足爲懼,不是還有我呢嗎?”
溫婉從男人的懷中擡起了頭,問道:“你确定你能打得過野獸?”
墨斯洛寵溺地捏了捏女人的鼻子,濃眉向上一挑:“你在懷疑你男人的能力?”
溫婉在男人的懷裏蹭了蹭,笑道:“我哪敢啊。”
墨斯洛在火堆上又添了些柴火,然後再次将女人抱在懷裏,緊緊地擁着,低喃道:“睡會兒吧。”
溫婉的胃開始翻攪了,隻因爲她餓了,可是包裏除了水便沒别的了,但她也隻能忍着。
雨,時而傾盆,時而淅瀝,就這麽不間斷地下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際泛白也不見有停歇之勢。
墨斯洛一夜未睡,溫婉在他的懷裏睡了醒,醒了睡,很不踏實,鼻子有些堵塞,像是感冒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啞。
天全亮的時候,墨斯洛便冒着雨出去了一趟。十幾分鍾過去了,見男人還沒回來,溫婉有些坐不住了,正打算出去找人,就看見男人跑了回來,渾身已濕透。
“你終于回來了,吓死我了。”溫婉立刻撲進了男人的懷裏,眼裏含着淚,嗓音略微沙啞。潮濕的衣服緊貼着自己的小臉蛋,很不舒服,可是她就是不願放開。
墨斯洛趕緊将懷裏的女人給推開了:“别把你的衣服也弄濕了。”
溫婉也催促道:“你快把衣服脫下來,在火上烤一下,你若是也感冒了就糟了。”
“前面的路被大雨給沖沒了,看來,我們冒着雨往下走是不可能了。”墨斯洛将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替換着在火上烤。
“路斷了?這雨萬一下個沒完可怎麽辦?我們會不會餓死在這裏?”溫婉的視線落在了洞外,心情有些低落,憂心忡忡地說道:“小乖他們見我們沒回去,一定擔心壞了吧。”
墨斯洛出聲安撫道:“我的手機裏有安裝定位系統,即使沒信号也能被找到。你放心,我們會離開這裏的,隻是,可能會晚一些。”
溫婉挽着男人的胳膊,将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感性地說道:“剛才,你離開的那十幾分鍾,我真害怕你會有危險,也害怕你會突然丢下我離開。還好,你回來了。”
墨斯洛側眸瞄了女人一眼,低聲道:“傻瓜。”
“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麽也不害怕了。”溫婉挪動了下身子,往男人的懷裏鑽了鑽,雙上環過男人的後背,緊緊抱着:“這樣,是不是就不太冷了?”
“别亂摸!”墨斯洛沉聲呵止。
“我沒有。”溫婉覺得冤枉,擡眸瞪着男人,才察覺到了他眸中一閃而過的那抹促狹,于是嬌嗔道:“你真壞。”
“那你愛不愛?”墨斯洛俯首,沒有溫度的薄唇在女人的額頭上印了一吻。
溫婉擡眸與男人對視着,然後用力地點點頭,揚起小臉,将唇貼在男人的耳邊低聲道:“我愛你,很愛。”
墨斯洛的黑眸微微一眯,感覺某個地方在發熱。
溫婉的紅唇輕輕地滑過男人的肌膚,然後問道:“你愛我嗎?”
墨斯洛抱着女人的手瞬間緊了緊,用鼻音嗯了聲,然後直接低頭han-住了女人的唇舌,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火堆正燒得極旺,火堆旁的一男一女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教纏地難分難舍……
到了下午,大雨初歇,天氣也終于放晴了。因爲下過雨的小路更難走,所以墨斯洛背着溫婉一路往下。
“墨斯洛。”
“嗯?”
“斯洛。”
“嗯?”男人鼻音微挑。
“洛。”
“怎麽了?”男人皺眉,終于停下了腳步。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叫你。”溫婉緊摟着男人的脖子,唇角綻放着迷人的微笑。
“等回去後,我們把婚給訂了吧。”墨斯洛一邊往下走着,一邊随口說了句,像是在征求對方意見,又好似在宣布着什麽似的。
溫婉吓了一跳,搭在男人肩膀上的下巴微微擡起,跟着呢喃了句:“訂婚?”
