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墨男神又成了墨渣渣“這件禮服原本就是我爲芙蓉定制的,尺寸自然也是她的,隻不過我沒想到,溫小姐會把它穿在自己的身上!”墨斯洛的目光落在了溫婉的禮服上,歎氣道:“不過,溫小姐若是喜歡,就當送你好了,一件禮服而已。”
“爲什麽?”溫婉咬了咬下唇,哽咽出聲。她現在隻想知道原因。
“玩膩了。”男人的三個字直接将溫婉打入了地獄。
“玩?”溫婉突然哼笑出聲,笑得比哭還難看:“那你給我的那些承諾呢?”
“承諾?”墨斯洛譏笑了聲,回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我記得,我也曾經說過的,我是不會娶你的,誰讓你這麽笨,男人的幾句花言巧語就能将你哄的團團轉。”
“可是,你爲我多次受傷,如果隻是玩玩而已,何必那麽拼命?還是說,你一直都在僞裝!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在等這一天吧!你在報複我?”溫婉不願意去相信,可是事實确實如此。
“報複?溫小姐若是非要這麽認爲也可以。我怎麽可能會要一個别人不要的二手貨!還帶着一個拖油瓶,我這裏可不是什麽收容所!還真當自己是什麽天仙,我非你不可呢?早在你當年爬上别人的床時,我就不是那個愛你愛到處處妥協的蘇傾了!”
笑笑和甜甜她們正好趕來,聽到了墨斯洛的這一段話。
“墨斯洛,你混蛋!”笑笑沖上來就要朝墨斯洛打,卻被一旁的司機給拉開了。
溫婉緊咬着牙,嘴唇不停地抖動着,強忍着淚水,不讓它從眼眶滑落。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婉婉!”笑笑怒聲吼道。
溫婉卻伸手拽住了好友的胳膊,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後顫着手拔下了手上的戒指:“原來,破碎的鏡子真的不可能再複原了,是我傻,傻到去相信什麽真愛!不怪别人,隻能怪我自己!”怪不得,無論她怎麽逼他,他都不肯對自己說那三個字,不是因爲覺得肉麻,是因爲壓根就不愛了。
“婉婉!”笑笑喊道。
溫婉淚中帶笑,看着男人,一字一頓地回道,小手用力地攥成了拳頭,掌心的戒指似乎都要被陷進肉裏了:“墨總,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什麽是口蜜腹劍!原來,男人的花言巧語真的不可信!”
小乖突然來到了溫婉的跟前,握住了她的手,擡着小腦袋怒視着墨斯洛,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壞人!”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墨斯洛下意識地蹙眉,小乖的眼神讓他極爲的不舒服。
溫婉像是被人強行灌進一隻蒼蠅似的,這種恥辱讓她難堪至極,卻也記憶分明。
“希望莊小姐不要步我的後塵,一個前一天晚上還睡在别人床上的男人對你能有多少真心?當然,莊小姐如果隻是爲了墨莊兩家的利益,就當我什麽也沒說。”溫婉反握着小乖的手,将視線落在了一直未開口說話的莊芙蓉身上。
“謝溫小姐關心。墨莊兩家原本也隻是爲了利益而聯姻,斯洛之前的荒唐我自是不會介意的。不過斯洛已經答應了我,跟我結婚後,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女人,這種承諾是建立在紙質合約上的,我相信,他會兌現承諾的,因爲違約的後果很嚴重。”莊芙蓉的臉上依舊維持着笑容,她的身上有一種泰山壓頂也不變色的從容。
溫婉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轉向了墨斯洛:“我大概已經知道我當初爲什麽要離開你了。物以類聚!我們根本就不是同類人!不過,現在明白也不晚。墨斯洛,别以爲你這麽做就能讓我一蹶不振!以後的路,我會擦亮自己的眼睛,今天的錯誤我絕對不會再犯!”
“我們走。”溫婉拉着小乖,直接轉身,昂首挺胸地朝側門而去。
“婉婉!”
“墨斯洛太不是東西了!”
“什麽男神!明明就是個渣渣!以後再也不崇拜他了!”
