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正道新秀,齊聚雲居
伴随這這些猛獸,蟲豸的背井離鄉,有些當地居民也是提議搬離這片是非之地,可是卻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對,原因有二,其一,這裏是祖輩們世代居住之地,祖先的靈位尚且還在此處,做爲兒孫的豈可說搬就搬,此乃不孝是也;其二,那些怪物并沒有主動攻擊自己,而且還幫助自己消滅一些其他毒物、猛獸,這簡直就是天将的福星,如此兩條的原因結合一處,絕大多數的居民贊成了留下,但還是有少部分人搬了出去。
日子就這樣有平靜的過來短短的兩三年,那些怪物突然在一次夜幕降臨的時候,開始襲擊了居民的住所,隻見頃刻之間,那原先還是一片祥和的村寨,瞬間便被這些怪物給糟蹋的面目全非,房梁折斷,牆角倒塌,牲畜被吃個精光,骨骼發黑,也已碳化,成年居民也是被這些怪物給殘殺殆盡,片片血肉化腐,絲絲冒着毒氣,白骨皚皚,颚骨大張,死狀何其慘烈。
那些尚未成年的村民,尤其是女童更是被這些飛蛇、血蝠給合群叼起,那些女童不住的掙紮,拍打,甚至是嗚嗚大哭,但輕巧的身子還是不能改變那被這些怪物叼走的命運,等待他們的将會是更加悲慘的命運,那就是在被那血煞門人吸去純陰精血之後,再被那些毒物給撕咬屍體,死狀慘烈程度遠勝那些在死在家門前的居民,如此滔天罪孽簡直是令人發指,難怪世人都說:‘邪道五家,最爲歹毒的不是天妖地魔,也不是赤邪冥巫,而是着血煞壇!’
雖說自己沒有見識過赤邪教衆的行爲,但想來這無辜殘殺幼童、驅使毒物吞噬蒼生黎民生命的行徑應該算得上是人間煉獄了吧!那就是金羿在那劉洪腦海之中看到一幕景象……,這些慘劇發生在這‘三不管’的地方,又有誰會去爲這些死難的生命主持公道嗎?那身爲這一帶父母官的劉洪賊子,更是欣然爲這殘害人的血煞門人添腳趾,目睹了這些慘劇,卻也是跟着加入了這些害人的勾當之中,難怪金羿在目睹那劉洪腦海之中的殘相後,會顧不得和玄奘等人解釋而徑直禦劍飛向這雲居山。
此刻雲居山下,一陰暗黝黑的石洞門口站立這八位年輕人,其中三男一女三人道裝打扮,一女身着俗裝,剩下的一女兩男三人全是佛裝緊裹,那女的一副尼姑裝束,想來也是落發多年,兩名男子,其中一位身材高大,身着紅色喇嘛服裝,另外一位身材矮小的和尚,則是身着黃色僧衣。地面之上倒躺着兩人,其中一名白紗纏縛,發髻挽起,一根碧綠通透的素簪貫穿發髻之上,一條白色的布衫,纏繞在她身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尊活靈活現的觀音,那女子身邊同時也倒着一名玄色道裝的道士,這道士年約四旬,眉頭緊縮,嘴角之上胡須不住的抖動,兩人臉色均是一片蒼白,絲絲如血一般汗水自臉頰流落到山石之上,那汗水滴落之處,山石接連冒出血色煙幕,說不出是邪魅還是魍魉,但至少能夠肯定的是,這流露的血一般的汗水,定然是劇毒之物。
洞口之處,血紅色蝙蝠屍體,飛蛇殘肢,蟲豸軀殼堆滿一處,如小丘一般,腥臭,惡氣,焦味遠遠傳出,污染了整個雲居山上空,腥血、毒液滿地流淌,流入山溪之中,水蛭、水蟲瞬間漂浮于水面之上,不斷的翻滾,片刻之後,僵浮不動,如此景象,見證了這裏方才發生了一場慘烈人獸大戰。
那站立在兩人身旁,爲兩人護法的八人之中,一名同樣身着玄色道裝的年輕道士,顯然很是着急,不斷的來回走動,道:“不知道,邱師兄和嶽馨師姐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将這該死的毒給逼出來,這次我們糾集這麽多正道高手一并進攻這該死的血煞壇分窩,還被那寫毒物劇毒給噴住,真的想不到這些怪物如此之多,那些該死的血衣道人更是一旁邊不斷偷襲我等,哎,看來先前那一戰,我們是天時、地利一點也不占優勢,邱師兄、嶽馨師姐要不是爲了掩護我等安全退出,又怎麽身中劇毒,索性這些劇毒火候還不夠,要是再過一斷時間讓這些邪道妖人給飼養成氣候,估計就不像現在這麽簡單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那三名佛家弟子,齊宣一聲佛号。先前這雲居山洞之中,那慘死的女童白骨,曆曆在目,更加堅定了這些佛門弟子除魔的決心。
一名道袍畫滿符文的道門男子,不厭其煩的道:“我說三位佛門師兄、師姐,你們倒也是想想辦法啊,這一味的‘阿彌陀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啊!”
