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百合皺眉,有點發懵,什麽叫做連告狀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她什麽時候告狀了?
“别裝傻。
許邵邪突然靠近,莫百合身後的們被狠狠的關上,然後莫百合就被抵在了門上,背部被堅硬的實木門闆硌的生疼,許邵邪的氣息帶着溫熱和濕意在莫百合的耳垂和脖頸上打轉。
“既然你那麽想要我‘好好’對你,那就滿足一下你好了。”
“你到底再說什麽!”
莫百合開始慌了,想要推開許邵邪,感覺到耳邊越來越急促熾熱的呼吸聲,心裏暗罵一聲混蛋之後,更加用力的掙紮,天曉得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個混蛋發生任何關系了。
“我說什麽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許邵邪在莫百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一隻手毫不費力的将莫百合的兩隻手腕扣在一起舉上頭,下身死死地壓住莫百合亂動的腳,另一隻手肆無忌憚的揭開了莫百合身上的衣物。
“你!許邵邪你個混蛋!你給我放開!”
讓莫百合絕望的不是自己被壓制住無法動彈的困境,而是這具正在不自覺的迎合着的身體,在許邵邪的撫摸下開始迎合,更讓她感到羞愧。
“身體還是挺享受的嗎?”
許邵邪的手鑽進一個位置,莫百合咬緊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子卻越來越軟。
“莫百合,看看你有多淫,蕩。”
許邵邪邪笑着将軟下來的莫百合抱起來丢在床上,随即又壓了上去,莫百合因爲剛剛的話有那麽一瞬間的清醒,馬上又無法控制的淪陷在**的漩渦。
羞辱性的話不斷的說出口,看着莫百合悲憤交加的表情,許邵邪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或許是因爲報複,還是其他,許邵邪已經不想要追究。
莫百合的身體就想是緻命的春藥一樣不斷的刺激着他的神經,就連莫百合斷斷續續的說出的不要,也被許邵邪自動屏蔽,快感已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也就沒有注意到莫百合漸漸發白的臉色,還有下體的一絲血迹。
等許邵邪終于長舒一口氣滿足的時候,莫百合早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暈了過去,臉色蒼白,眼角還挂着幾分濕潤,下唇上也是有個駭人的傷口,身上青青紫紫好不凄涼。
毫不留情的起身,許邵邪看一眼沒有反應的莫百合,轉身進了浴室洗澡,五分鍾後衣冠楚楚的出現在了門口,任誰看都看不出來,許邵邪是一個剛剛從女人的身上下來的人。
随着關門聲,莫百合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珠的滾動讓淚水再也沒辦法安靜的呆在眼眶,傾瀉而下。
渾身酸痛的都像是被巨大的卡車碾壓過一般,等莫百合勉強做起來的時候,大腦尖銳的疼痛已經蓋過了身體上的疼。
勉強從桌子上抓過一支藥劑喝下去,回頭看着剛剛自己枕過的枕頭,上面好多自己的頭發。
藥效漸漸上來,莫百合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粘膩,勉強扯了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眼睛一閉就睡着了,夢裏還是不斷糾纏的夢魇。
剛剛許邵邪說過的那些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不斷的在耳邊回響,等莫百合終于從一個接一個的噩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身的冷汗。
再也無法忍受身上的不适,挪動着酸疼的身體,每走一步,莫百合都能夠感覺得到下體傳來的撕裂一般的疼痛,等她終于把自己浸泡在熱水裏了的時候,大腦的昏沉也分外明顯起來。
清洗着自己的身體,莫百合竭力使自己不去想剛剛的事情,卻在起身看到鏡子裏滿身青紫吻痕的自己的時候,徹底崩潰。
“許邵邪你個混蛋!”
莫百合掩面而泣,聲音凄厲的幾乎到了破音的地步,曾經多愛,現在就有多很。
而正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開會的許邵邪,突然覺得額角一緊,看到手腕上一塊紅腫的咬痕,想到了剛剛莫百合的瘋狂詛咒,一直到最後的哀求。
那個女人……不會有什麽事吧。
沒有蓋上被子,身體也沒有清理,下身似乎又撕裂了一點……而且……
“許總?許總?”