墨斯洛将女人給放了下來,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前,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對,訂婚。”
“可是……”溫婉很開心,可是一想到雙方家長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你不願意?”墨斯洛明知故問道。
“當然不是。”溫婉着急地否認道。
“那就是願意了?”墨斯洛笑看着女人,尾音上揚着。
“會不會太快了?”溫婉有些擔心。
墨斯洛自然知道女人在擔心些什麽,握着她的小手,安撫道:“抽個時間,陪我回趟家吧。”
溫婉驚訝地問道:“他們同意了?”
“至少……不反對了。”墨斯洛話音頓了頓,回道。
“可是,我爸那裏……”溫婉有些猶豫。
“這周末,我陪你回去一趟。”
“萬一,我爸他還是不讓我們進門該怎麽辦?”溫婉覺得依老爸的固執,被擋在門外的幾率要占百分之九十九。
“放心,我自有辦法。”墨斯洛回以一笑。
“嗯,我們一起努力。”溫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過,你還沒向我求婚呢!”
“求婚?”墨斯洛眉毛張揚的挑了挑。
“怎麽?你不打算跟我求婚啊?一點兒誠意也沒有,誰要嫁給你呀。”溫婉故意嘟了嘟小嘴,哼道。
“我有說要娶你嗎?”墨斯洛狀似開玩笑地反問:“我隻是說,先訂婚而已。”
溫婉羞惱地瞪着男人,嬌嗔道:“讨厭!”
“你在這裏等着。”墨斯洛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轉身走到草叢裏,找到了一束幹枯的狗尾巴草,爲女人編制了一個戒指。
溫婉在一旁看傻了眼,這個男人該不會……
墨斯洛走到女人面前,然後單膝虛跪在地,将手裏的戒指送上:“溫小姐,這裏沒有豪車,沒有鮮花,甚至沒有一個像樣兒的戒指,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溫婉原本有些想笑,不過男人嚴肅的模樣讓她也跟着認真起來,瞥了一眼男人手中的那枚特殊的戒指,她用力地點點頭,眼眶泛着淚:“嗯,我願意。”
溫婉朝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讓男人幫自己戴上了那枚幹枯的草戒指,然後,她就看見男人俯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啄。
墨斯洛站起身,長臂直接勾過女人的腦袋,在她的小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溫婉擡起右手,盯着那枚戒指,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怎麽這麽好騙?拿這個就想把我給打發了?”
“傻瓜,回去補給你。”
一條泥濘的小路上,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時不時地擡頭望天。直到一架直升機在他們的頭頂不停地盤旋着,最後停下。
很快,艙門被打開,一條軟梯被扔了下來。因爲山上沒有可以停機的地方,所以他們隻好爬上去了。
墨斯洛用安全繩索将女人和自己固定在了一起,然後将她給背了起來:“害怕嗎?”
溫婉搖搖頭,隻是摟着男人脖子的手卻緊了緊。十米的高度,不算高也不算低,她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她卻選擇了相信他。
當兩人安全進入機艙内時,溫婉激動地跟個孩子似的:“這恐怕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危險的一件事兒了,不過,确實很刺激。”
墨斯洛斜睨了女人一眼,調侃道:“你全程都閉着眼,能有多刺激?”
“墨斯洛!”
“是,你們是刺激了,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站在一旁的容子楓終于插上了話:“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還以爲你們是被綁架了呢!原來是到山裏尋刺激來了!你們那點兒愛好,我不做過多的評價,隻是,麻煩你們以後若是再來,先挑個好日子行嗎?這雨下的,虧你們還有心情那個啥!”
“你說什麽呢!”溫婉害羞地瞪着容子楓。
容子楓直接擡了擡下巴,視線落在了女人鎖骨上那被嘬出了草莓印:“難道,你們跑來這深山老林不是爲了搞野戰?”
溫婉原本白嫩的小臉瞬間爬上了兩朵紅暈。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成年人了。不過,我覺得,以後就算是想野戰也别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你們是爽了,别最後成了野獸的盤中餐。”容子楓繼續調侃着。
“容子楓!”墨斯洛适時地開口喝止。
容子楓立刻乖乖地閉了嘴。
溫婉羞惱極了,但也隻能坐在男人身邊生悶氣。野戰這兩個字突然就讓她想起了今天早晨的那一幕,立刻羞紅了臉。
當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時,溫婉微微一怔,随即呀的一聲站了起來。
“怎麽了?”墨斯洛皺眉。
溫婉晃了晃自己的手:“戒指不見了。”随後開始在原地轉圈,可是始終沒有找到那枚由枯草編制而成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