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天權大殿,蜀山七脈
與此同時,蜀山主峰—天權峰,峰頂一大殿之内,正面居中處,橫挂三副壁畫,三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畫像直立其間。
中間一位身着白衣,白發散披,頭戴翡翠頭巾,眼睛微合,左手手執一拐杖,雙腿盤坐于一隻青牛之上,青牛頸項之上拴着一金色的項圈,雙角向上彎起,兩隻鼻孔不斷的噴着白霧。
左邊一位身着青衣,眼睛張得老大,左手手執青色長幡、右手手執一玉如意,顯得一片嚴肅。
右邊一位身着褐衣,青絲挽起,橫撇一白玉簪子,手執一長劍,劍身似玉非玉,幾個古篆大字橫刻其上,細細一看,方知此劍名爲“誅仙”。
大殿正方擺一長約八尺、寬約九尺的方幾,左右各設一紅木椅,木椅之上雕刻紋路明顯,各種祥瑞圖騰盡皆刻制其上,兩隻把手處,龍頭雕塑微微上翹,在這大殿之内顯的别具一格。
其上坐着兩位老者,左邊一位頭發略紅,紅光滿面、微微發胖,身着大紅道袍,道袍之上繪八卦圖,紋理分明,嘴角含笑,但明顯是礙于什麽,才極力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右邊一位滿臉嚴肅之情,雪白的頭發,散披在肩膀之上,瘦小的身軀完全籠罩在那一身月白色的道袍之中,不發一言。
大殿自那方幾而下,有三塊白玉石階,白玉質地絕佳,不帶任何瑕疵,是乃千年不得一見的美玉。
自白玉階梯往門口擺放着兩排青木椅,每兩張青木椅之間便夾雜着一張桃木桌幾,其中四男兩女分坐兩旁,這四男兩女之中有一青衣道人和一女粉紅羅衣婦人坐在白衣老道下首。
這二人年紀看上去在四十歲左右,皆是闆着臉,一言不發。
二人背後靜靜地站立着一位少女,但見她發髻微挽,斜插一琉璃發簪,瓜子小臉,眉如柳葉,秀目滴溜溜的轉動,身着白色連衣裙,兩條手臂之上,一條彩色絲帶緊緊纏束,一張朱紅的小嘴嘟起老高。
隻見她一個勁的抓着坐立在她身側的那位身着粉紅羅衣婦人的肩膀,不斷的撒嬌搖晃。
那婦人輕塵脫俗,同樣也是瓜子臉,面貌和齊蕙兒八分相似,雖已是人婦,但也不失其美豔,隻見那婦人原本闆着的素顔被那少女一搖一晃,嘴角漸漸地泛起笑容,隻是還不斷地搖頭。
“哈哈哈哈……”
那坐在上首的紅袍老者再也忍不住終于大笑出聲來,緊接着除去那上首白袍老者和坐在紅袍老者下首的那位看上去五十出頭、身着灰色太極道袍的女道姑沒有笑之外,其餘的都盡皆笑出聲來。
“小丫頭,今天你可是遇到對頭了,哈哈,想不到那個小家夥這麽有膽量,居然連我們的小公主也敢得罪啊。真的是讓人佩服、佩服。”紅袍道士很是誇張的笑道。
“什麽嘛,烈火師伯,您老也來取笑蕙兒,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居然那麽會罵人,看我以後不收拾他才怪。”
齊蕙兒嘟着小嘴,揮舞着小粉拳,一副不依的樣子,想起先前自己被那小子罵的還不了口,無言以對的樣子,恨的就是牙癢癢的。
“蕙兒丫頭,你當以爲哪裏都像師門裏面,都會有人凡事讓着你嗎?你現在還小,等你以後長大了派你出去曆練曆練,也好讓你知道世俗人情,老是這樣任性下去,你要是離開的我們怎麽辦?”白衣老道和藹的說道。
“我才不出去曆練什麽啦!我要一直陪伴在娘親和爹爹身邊,陪着衆位師叔師伯們。”齊蕙兒一副耍賴樣,攆着其母的肩膀不放。
“傻丫頭,爹娘終究有一天會離開你的,我們修煉之人,遲早都對面對上蒼對我們的考驗,哎,殊不知‘天地不仁,以萬物爲雛狗’,修真之士十之七八都是在渡劫之時,被天劫霹成齑粉,隻有極少數的人才可以通過這考驗,我蜀山自長眉祖師創派起,渡過天劫的人也是曲直可數。”身着粉紅羅衣的中年婦人-紅葉仙子言談之間,充滿噓唏,說不出的心酸。
“不會的,蕙兒相信在坐的各位師叔伯都可以渡過那個什麽天劫的,到時不是又可以在仙界相見了嗎?”齊蕙兒悶悶的說着,眼珠之間,淚花盈盈,這還是先前那個刁蠻任性的仙門小姐嗎?
大殿之内,鴉雀無聲,寂然一片,就連那先前還是滿臉挂滿笑意的烈火真人也是一片黯然,唏噓不以。
久久還是紅葉仙子說道:“即便是我們都僥幸可以渡過天劫,那你啦?你還不是要呆在這俗世些須年頭,那到時你靠誰拉?”談話之間對這幼女甚是關心備至。
“小師妹,别說這些了,你看把大家都帶得死氣沉沉的,管他什麽天劫不天劫的,我們隻管好好的修煉,好好的做好我們的準備,我就不信和我們峨嵋七脈首座再加上小師妹之力,還對付不了天劫。”身着親衣的中年道士——青雲真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對愛侶說,但是說道後面明顯的語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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