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太驚悚了,她腦中一片混亂。
本來她還打算查明真相,爲爺爺報仇,現在都成了泡影。
現在,她連一個蘇家都搞不定,如何跟聖宗那個龐然大物抗衡。
太弱了!
她憤恨地一拳落在地上:“爺爺——青兒無能,您老人家怕是等些日子了。”
她不會以卵擊石,她一定會一擊必中,搞死他們。
“巧兒,你去告訴寶山,收拾一下,我們離開蘇家。”
“是,小姐。”
她留在祠堂,在爺爺的牌位前磕了幾個頭:“爺爺,你等着青兒,總有一天,我會爲您報仇的。”
“三妹妹。”
這時,蘇元成出現在了祠堂裏,似乎是從哪個暗門進來的:“跟我來。”
她眸光一閃,跟了上去。
兩人走入狹窄的密道,片刻後進了個密室,蘇元成指着中間台子上的一本古書:“三妹妹,這是我蘇家族譜,你翻開第一百頁看看。”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蘇元成:“二哥這是何意?”
“難道你不好奇,爲什麽蘇家沒有大少爺嗎?”蘇元成微笑道。
觀察了一下古籍四周,确定沒有問題後上前翻開了第一百頁族譜,是他們這一輩的名字,第一個名字叫:蘇南景。
随後一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居然跟她是一脈:“我竟然有個哥哥?爲什麽沒人告訴我?”
“因爲——他在五歲的時候因爲天資非凡,被聖宗的人接走了,至今都沒有回來過。從聖山出來的人,也從沒有聽過他的名号。幾年前,聖宗的人知道蘇家在打聽大哥的消息,便下了一道命令,蘇家任何人都不得再調查和提起蘇南景這個人,否則這個世上便再也沒有蘇南景。”蘇元成竟然說出了這麽一個隐秘。
“我大哥還活着。”她雖然腦子裏嗡嗡的想着,但卻抓住了關鍵:“這個聖宗不是個正派宗門嗎?”
竟然做這樣奪人子弟,随意殺害世人之事?
蘇元成冷冷一笑:“呵呵——三妹妹你當真如此天真嗎?正派?何爲正?何爲邪?如何評判全看個人。”
“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麽目的?”這麽重要的事情,蘇元成可不會免費送給她,利益永遠是人與人之間的紐帶。
“三妹妹聰穎過人,怕是也知道哥哥的心思。哥哥隻是希望,在三妹有能力之時助二哥一臂之力。當然在此期間,我也會關注大哥的消息。”蘇元成此時算是投資了。
蘇南青一笑:“二哥好深的心思,那麽小妹就在此預祝二哥得償所願了。”
蘇元成拱手,笑道:“二哥也在此預祝小妹實力更上一層樓。”
達成共識,兩人分道揚镳,她還回到祠堂,從祠堂出去回到素園,然後跟巧兒和寶山從她的秘密小道出了蘇家。
此時蘇家哪裏還有老爺子死去的悲傷,在接到聖宗的使者後,便将門口的白绫換成了紅綢。
蘇元成依然低調地做着他無能的二少爺,在第二日送走聖山使者後,他向蘇家主和蘇夫人禀報道:“家主,三妹妹昨日在祠堂氣血攻心,身受重傷,遇到我,由我轉告家主,蘇南青不再是蘇家的人了。”
“胡鬧,她不做蘇家人,跟莫家的婚事怎麽辦,快叫人把她給我帶過來。”
蘇家主大怒,這時候想掉他鏈子?現在老爺子死了,趕緊把這丫頭送去莫家,好辦事。
而此時,她已經帶着秦泰、秦巧兒、寶山離開了紫霄城,慈心堂裏所有的東西都被她裝進了白元珠空間,挂上了歇業的牌子,一夜消失。
蘇文星搜遍了全城沒找到蘇南青,大發雷霆。
最後蘇夫人沒法子,提議道找個人替了蘇南青,免得壞了事。
于是蘇夫人就在蘇府丫鬟中挑了個腦子簡單的認作了義女,準備就這樣給混上花轎。
雲霄國邊境一個與密山森林靠近的小鎮上,他們一行四人喬裝打扮來到了這裏,客棧内四人坐在一桌上安排接下來的路。
秦泰首先發問:“主子,你打算怎麽辦?”
“秦泰,之前我交給你的任務怎麽樣了?”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邊問邊思考道。
“我已經讓我以前一個師兄去了北辰國安武城,前些日子傳信來,慈心堂已經開起來了,隻是店鋪不大。”秦泰有些尴尬,财力不夠也隻能做到如此。
她從白元珠空間中拿出三十瓶高品藥劑、三瓶聖品藥劑和五十萬金币,交給秦泰:“我這裏資金有限,這五十萬是我全部的積蓄,不過這裏有三十瓶品階一階到完美不等的高品藥劑,還有三瓶一二三階的聖品藥劑,你就拿着這些去安武城吧。”
秦泰顫抖着手,接過這些藥劑:“主子,這都是你煉制的?”
以前她在慈心堂售賣的藥劑可從來沒超過五階高品藥劑,突然拿出這麽多高階高品,還拿出三瓶聖品,這是要吓死他這老家夥啊。
“恩,之前在紫霄城不能太高調了。現在你要去安武城白手起家,聖品醫師的名号,可以作爲慈心堂的後盾。現在我給你兩年的時間,你有沒有信心,将慈心堂遍布天辰?”她目光淩厲而嚴肅地看着秦泰。
秦泰一個激靈,這是死命令:“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小姐——”巧兒在一旁也是差點吓死,現在聽到她的命令,倒是爲自己的父親擔心起來。
她收回淩厲的目光,對着巧兒一眨眼:“巧兒,你難道對你老爹沒信心啊?”
巧兒還沒回答,秦泰就先一跳而起:“臭丫頭,敢小瞧你老爹,看我不揍你。”
“啊——小姐,你陷害我——”
巧兒哪裏逃得過秦泰的追捕,被逮着結結實實的打了幾個屁股。
寶山看着她:“小姐,我呢?要回莫家嗎?”
回到蘇家,一系列的變故,哪裏還有空給寶山洗髓伐經。
巧兒揉着屁股,也趴到了桌前:“小姐,我呢我呢?”自家老爹被派了這麽重要的任務,自己怎麽能落後呢。
她一人敲了一個腦袋:“你們的事兒還沒辦,想幹嘛去?當然是跟着我了。”
“那小姐我們去哪兒啊?”巧兒寶山異口同聲道。
她轉頭看着窗外遠處隐隐約約的綠色叢林,伸手一指:“自然是去那裏了。”
“啊?”
一個沒武力,一個四階武師,一個武士?進第四大險地?
确定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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