秘書的聲音讓許邵邪猛然回神,看着底下一個一個臉上帶着等待和疑惑的股東,許邵邪幹咳一聲,拿了被子潤喉。
“那麽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裏,如果各位還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找艾琳詢問。”
許邵邪有些匆忙的離開的同時,一直保持微笑的艾琳,眼中也帶上了些疑惑,但是身爲一個出色的助理秘書,艾琳還是帶着微笑将後置的事情講解清楚,目送大大小小的股東離開之後,輕舒一口氣,叫了保潔阿姨收拾桌上的廢紙和一些紙杯。
許邵邪沒有回辦公室,艾琳看到空蕩蕩的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沒由來的心裏一緊,大概是女人的直覺,艾琳下意識的就像到了許邵邪手腕上的那一小塊紅腫。
雖然并不明顯,但是卻出奇的暧昧。
許邵邪坐在一家咖啡廳的時候,眼神落在櫃子裏的精緻甜點上,手裏的藍山已經涼透了。
他記得莫百合曾經說過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吃甜點,會讓人心情變好,不夜城對面那家的咖啡廳的手工咖啡最好喝。
莫百合也曾經像個喋喋不休的小女人一樣在自己的耳邊說着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曾經也是那麽的惹人煩躁,隻是許邵邪卻從來沒有發現過,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記住了那些事情。
而現在,這種對莫百合的心疼,還有那些無意之間記下的事情,隻讓許邵邪覺得對自己感到厭煩,他最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對莫百合感覺到愧疚。
那樣惡毒的一個女人,又憑什麽能夠得到自己的憐愛和關心?
手裏已經被冷透了的咖啡被一飲而盡,在服務員有些意外的眼神中丢下幾張票子,起身離開。
莫百合再次到了客房,坐在整潔幹淨卻沒有意思人情味兒的床上,點了一根煙,手裏拿着一瓶酒,腳下燙着幾支藥劑的管子,被莫百合用腳趾滾來滾去。
“許邵邪,離婚吧。”
像是歎息一樣的,莫百合對自己說,仰頭喝下一口酒,卻被嗆出了眼淚,莫百合則是輕輕的笑起來。
“莫百合,你怎麽這麽賤?”
莫百合無法否認自己内心的心情,她還抱着幾分不舍,就算是說出了離婚這兩個字,也不過是強行逼着自己忍着心痛說出口。
那她的目的呢?
或許是因爲想要試探着,看看許邵邪會是什麽樣的反映,如釋重負或者恍然大悟,她不的不承認自己内心想象過最多的就是,許邵邪的挽留和轉性。
挽留好像是有了,轉性似乎也有了,最起碼現在許邵邪他,肯碰自己了不是嗎?
莫百合輕笑一聲,眼淚掉下來也渾然不覺,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有些燙手,被莫百合丢進了煙灰缸的同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酒瓶。
這種高純度的烈酒碰上火會怎麽樣?爆炸嗎?
搖搖頭打消自己的想法,将瓶子裏剩下的三分之一一點一點喝幹淨,然後丢在地上,烈酒刺激着胃部一陣一陣的痙攣,想吐,卻吐不出來。
莫百合捂着不斷被灼燒的胃部走到衛生間,看着鏡子裏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呵呵的笑起來,鞠了冷水洗臉,無意中又勾下幾縷發絲。
“莫百合,你要變成秃子了你知道嗎?”
莫百合的手指沾了水,在鏡子上的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滑動着,這一幕剛好落在了剛剛從陽台翻進來的,王舒嫣的眼裏,隻是莫百合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家裏進了人。
“百合啊百合,你怎麽就是不能好好的,不然就幹脆一點,死掉也好啊。”
莫百合笑起來,笑的很是詭異,躲在窗簾後面的王舒嫣都被現在的莫百合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看自己手中的針劑,王舒嫣還是定了定神走出去。
“百合。”
“舒膚佳?”
莫百合回頭,看着王舒嫣的時候眼裏帶着驚喜,像個孩子。
“舒膚佳,你是怎麽進來的啊?”
“你門沒關。”
王舒嫣頗爲無奈的把莫百合從衛生間裏面牽出來,指了指沒有落鎖的門,門是沒鎖,隻不是她翻進來了之後才知道了的。
“哦……沒鎖門啊,他走的那麽急,肯定是又忘記鎖門了。”
莫百合被王舒嫣牽着坐在了床上,安靜的看着虛掩的門,嘴角輕揚,如果能夠忽略莫百合眼裏的空洞還有淚痕,以及肩膀上漏出來的青紫吻痕的話,一定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王舒嫣歎口氣,捉了莫百合的胳膊,消毒,注射。
看着一針藥劑推完之後,莫百合慢慢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像是之前的一樣倒下去,呼吸平穩,王舒嫣菜松了一口氣,坐在一邊出神的看着莫百合睡着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麽。
熟練的走到了卧室之後,煙味混雜着暧昧的腥味兒撲面而來,王舒嫣在不夜城呆了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厭惡的皺眉,掩住口鼻把被子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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