笑笑和甜甜不停地說着墨斯洛的壞話,因爲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溫婉強忍了一路,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仿佛随時都會掉下去一般。
當看到門外車旁站着的雲父時,溫婉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眶裏的淚水終于在此刻決堤。擡腳,一步一步地朝雲父走近,腳步也越來越疾,最後沖了過去,猛地撲進了雲父的懷裏。
“爸,對不起!我錯了!”
雲父擡手輕拍着女兒的後背,哽咽着。
“爸,我真的錯了!你能原諒婉婉嗎?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我不該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
“對不起,爸!我竟然爲了這麽一個男人而不顧你的感受!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男人比爸爸還要愛我?是我魔怔了!是我犯傻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爸,你原諒我吧好嗎?”溫婉緊緊地抱着雲父,淚水不停地奪眶而出,聲音因爲嘶喊而略帶沙啞。
“傻丫頭!爸爸怎麽可能會不原諒你?你是爸爸的女兒啊!不管你做錯了什麽,爸爸都不會怪你!父女連心,你疼,爸爸也疼啊!”雲父輕拍着溫婉的背,安撫着她的情緒。
“爸!”溫婉聞言哭的更兇了。她的腦袋一定是被門給夾了,她怎麽會爲了一個外人而甯願不要自己的父親呢?
笑笑和甜甜面面相觑了一眼,臉上也早已挂滿了淚痕。
“知道錯了就好,現在回頭也不晚。以後記住了,爸爸不會害你的!爸爸有時候是固執了點兒,可是一切的出發點也全是爲了你。”雲父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溫婉抿唇,用力地點着腦袋:“嗯。”
小乖拽了拽溫婉的手,插話道:“媽媽,别哭,你還有我呢。”
溫婉從雲父的懷裏退出,揉了揉小乖的短發,然後擦幹了臉頰上的淚水:“嗯,媽媽愛你。”
這一幕不知何時早已被潛伏在墨宅附近的狗仔給拍了下來,而當事人卻未發覺。
“好了,我們回家。”雲父低聲說道。
“嗯,回家。”溫婉和小乖同時點頭。
一路上,溫婉覺得時間過得極爲漫長,一向叽叽喳喳的甜甜今天似乎也像是被點了啞穴一般安靜了。望向窗外熟悉的街景,此刻的心情也與往日大不相同了。
突然察覺到掌心裏似乎還攥着一枚戒指,溫婉攤開一看,才發現,因爲過于用力,掌心已經被戒指給弄破了一個小口子,滲出了絲絲血迹。
“媽媽。”小乖皺眉。
溫婉盯着掌心裏的戒指發了好久的呆,直到小乖叫她,她才回了神。往事曆曆在目,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可是到頭來,卻告訴她,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騙局。
她爲了他可以放棄一切,可到頭來在他的眼裏卻隻是一場笑話。他不愛她,從來都不愛!他隻是陪自己演了一出戲,自己卻傻到入戲太深。
愛情?到底什麽是愛情?爲什麽她現在突然有些害怕了?
閉了閉眼睛,溫婉沉澱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最後還是搖下了車窗,将手裏的戒指扔了出去。
這是她親手設計的一款對戒,裏面還刻着他的名字,到現在,她終于知道他爲什麽不肯換下那枚戒指了,仔細想來,她又鬧了一場笑話。
回想着過去的種種,其實有些細枝末節還是能看透他的心思的,隻是那時候的她已經沉入了愛河,哪裏會往别處亂想。
墨斯洛,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若是掉進了他編織的網裏,任你有百雙翅膀怕是也都插翅難飛吧。
回到别墅後,溫婉突然想起了什麽,便獨自一人回了公寓。墨斯洛早已經爲她配了一把鑰匙,所以即使張嫂不在,她也可以進去。
她換下了這身價值不菲的行頭,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将屋内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都收進了包裏,大到衣服,小到一隻唇膏。
來到墨斯洛的書房,她知道他将那枚戒指放在了書桌的第二層抽屜裏,打開後,果然還在。伸手将它拿了出來,對着它又發了好久的呆。
她記得,當她送給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錯愕!然後,便是他擅長的甜言蜜語,她不再多心。
視線從手中的戒指慢慢地移到了書桌上的錢包,他竟然忘了帶,翻開一看,裏面果然還躺着她的那張照片,于是抽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包裏,順手也将桌上的那張坐擺收了進去。離開的時候,順手将手裏的戒指丢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