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她就去給門口的兩個送了包子,然後給爺爺擦了一下身子,将爺爺的床整理成臨時的手術台。
“爺爺,我要開始了,你怕不怕?”
蘇老爺子對着她一笑,滿臉的放心:不怕,他相信他孫女的能力。
将準備好的迷藥水喂給爺爺:“爺爺,你隻要睡一覺,就能走能說話了,放心吧——”
在她的話語中,蘇老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巧兒,守好了,我要開始了。”她先行把老爺子的衣袍全部褪去,隻留下底褲後,拿起銀針對着門口的巧兒說道。
巧兒鄭重的點了點頭:“是,老大放心,交給我了。”
退出房間,關上門,巧兒就站在門外守着,随時聽候吩咐。
裏面,她一手四支銀針,按着八卦方位依次下針在心髒周圍,輸入生息之力加快原先擺的生息氣陣的循環。
将旁邊剩下的九十九根銀針從熬了一夜的解毒湯藥中取出,從頭到腳,從上至下,紮入了爺爺的全身主經脈中。
擡起手,從爺爺的頭頂将生息之力引入爺爺的經脈之中,随着生息之力在經脈中的前進,紮在爺爺經脈上的銀針周圍出現了一圈兒淺黑色,漸漸的黑色越來越深。
當生息之力從爺爺的全是經脈走過,到達腳底之時,她迅速拿起手術刀在爺爺的兩個腳心劃開一個小口,然後隻見一滴滴的黑色血液從蘇老爺子的腳底滲出。
看到腳心的黑色血液越流越少,她拿起銀針又将爺爺的十個指尖紮破,運起生息之力推動,将那些黑色的毒血從爺爺的指尖、腳心逼出來。
随後的一個時辰裏,她一直重複的做着同樣的事情,毒血的逼出并不是很容易,經過一個時辰的努力,滴出的黑血也不過就一小碗的樣子。
不過爺爺的身體被折磨已久,虛弱無比,放出這一小碗的黑血,他老人家的臉色就有些蒼白了。
取出她自己制作的完美高品補血劑,給爺爺服下,完美藥劑的吸收迅速,爺爺的臉色很快就紅潤了許多。
她自己顧不得休息,擦掉臉上的汗水,繼續引導生息之力,逼出毒血。
半個時辰後,腳心和指尖已經不見毒血滴出了,流出來的已經是正常的血色。
給爺爺的這些小傷口塗上止血劑,然後從頭開始處理之前紮下的銀針,這個時候每一根銀針都已經通體烏黑。
帶上獸皮手套,拿起鑷子,她小心的将銀針一根根的從爺爺的經脈中取出。
投入了一旁還在火爐上沸騰的綠色強效解毒藥液裏,這種藥液的強度是人體不能夠承受的,所以隻能利用銀針将毒素引出,然後解除。
待九十九根銀針從爺爺的身體上拔出之後,那一盆子的綠色藥液已經變成了透明的水色,銀針也已經恢複了原樣躺在藥液中。
毒素被中和了,藥量剛剛好。
将銀針取出後,她把巧兒叫了進來:“巧兒,來幫我把爺爺搬到藥盆裏。”
“唉,來了。”巧兒推開門,幫助她合力将爺爺擡進了藥浴盆裏。
回頭看到好幾個盛着黑血的小碗,便想着幫她處理掉,正要伸手去端碗:“不許動,你要是碰了,我就又要再救一次了。”
巧兒後怕的吐了吐舌頭:“小姐,我還是出去了。”
“去吧,好好看門,安靜不了多久了。”
她總有種預感,今天一定不會那麽順利的。
巧兒出去後,她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好家夥,要不是我要煉制的藥材太過稀有遲遲湊不齊,哪裏要花費我大半的家當去買你?希望你的效果也不會讓我失望。”
這可是花了她售賣了三個月的藥劑錢才從蘇丹閣買來的一階聖品丹藥‘清脈丹’,具有清理經脈,修複受損經脈的功效。
誰曾想有朝一日,蘇家的老爺子要治病還要去自家丹閣買丹藥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群不肖子孫會有報應的。
将‘清脈丹’給爺爺服下後,她目不轉睛的觀察着爺爺的各項反應。
這丹藥雖然有神奇的作用,但是藥力比較沖撞,先經過她放血的爺爺身體肯定比之前還要虛弱,不能夠承受如此重的藥力。
所以她才配置了這一桶藥湯來緩和‘清脈丹’的藥力,雖然之前她也實驗過,但畢竟沒有在人體上實驗,就怕有突發狀況發生。
半個時辰後,爺爺的除了開始臉上有一點點痛苦之外,并沒有再出現什麽狀況。
藥盆中的藥液顔色也漸漸變深了,想來殘餘的毒素也已經在藥力的影響下從皮膚滲了出來,毒素雖然在經過‘蘇元丹’解毒後大部分都解除了,但是留下的毒素不多,但卻早已深入,根深蒂固。
想要拔除必定傷其根本,她做了這麽多的步驟,用了這麽多辦法,就是想将這個傷害降到最低。
就算這個傷害降到最低,爺爺最好的狀态也就是身體健康,能看能說能跑能跳,經過傷害的經脈已經不能夠承受武力的遊走了,實力怕是恢複不了了。
看爺爺狀況極好,她也盤坐在一旁調息起來,休息片刻恢複一下體力,待會兒還有最後一道重要的工序需要做。
爺爺不能說話是喉嚨處的經脈被毒素侵蝕壞了,喉嚨處的經脈細小又雜亂,毒素除去後那邊的經脈肯定承受不住藥力應該會斷裂。
待會兒她就要給爺爺做手術,将那些斷裂的經脈全部接上,爺爺才能夠恢複正常說話。
突然,外面傳來了趙玉蓉嚣張的喊叫聲:“蘇南青,你也有今天,如今冷家正式跟你解除婚約啦,哈哈哈——你也就配嫁給莫家那個廢人了。哈哈哈——”
趙玉蓉被巧兒強行攔截在門外,死活不讓進,趙玉蓉這才撒潑直接在外面就喊了起來,她今兒個來就是來落井下石的,沒見着蘇南青,也得讓她聽着不是。
才說了兩句,趙玉蓉的聲音便銷聲匿迹了。
巧兒從門外進來,拍了拍手套上殘留的迷藥粉末:“這個女人是誰啊?嘴巴太臭了,我忍不住就塞了她一嘴迷藥,看她還說得出來不。”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