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爲顧顔剛剛回國,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所以隻能将時間和地點發在了莫百合的手機上,讓莫百合自己過去。最後還不忘記囑咐一句讓莫百合注意安全。
莫百合先是将自己已經多年未動過的車子送到洗車場好好的洗了一遍,然後又送到檢修的地方檢察了一遍,确保沒事之後她才開着自己的車前往了會議現場……
會議是在一個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舉辦的,這裏的環境優雅,會議室也非常的大。
莫百合因爲是臨時被弄過來,所以并不知道這次會議的詳細事項。可當她看到會議室已經快要坐滿人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容小觑的洽談會。
而她則是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來,等待着會議開始。
這裏來了形形色色的人,看起來并非全都是金融分析師,還有很多别家公司高層。很多人之間好像都互相認識,有說有笑。
隻有她坐在角落裏孤零零的一個人,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她仍然是能夠感受到從四處朝着她飄過來的眼神,也有人看着她然後交頭接耳的說着什麽。
莫百合皺了皺眉,被人盯着的感覺實在是不自在。
莫百合長相漂亮,身材更是火辣,加上這幾年更填風韻,男人盯着她議論紛紛她還覺得正常。可是女人議論紛紛是爲什麽呢?難道是有人認出了她就是當年的許邵邪的妻子?那個震驚了本市的‘蛇蠍女’?越想,她越是覺得脊背一陣涼意,不敢再去往深了想。
正當莫百合正在低着頭,想要避開大家的目光時,會議室的實木大門被推開。
議論紛紛的聲音即刻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會議室的大門口。自然,莫百合也不例外。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已經雙鬓斑白的老人。隻是那老人身闆筆挺,一身西服穿的更加是幹淨利落,沒有一絲褶皺。隻一眼,莫百合就知道這個老人并非什麽小人物。
而緊随其後的,幾乎令莫百合立刻驚掉了下巴……
來人身型修長,一身雙排扣西裝看起來高貴典雅。而最爲驚人的還是那張令人窒息的臉龐,還有嘴角那抹狂放不羁的笑容。那保養幾乎比女人還要好的皮膚看似晶瑩剔透,找不出一絲瑕疵。
莫百合幾乎聽見了全場所有女性吞口水的聲音。而她強有力的心跳聲,卻是更甚。
她瞪大雙眼,下意識地低下頭,拿着文件夾擋住了自己的臉,盡量不讓許邵邪看到躲在角落裏的她。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隻是一心想着要怎麽才能躲避開許邵邪,不讓許邵邪看到她。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有魔法,能夠讓許邵邪在這一瞬間看到她卻不認得她。
許邵邪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場會議好像沒有總裁親自出馬的吧?這簡直就是太巧了,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她深吸着氣,用文件夾擋着自己的臉頰,幾乎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覺得,若是她現在張開嘴巴的話,可能自己的心髒就會從自己的口中蹦出來。
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要躲着許邵邪,可是,她的心這麽想着,就已經這麽做了。
想着,莫百合東張西望的觀察着周圍,想要看看有沒有另外一個門可以讓她偷偷地溜出去,可是答案是沒有的。
因爲她坐的是最裏面的位置,想要出去必須經過一整排的人,這樣唐突的走實在是太過顯眼了。
不出莫百合所料,今天的許邵邪就是以一個最高領導的身份到這裏來的。否則他不會跟那個有氣勢的老頭同坐在了正位上。
顧顔知道這件事情嗎?應該不會。若是知道,一定不會讓她過來的吧?
在這裏多呆上一分鍾莫百合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雙眼露出來,文件夾擋着半張臉……
雖然她很想逃跑,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多看許邵邪兩眼。他們明明在一個會議室内,可莫百合仍然覺得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好遠。
突然,許邵邪的目光朝着她這邊掃了過來。莫百合下意識的用文件夾立刻擋住了她的整張臉,心中默念‘他沒看到我,他一定沒看到我’。
會議已經開始,剛剛還議論紛紛地會議室變得異常的安靜。隻有那個年長的人正在講着話。
至于他講了些什麽,莫百合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她隻一心在想着找一個合适的機會溜出會議室,而且必須是在許邵邪沒有察覺的情況下。
莫百合覺得,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因爲當她正這麽想着的時候,就已經輪到了許邵邪講話。
許邵邪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有磁性,隻不過不似之前跟她說話時候那麽冷漠,冷漠的幾乎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冰凍一樣。
莫百合拿着自己的包包,悄無聲息地将屁股從椅子上挪了下來,腰彎的低低的。
她用包擋住自己的臉,那一面已經彎着腰快速的從一排人的身後偷溜到了會議室的大門口。她感覺自己此刻的心跳的速度已經超負荷了……
她瞪着一雙眼睛,伸出手就要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當時莫百合心裏的想法是‘成敗在此一舉了’!