“菩薩慈悲,道羽師兄,當務之急,就是需要集合大家之力一并替兩位驅毒,這樣他們兩人可以恢複的快些,不知貧尼此計怎樣?”那身着尼姑裝束,年近四旬的女子道。
“妙音師姐,此計甚妙!”隻見一名年約四旬,須長一尺,身着灰色道袍,那道袍後背之上僅僅繡着一副巨大的陰陽魚圖案,左邊肩膀挂着一柄太乙飛劍的道門中人連聲贊道。
“那我們就這麽辦吧!”那身着玄色道袍的年輕道士急忙出言催促,生怕完了地上兩人會喪命一般。
“雲師兄,萬萬不可!”這次說話的是一名身着白色女式道服的道門女子,急忙出言阻止那身着玄色道服的男子。
“不知,風師妹有何良策?”那身着玄色道服、被稱爲雲師兄的男子問道。
“這……這……容我想想,總之,我們合力救他們兩人是不行的,萬一那些血煞門的賊子驅獸出洞,殺我們個措手不及,那麽我們該怎麽辦,我們豈不是就地斃命,毫無還手之力!我想想看,想想看……”那風師妹低頭思考起來,半晌不言。
“風師姐,你足智多謀,一定會有好注意的!”那站立在那姓風女子身後,唯一沒有開口說話的白色羽衣的女子,心中默默的叨念。
這裏十人,那倒躺在地上的道士和此刻正焦急不安玄衣道士都是當今正道領袖門派玄心正宗弟子,邱岚與雲布歸;那身中劇毒的白紗女子是慈航靜齋首徒嶽馨,那剩餘的三名佛門中人,身材矮小的,着黃色僧衣的和尚是華嚴宗弟子靈靜;那名身着紅色喇嘛服裝的高大僧人是密宗弟子邊巴;方才說話的尼姑是蓮花宗弟子妙音;全身道袍之上畫滿符文的男子正是茅山派道羽子;身着女式道裝的女子與身着白色羽衣的女子,是出自天師教高徒,風玲兒與白語真,至于那須長一尺,身着繪着巨大陰陽魚圖案的灰色道袍的道士,則是太乙門弟子田中靈。
如此十人皆是正道後起新秀人物,有些是奉命下山辦事,有得則是自動要求出山曆練,打破那修道之人應出世修煉的桎梏,或是出于好奇而私自下山,均是聽聞這雲居山一帶有怪物出沒,方圓幾百裏内均大量出現百姓被殘殺的怪事,才在諸般巧合之下會合這雲居山洞之前,攜手共進這魔窟,原本希望可以将這些怪物給除去,可是卻哪裏知道這魔窟竟然是那邪道血煞壇分舵,裏面妖人不下十名,十人被這些邪道門人給圍攻,更有各類毒物相助,加之對洞内地形的熟悉,方才洞張那一場大站,這些道門新秀更是被那些血煞弟子攻得手忙腳亂,倉皇逃出,要不是那邱岚道長與嶽馨主動殿後,估計被就不了這兩人中毒。
如此狼狽退出洞外,扼守洞口,那些飛出前來追殺的血蝠和飛蛇,劇毒蟲豸,要麽被飛劍絞殺,要麽被真火焚燒,要麽是被法寶擊成碎渣,一時之間這些邪道弟子也不敢貿然出洞,兩方呈現僵持之态,隻是那身中劇毒的兩人,服用丹藥之後恢複也很是緩慢,是以那雲布歸才會如此方寸大亂。
正當這些正道新秀拿不定注意的時候,金、紫、紅三道光華穿過那濃密的白雲,徑直射向這九人所在的山洞之口,金羿根據那劉洪的識海所記,一路上辨别方位,也不和兩女多言,忍住心中怒氣,金蕙飛劍全速飛行,百裏路程半柱香便趕至。
自三道光華出現之後,這山洞口護衛的八人,就顯得很是機警,法寶紛紛祭起,飛劍劍芒吞吐,真元鼓蕩,真被看清這三人之後,若是正道中人則邀請一并除魔,若是敵方來援則立馬将其誅滅,一時間佛光蘊起,真元氣旋飙狂,法寶暈光,劍芒交織,好不美觀。
漸漸地三道人影,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這八人眼中,隻見當先一人身高八尺,身着青衣,膚色古銅,滿臉怒容,一雙俊目圓睜,目光深邃。身後兩女長身玉立,纖腰盈盈,隻是那紫色法寶上的女子,面色寒霜,一語不發;另外一位站立在火紅飛劍之上的女子,嘴唇含笑,秀目凝視着前方那高大的男子背影,脈脈含情,似乎對這周遭事物視而不見。
看着那紫色尺狀法寶上的寒霜女子,風玲兒、白語真師姐妹,急忙跑出人群,向着她揮手招呼,大聲喊道:“芷雪妹妹,芷雪妹妹!”
衆人見此,方知是友非敵,心中松了一口大氣,紛紛收回飛劍,法寶,等待三人的落下。天意弄人,這些原本應該相會于明年的正道論道大會的正道新秀卻在這一刻在這荒野之外的雲居山洞前第一次會首。
“玲兒姐姐、語真姐姐,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冷芷雪瞧見那站立在那洞口之外的人群之中,有自己熟悉的風玲兒與白語真師姐妹,心中高興無比,急忙降下玉尺,笑顔逐開,霎時之間,方才還是冰山似的人兒就化做了春水一般熱情,跑去向兩女拉手,親熱無比,自與金羿兩人相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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