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冥在心底歎了一口氣,口是心非到底開始自己難受,“好,隻許你抛棄我,你玩膩之前我是不會擅自離開的。”小孩子的脾氣總是一陣一陣的,估計長大一些他就會好了。
慕容子祺在段冥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回到了車廂裏,“你去把我家小嶽叫回來,把你的馬栓車上,你上來。”不甘心,不想放棄,就算對方已經說明白了依舊還是想要嘗試。
段冥招了招手讓那小童回來,然後手腳利索的把自己那匹軍馬拴在了與它身份不符的馬車上,翻身上車,行李被他随意扔在了車廂的角落裏,和那名叫小嶽的小童說了一下趕路的方向,然後段冥就彎腰走進了車廂。
慕容子祺的馬車很大,本來就是兩匹馬一起拉車,車廂躺平了能睡三個男人,車廂地上鋪滿了褥子,一層防寒一層舒适,第一層褥子厚實溫暖用料結實,第二次褥子柔軟舒适外面用絲綢做套,在夏天炎熱之中填了一抹冰涼。
車廂上有一個固定的小桌,車廂兩側有放東西的小櫃子,反正整個馬車不管是外觀還是細節沒有一處能讓人挑出不好的地方。
很顯然,這個馬車肯定是慕容子祺他那疼孩子的母後給他準備的,而且很有可能他的父皇和皇兄也在裏面填了一筆。
“呵,也就你一人,明明家财萬貫偏偏要那樣爲難自己,不知享受。”慕容子祺不屑的看了段冥一眼,完全看不出之前因爲感情不順的傷心,滿臉的驕傲高高在上,一副我那麽厲害快來跪舔我的樣子。
“是是是,我傻我不知享受。”段冥也不反駁,這等小事無需計較,五皇子開心就好。
慕容子祺哼了一聲,撇過頭不理他,很明顯不滿意他的反應,這麽敷衍的态度以爲他看不出來麽
慕容子祺不說話段冥也不說話,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以前兩人關系不好本來交流就不多。之後兩人發生關系之後,段冥也就隻是軟下了态度,稍微照顧一下慕容子祺他就開心了。現在慕容子祺鬧别扭,段冥也沒有哄人的經驗,索性什麽都不說,默默地看着路邊的風景。
慕容子祺生氣的瞪了眼不識趣的段冥,一腳踹了過去,“混蛋reads;重生之傻女嫡妻”
段冥條件反射的躲開了慕容子祺的攻擊,然後就受到了慕容子祺更加生氣的眼神,嘴角抽了抽,段冥有些無奈的坐到慕容子祺的身邊,一伸手把他擁進了懷裏,“别生氣,你知道的,練武之人在受到攻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躲開。”
段冥親了親慕容子祺的額頭,收到了慕容子祺輕微的掙紮和力道不重的幾下錘擊之後,他終于老實的呆在自己的懷裏。
段冥閉着眼靠着車廂上,慕容自己雙手環着段冥的腰趴在他的懷裏,兩人享受着這溫馨安靜的時刻,然後
“段冥你給我滾出來吃完就走算什麽英雄好漢”一個略微稚嫩的男聲在馬車前面響起,然後馬車突然停下,很明顯是被人攔下了。
“吃完就走”慕容子祺懷疑的看了段冥一眼,冷笑了一聲道:“呵,敢情我不是唯一一個被吃了之後就扔到一邊的人,說吧,他是誰,在哪認識的。”
段冥頭痛的看了慕容子祺一眼,感受到腰間那尖銳的痛楚,爲啥男人生氣了會用手掐
“我不認識他,就見了幾次面知道個名字而已,他給我下藥,我一時不察”段冥眨了眨眼,默默地看着慕容子祺作死的說道:“就像是你一樣投懷送抱,因爲藥性的原因,所以我就直接享用了。”
投懷送抱
慕容子祺額頭上的青筋直跳,自己投懷送抱被吃掉了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當别人用同樣的手段勾引自己看上的人後,最主要的是還得逞了那簡直要把人氣瘋
混蛋,回來再找你算賬
慕容子祺瞪了段冥一眼掀開了馬車簾子,入目就是兩個俊美男子騎着馬攔在了馬車前。兩個那兩個家夥在掀開簾子的一瞬間眼神就盯住了段冥,一個别扭中帶着羞憤,另一個憤怒中帶着惱羞,一看兩人的眼神和氣質穿着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輕易了解。
看到祁陽居然和幽冥同行,段冥詭異的沉默了一下,随即挑起了一個唔充滿黑暗的笑容。
“怎麽原來你們兩人是一夥的麽”段冥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沒想到武林盟少盟主居然和魔教少主混到了一起,虧我還以爲那天你是無辜的。”
唔爲了自己的繩命安全,爲了不暴露自己啥都知道,段冥臉不紅心不跳就把所有的錯誤推到了對方的身上。
他才不會說自己其實雖然欲火焚身卻還是有些神智的,他才不會說他藥性明明都已經過去了還因爲自己的拉着他們做這個不停,系統已經告訴他這個藥是新研究出來的,穩定性不高,實驗的人數少,有啥不一樣的地方也不會被懷疑。
祁陽被段冥說的臉色一白,明明自己隻是因爲怕幽冥禍害無辜之人才會主動接近,被牽連了進去還被人懷疑,那天早上醒來之後看到身邊隻有幽冥的身影後,他的心情不知爲何有些失落,可能是因爲那是自己唯一發生過親密關系的人吧,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祁陽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是卻還是因爲段冥的話語和他懷抱之人的嘲諷眼神咽進了肚子裏。
罷了,反正不過是意外而已,他還能說什麽
祁陽身形微晃,深深的看了段冥一眼,仿佛要把他印在心裏一般,随後轉身打馬而去,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留下幽冥一人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
“哼,我不管,我幽冥可不能随便讓人欺負了去,那次你看我落入危險視而不見,這次這次你欺我辱我還把我棄之不顧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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