可是還沒等到她将會議室的大門推開一道縫隙,隻聽見話筒中傳來冷冽的聲音……
“莫百合,你還敢逃?”
這幾個字立刻傳進莫百合的耳朵中,整個會議室音響環繞,最後那個字還帶着回音。
莫百合皺着眉緊閉起雙眼,緩緩站直身體……
潛逃計劃失敗,沒有一點防備。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逮到她,許邵邪,算你狠!
對于從四周投來的目光莫百合已經并不在意。已經都成爲了全場焦點,她還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
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仿佛是給足了自己勇氣去面對許邵邪。沒關系,反正……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想着,她剛準備轉過身看向遠處的許邵邪,讓自己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卻在那一瞬間被人狠狠地抓住了手腕……
她驚訝地擡起頭來,看到的卻是許邵邪仰着倨傲的下巴,一隻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将她向外拉去……
莫百合腳下穿着高跟鞋,而許邵邪則是始終冷着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緊緊地攥着她的手腕,快步的向前走着。
她隻覺得她現在是被強行拖走,就像是一個被拖的行李箱一樣。而拖着她的人很暴力,沒有一點的溫柔對待。
莫百合緊皺着眉頭,沒有好氣的說道:“許邵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她最後一個音剛剛落地,隻見許邵邪一個猛然轉身,便一掌按在了牆上,将她禁锢在那小小的空間裏……
許邵邪比她要高上将近一頭,所以他低着頭看着眼前嬌小的人,面無表情。
而莫百合則是不敢看許邵邪的雙眼,隻能微微低着頭,緊咬着下唇,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可誰知道許邵邪竟然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手下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頭強硬地擡起來。一雙眸子微眯地打量着眼前的莫百合……
她皺着眉,雙眼帶着怒火毫無畏懼的看着許邵邪。
她爲什麽要躲避他的眼光?當初做錯事情的又不是她,她有什麽好躲的?這樣想着,莫百合就更加兇狠地模樣看着許邵邪。
“莫百合你可以啊,你是膽子肥了才敢消失六年不出現在我眼前的!”許邵邪聲音冷冽,語氣中帶着嘲諷的意味。
而莫百合則是冷哼一聲,将頭别過去,不再看許邵邪:“我沒有簽賣身契給你,我想去哪就去哪,那是我的自由!”
許邵邪仰着頭臉上帶着陰森的笑容:“莫百合,你真當我許邵邪是吃白飯的?你有自由?你還敢跟我談論自由?隻要我許邵邪一天是你的丈夫你就一天别想要自由!”
聞言,莫百合咬牙切齒地看向許邵邪,那生氣的樣子看起來卻是有些可怕。隻是她這種可怕的眼神,在許邵邪這裏沒有任何作用。
她以爲已經六年過去了,許邵邪應該成熟一些,看起來不再那麽不可一世了。可結果還是和從前一樣霸道,一樣蠻橫無理、自私自利。
“别逗了許邵邪,你還敢聲稱你是我的丈夫?你什麽時候盡到過一個丈夫的責任?我不會承認這一段婚姻,永遠不會!”
她的話說的堅定而決絕,仿佛一句話就将他們之前所有的情分全部泯滅。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許邵邪瞪着怒目,仿佛恨不得即刻生吞了眼前的人。
可當他低下頭,眼睛掃過莫百合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大的驚人的鑽戒簡直差點閃瞎他的雙眼。
許邵邪雙眼落在那枚戒指上,不由得冷笑一聲:“有意思,莫百合你以爲你是誰?你不承認我們這段婚姻就可以了?就可以忽略這個事實去跟别人訂婚了?你是逆着年齡長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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