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丫鬟看到她,連忙跑過來,委婉道:“這位小姐,這裏是内院,還請移步。”
她回過頭:“不好意思,走岔了。”此時莫寒柳正好聞聲擡起頭,看到了她離開的背影,然後又埋頭跟毛筆較起了勁。
跟着丫鬟,她又回了蘇家休息的院子裏,走過一竹林時她看到了一個有點兒眼熟的背影一閃進入了竹林深處。
她直覺得跟了上去,隻見跟她同車的一個臉上有一點雀斑似乎叫雀兒的丫鬟将一小包東西交給了一個陌生的丫頭:“這是我們小姐給你的打賞,好好幹。”
陌生面孔的丫頭,掂了掂手中的物品的分量:“雀兒姐姐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到時候可請小姐一定要幫忙讓我去九少爺的院子啊。”
所謂樹倒猢狲散,二少爺已成殘廢,幾乎是無希望治愈了,那跟着他還有什麽前程可言,還不趕緊重新找顆大樹傍着。
雀兒笑着拍拍那丫頭的手:“你放心,你們九少爺啊可是對我們小姐十分上心呢,調你過去,不過一句話的事兒,你就放心吧,明天可就看你表現了。”
“呵呵,雀兒姐姐将來飛黃騰達可别忘了小妹哈。”雀兒與那丫頭寒碜了一會兒,兩人便散去了。
她從她們後面顯出身形,嗅了嗅她們剛才站的地方:“媚藥?”
呵——真是惡毒,她最讨厭用這種方法的人了,想來她們的目标不用說就是她了,哼,走着瞧。
第二日,莫家老爺子的壽辰宴會緊張的開始了。
蘇文星帶着她們幾個一起來到了大廳,跟其他家族的子弟們打了下招呼,然後就跟其他家主聊在了一起。
而她們幾個,也被擠到了女家屬們的圈子裏,蘇青琳母女兩在這裏面是如魚得水,她默默在一旁看着大廳裏各式各樣的人們,這時,她看到之前那個跟雀兒接頭的丫頭對着雀兒點了點頭。
然後雀兒就給蘇青琳使了個眼色,蘇青琳笑着從圈子裏退了出來,走到她的身邊,拉着她的手:“三姐,你肯定很不習慣這樣的場面吧,以後多見見就好了。我們去後院透透氣吧,這裏太悶了些。”
當她還是傻的嗎?這樣就想把她騙出去?“我挺好的。”
蘇青琳看她油鹽不進,皺起了眉頭,這死丫頭,不傻了一點也不好拿捏了。過了今天,看你還怎麽跟我橫!
這時,有一莫府的丫鬟端了兩杯茶過來,一杯遞給了蘇青琳,一杯準備遞給蘇南青:“小姐請喝茶。”
就在她擡頭看了一眼那丫鬟的時候,那丫鬟手中的茶杯就已經倒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衣襟濕了一片。
丫鬟驚叫出聲:“哎呀,小姐對不起啊,你沒事吧,沒燙着你吧?”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主家的注意。
莫夫人趕緊帶了人過來對着犯錯的丫鬟怒道:“這丫頭怎麽做事的?還不帶下去領罰。”
對她帶着擔憂與歉意說道:“這位小姐,真是抱歉,我莫府的丫頭手腳不利落,讓你受驚了。”
她還沒說什麽,這蘇夫人就連忙在旁邊搭腔了:“莫姐姐,還是先讓我們家南青丫頭去内堂整理下衣物吧。”
蘇夫人一說話,莫夫人立刻反應過來:“原來是蘇家的南青小姐啊,快,快來人,帶蘇小姐去裏間廂房。”
然後那跟雀兒接頭的丫頭便連忙湊了上來,扶着她的手臂,向裏間走去。
她倒是想看看,她們想算計的是誰?
沒有拒絕她們的安排,跟着那丫頭走着,片刻,她們便到了裏間的一排廂房:“蘇小姐,您請先進去稍坐一會兒,喝口水壓壓驚,我去給您拿換洗的衣物。”
蘇南青點點頭,踏進了屋子,現在倒是沒有人在裏頭,隻有桌上的一壺茶還冒着煙,一看就是剛沏好的。
要是換了一般的世家小姐,突然被澆了一身水,這會兒肯定氣呼呼的,這杯茶是肯定要下肚了。
她倒了一杯茶,放在鼻頭嗅了嗅:‘果然是媚藥’。還好她已經有所準備,裝作不知地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
門口偷窺的丫頭見此放心的離去了。
不一會兒,她便聽到隔壁有移動輪子的動靜,輪子的聲音漸漸的到了她的房門口,她連忙裝模作樣的趴在了桌子上。
房門打開,那丫頭推着輪椅進來,将輪椅上昏迷的莫寒柳搬到了床上,随後将她也搬到了床上,還将他們倆的手腳抱在了一起。
這丫頭力氣還真大,搬個人跟搬個凳子似的輕松,果然這活兒還得找對人呢。
見事情辦妥,那丫頭将桌子上的茶水換過,退了出去。
聽着沒了動靜,她悄悄睜開了眼睛,卻沒想對上了同樣睜開眼睛的莫寒柳,一直淡定以對的她,這時倒是有些尴尬了:“那個——嗨——”
莫寒柳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她想了片刻:“原來是你啊。”
她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額,你見過我?”
莫寒柳看了看還趴在他身上沒有起身意思的她:“那個——姑娘你先起來吧,我動不了。”
“啊!”她後知後覺的起身下了床:“我忘記了。”
“不是我見過你,是你見過我了。”莫寒柳突然又回答了她上一個問題。
她臉皮厚,現在已經恢複了正常思維:“哦!昨天你看到我了啊。”
“是啊。隻是不知道今天被算計的也是你。”莫寒柳談到自己被算計倒是跟她一樣淡定。
“你也是故意的?”
她驚奇的湊到了莫寒柳的面前,對他伸出了手:“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莫寒柳看着她伸出的手,眼眸裏的暗光一閃而過,微笑道:“我的手現在還動不了哦。”
“哦,沒事,會好的。”她不在意的揮揮手,一點沒有戳了人家痛處的自覺。
“你現在打算怎麽辦?”莫寒柳沒想到會遇到她這麽一個古怪的丫頭,倒是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按計劃走下去了,不是他不想成全她們,是出了意外,不能怪他了。
“當然是跟你一樣,将計就計咯。”她毫無形象的坐在桌邊,喝着茶無所謂的接道。
莫寒柳擔憂道:“你個姑娘家,這樣做會毀了你的名譽的。”
這麽好玩兒的丫頭,怎麽能就這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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